幾ri后,冰晨公主都沒有再次前來,羅瀟又在京都采購了不少丹藥之后準(zhǔn)備離開了。
大周國與南唐國之前還有個中型國家,蕭國。羅瀟在大周輾轉(zhuǎn)游歷了近一年之后來到了蕭國,此時離南唐圣器大會,召開也只剩下三個月時間。這期間羅瀟閱歷更加豐富,再也沒有初出茅廬的感覺了,而且武道jing進,已經(jīng)擁有氣宗修為了。
蕭國與大周國相鄰,但武學(xué)風(fēng)氣完全不一樣,大周國人人習(xí)武、武風(fēng)彪悍,大街小巷隨處可以看到比武私斗;蕭國祥和安逸,所見武者不多,而且大多穿著斯文穩(wěn)重。如果說蕭國武者是宗師形象,那大周武者就是盜匪形象了。
羅瀟雖然在大周生活一年,但還好沒有被影響,外貌看起來像個剛出門的弟子,掩蓋了身軀里磅礴的能量。
他之前游歷也關(guān)注過蕭國的資料,據(jù)說,蕭國與其他國家有些不太一樣,不存在各種宗派世家,蕭國除了皇室以外,只有一個勢力“英雄聯(lián)盟”。
“英雄聯(lián)盟”其實就是各個實力所組建的一個盟會,共同進退。在大陸上也是一只不可小覷的力量,英雄聯(lián)盟在蕭國的地位就像鼎乾宗在大陸上一樣,占據(jù)絕對地位的霸主。
因此,蕭國國內(nèi)十分平靜,不像他國那樣常有勢力發(fā)生沖突。不過凡事都有兩面xing,蕭國雖然內(nèi)部較為團結(jié),但排外xing也是最強的。外國武者不但要繳納高昂的如關(guān)稅,還處處收到制約。
不過這些羅瀟都不太在意,他只是途經(jīng)此地,最多掏點錢罷了。
“讓開!讓開!”
羅瀟發(fā)現(xiàn)有一隊身著統(tǒng)一服飾的武者,押送著一名類似與犯人的快速穿過街道。
旁邊立即有幾個人議論開來。
“快看!被押解的那人不是昨天西岐國來的那名武王嗎,怎么被抓了,前幾天看他還趾高氣昂的樣子?!?br/>
“你還不知道吧,他違反禁令,外國武者不得在城中騎馬,聯(lián)盟的人jing告過他一次,他置之不理,現(xiàn)在有罪受了?!?br/>
“原來是這樣,活該,來到我蕭國還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不遵禁令,該罰!”
......
羅瀟搖頭苦笑,他剛進城的時候也被jing告過一次,還好自己下馬步行了,要不然估計和他一樣了。
“兩位大哥,這人將面臨什么處罰?”羅瀟小心翼翼的問剛才對話的兩人。
“嗯?你也是外國武者?!蹦莾扇肆⒓囱凵癫簧破饋怼?br/>
“小弟是從漢國來的,出來天朝上邦,蕭國繁盛令小弟大開眼界,不過還不太了解情況。”羅瀟見二人神se不對,立即自降身份說自己是從小國來的,一個馬屁拍過去。如果說自己是從大明國或大周國過來的,肯定立刻引起二人反感,因為這兩國都比蕭國大的多。
果然那兩人一聽神se一緩,十分受用,解釋道:“違反蕭國禁令,輕則發(fā)配礦山勞務(wù)數(shù)年,重則秋后處死,除非他所在國家或勢力能夠繳納足夠的贖金。所以你最好小心一點,特別是有損蕭國人利益的事情干不得?!?br/>
那人一副教訓(xùn)晚輩的口氣,羅瀟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的點頭答應(yīng)。那人說完一通,露出“小子,我看好你”的表情便滿意離開了。
羅瀟沒有在這里停留的意思,直接牽著馬,穿過州城,繼續(xù)趕路了。
一路上羅瀟只要見到有人聚集的城鎮(zhèn)村落,能繞開的便繞開,不能繞開的便牽馬步行穿過。二十多ri后,到達(dá)了宿州城。
宿州城擁有傳送陣,羅瀟想直接傳送到南唐國去,他可不敢在蕭國多停留,萬一一不小心違反了禁令,把自己拖去徭役幾年可不劃算的。
宿州城是蕭國最大的州城,其規(guī)模比京都蕭城還要大,因為這里是“英雄聯(lián)盟”的總部所在。
宿州坐落于高山之巔,山腳周圍有八座大范圍傳送法陣,進出便是通過法陣傳送。羅瀟見了,大開眼界,如此大的手筆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夠做到的,英雄聯(lián)盟集一國武者,勢力果然不小。
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羅瀟便舍棄了馬匹,繳納了一定費用后,通過傳送陣傳到了宿州城。宿州城位于高山之巔,從城內(nèi)向外看去,云霧飄渺,俯視天下。
“英雄聯(lián)盟可真會選地方,這里的確不孬。先找家酒樓好好吃一頓,這段時間一直吃的干糧,都有點嘴饞了,話說來到蕭國還沒嘗嘗這里的美食呢?!绷_瀟心中想道,于是找了家最豪華酒樓。
此時酒樓五樓上的一個貴賓包廂里,以為年輕公子正自斟自飲,忽然眼皮一跳,對身后兩名手下吩咐道:“張彪,樓下有故人前來,你去門口看看?!?br/>
“是,公子。”其中一名手下應(yīng)了一聲,便出了包廂。
“站住,本酒樓已經(jīng)被人包下,客人請令上別處?!?br/>
羅瀟剛找了一家豪華酒樓準(zhǔn)備進去,就被伙計攔在了門外,不過羅瀟只是吃點東西,在哪吃都一樣,于是正要離開。
“留步。”
羅瀟回頭一看,見一個三四十多歲樣貌的漢子,從酒樓走出,并詫異地掃了羅瀟一眼。
“我家公子在樓上請公子上樓一敘?!睗h子很快收回神se,淡淡道。
“嗯?”羅瀟感覺這人似乎有點眼熟,但映像不深沒想起來,“你家公子是?”
“公子上樓便知?!?br/>
羅瀟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怕對方圖謀自己什么,而且他絲毫感覺不出對方的修為,說明對方修為遠(yuǎn)高過自己的,如果要害自己,何必這樣麻煩。
“請帶路?!绷_瀟也拿得起放得下,很快便放開。
“請?!?br/>
羅瀟跟著那人一路直上來到五樓的一處豪華包間,一進門便看到一名年輕公子正自斟自飲,在他后面還站著一名漢子。
“呵呵,羅兄弟,一年多不見,想不到,已經(jīng)進階氣宗了啊。”年輕公子似乎早就知道羅瀟上來,輕笑一聲說道。
“你是?張遠(yuǎn)。”羅瀟見了對方,沉吟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了。
此人正是羅瀟剛下山不久,和秦正經(jīng)過宜城時見過的張遠(yuǎn),當(dāng)時羅瀟準(zhǔn)備買茶葉險些被老板坑,還是這位張公子點破并邀請羅瀟喝酒的。他身后二人名叫張彪張悍。
“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也是去南唐榮家的?只是公子手筆不小,竟將這么大一座酒樓都包下了?!绷_瀟認(rèn)出了他,以為他游歷天下也準(zhǔn)備去南唐榮家參加圣器大會。
“羅兄弟請坐,來嘗嘗我上次得來的靈酒?!睆堖h(yuǎn)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也不回答。
羅瀟也不客氣,接過酒杯輕輕一聞,淡淡花香撲鼻而來。
“飛火海棠!”羅瀟一口飲盡,剛一入口就如同吞了一團熔巖般,熔巖一路直下滾入腹中,馬上又有一團清涼芬芳之氣從腹中升騰而出,令人大為舒暢。
“想不到羅兄弟竟認(rèn)得,讓張某頗為意外啊,而且我初見羅兄弟的時候,你還不善飲酒,現(xiàn)在大大不同了?!睆堖h(yuǎn)笑道。
“讓張兄見笑了,那時候我確實不能理解張兄話中含意,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酒確實是好東西?!绷_瀟早已不是剛下山的愣小子了,也明白張遠(yuǎn)曾經(jīng)夸贊酒的話。
“上次我見羅兄弟的時候,還是意師修為,短短一年不見,不但進階氣宗,而且體內(nèi)氣力雄渾,實力遠(yuǎn)勝同階武者??墒怯惺裁雌嬗觯俊睆堖h(yuǎn)看著羅瀟,大有深意道。
“沒什么,只是上次在大周參加御獸之戰(zhàn),有所領(lǐng)悟,再加上服用了大量丹藥,才會如此的?!绷_瀟當(dāng)然不會說出實情,只是一語帶過。
好在張遠(yuǎn)也沒有追問的意思,不置可否的“恭喜”了一句,便不再多說。
羅瀟見他這個主人都不說話,他也樂得清閑,填飽肚子才是正事,他如今食量比起一年前還要大了連三倍,如果放開了吃,一桌子菜根本不夠。但羅瀟還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形象,只是慢慢吃,即使這樣,桌子上的菜也是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迅速消失,看的張彪張悍眼神直愣。
羅瀟將桌子上的菜消滅大半,雖然遠(yuǎn)遠(yuǎn)不夠,但還是要禮貌一些,放下筷子不吃了。
“羅兄弟果真是豪爽之人,連食量也如此遠(yuǎn)勝常人?!睆堖h(yuǎn)輕笑一聲道。
這時,羅瀟才注意到,張遠(yuǎn)一直在喝酒,一點東西沒吃,他的筷子都是干的,一點油水未沾。
“小弟只是看張兄不吃,不忍白白浪費這一桌美味的。反而是張兄的酒量令人咂舌,喝到現(xiàn)在也不少了,張兄臉se一點沒變?!?br/>
張遠(yuǎn)聞言微微一頓,輕笑著搖搖頭,一副高深的樣子?!傲_兄弟似乎話里有話啊?”
羅瀟當(dāng)然話里有話,張遠(yuǎn)不但一眼瞧出羅瀟修為,還連他真實實力都看穿了,羅瀟卻感覺不到他身上半分武道氣息,連他的兩名手下也是這樣。這說明要么他們和冰晨公主一樣有法器屏蔽修為,要么就是修為遠(yuǎn)超羅瀟,可以瞞過羅瀟探查。
這兩種情況羅瀟更相信是后者,因此羅瀟看似埋頭大吃,其實也是在暗暗揣度的。張遠(yuǎn)給他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
“沒什么,今ri多謝張兄招待,羅瀟才能大飽口福的,不過小弟還急著去南唐,就不打擾了?!憋堃渤粤?,該上路了,羅瀟起身告辭。
張遠(yuǎn)也沒有挽留,只是點點頭。
羅瀟一路出了酒樓,遇到酒樓伙計,全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羅瀟,羅瀟有些納悶,招手叫過來一名伙計,問道:“你們這么怕我做什么?”
那名伙計以為得罪了羅瀟,忙賠禮道:“小人該死,大人請息怒,小人無意冒犯。”
“嗯?”羅瀟察覺不對勁,難道是因為張遠(yuǎn)。于是不動神se的問:“剛剛那個請我上去的那個中年漢子,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那伙計疑惑道:“那是張彪大人,是少盟主的隨從呀?!?br/>
“少盟主!”羅瀟輕念一聲便出了酒樓。
出去后他又隨便找了個路攤,遞給攤主一枚下階玉晶。“我問你,英雄聯(lián)盟少盟主叫什么名字?還有他的隨從?!?br/>
“少盟主名叫張邁,兩位隨從分別是張彪張悍兩位大人?!蹦侨说玫接窬ьD時喜笑顏開,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可是這家酒樓的那位?”羅瀟一指剛才出來的酒樓。
“正是,少盟主最喜歡的便是這家酒樓?!?br/>
.......
“公子?”酒樓上張彪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不用管他,今ri我發(fā)現(xiàn)羅瀟身上的鴻運之氣明顯增長不少,若是一直這樣下去,將來可能也是巨擎梟首般的人物?!闭f完張遠(yuǎn)又喝起了酒。
“是,公子天目神算術(shù)已有小成,應(yīng)該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