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一身短衫的林夏拿著一個包裹就跑回了肆字班的教室,而一旁的洛河則有些無語地看著林夏道:“你不是要去采購些物品嗎?帶那么多東西不累?”
林夏則看著一副輕裝上陣的洛河。
“不是吧,這次下去還要呆五天的,你連換洗的衣服都不帶?”
“呆五天?。。俊闭f實話洛河還真不知道,他還以為只是離開無日峰,最多在山下過夜然后就回來了。
“對啊,下周不是要去試煉洞窟嗎?進去前需要采購的東西太多了啊,一天不夠,雖然我不去啦……而且風行者也不可能頻繁啟動,每次使用后都要休整五天,而這五天就是我們自由的日子了!”
說著林夏有些激動!自從來到無日峰,每個月的這這五天就是他最興奮的日子。
“聽說山下的姑娘都很不錯哦!而且有一個叫做青樓的地方,聽說那是男人的天堂?。 ?br/>
洛河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了幾步,與林夏保持距離,雖然以前就覺得自己這個摯友不靠譜,但是你當著其他同學的面說這些,你爸媽知道嗎?
果然,林夏的話讓原本因為能夠下山而有些鬧騰的班級瞬間就鴉雀無聲。
“怎,怎么了?”
“沒事,你接著說?!?br/>
身后傳來的是肆師叔云天那粗獷的聲音,林夏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輕輕”捏了一下。
“嘶嘶!”
“疼嗎?”
“不,不疼!嘶嘶!”感覺到肩上加大了力度,林夏幾乎要哀嚎出來,但是肆師叔是那種你敢叫出聲你就完蛋了的漢子,所以林夏只能忍住。
“很好,很有韌性,那我的行李你就順便幫我提著吧?!痹铺炀局约旱慕j腮胡子,直接將手上那巨大的箱子交給了林夏,然后轉(zhuǎn)身對著所有肆班的學員喊道:“跑起來!別的班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想失去這次下山的機會就快一點!”
“??!不是吧!”“現(xiàn)在才提醒,太狡猾了!”“犯規(guī)!”
雖然嘴上都是抱怨,但是肆字班的學員們肯定不會放棄這次下山的機會的,二話不說就跑的大有人在。
“我?guī)湍隳冒桑俊?br/>
林夏揉著肩膀,看著洛河將自己的行李拿走,有些感激地道:“多謝你了?!?br/>
“這次只是個教訓,看你下次還亂說話?!?br/>
“啊哈哈……”林夏尷尬一笑,揉著疼痛的肩膀,提著云天師叔那個大箱子跟著洛河跑了起來。
只是跑了一陣后。
“不行了,累死了!這箱子到底裝了些什么??!”雖然已經(jīng)盡力節(jié)省力氣,甚至連那半吊子的輕功都使出來了,但是只跑到一半林夏就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哎……”
洛河將林夏的行李甩過去,林夏一臉莫名地看著洛河,然后看到洛河直接腳尖一挑,將自己肩上的箱子奪走了。
“跑?。”堪?!”
“啊,?。〉鹊任?!”林夏這才反應過來,但是洛河已經(jīng)跑遠了。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頻繁做那種事,現(xiàn)在腳軟了吧?”
林夏聽到洛河的指責,有些臉紅地小聲狡辯道:“我,我沒有。”
“好了,我知道你沒有,你不是男的,是妹子行了吧?”
“我去!你這什么邏輯!我只是說我沒……”
“咳咳!”
“??!對不起四師伯,我先走了!”
云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實話,他很看得起林夏這個弟子,雖然不是自己這一脈,而是五師弟門下的,但是不得不說林夏是他見過的資質(zhì)最好的人之一。
云天甚至可以斷定,自己門下的弟子,秦岳,如果沒有那龍族的天生神力的話根本就不是林夏的對手。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天賦上等的少年卻與班內(nèi)資質(zhì)最低下而且右手殘廢的少年混在一起,更何況這個殘廢的少年卻沒有一點進取心,屢次在他課上睡覺,就連最初等的洪門心經(jīng)都沒背好。
“資質(zhì)上的不足,靠汗水也可以彌補,但是洛河……你爭氣點啊……”
想到當初五師弟林浩白對自己說過的話:“也許這個孩子一輩子也無法用右手握劍,但是,他是我的驕傲!”
林浩白那時那種驕傲自豪的神情還是云天第一次看到,就連當初他首席弟子獲得洪門三年一度的比武冠軍時他都沒有露出這種表情。
風行者,依靠龍脈為動力的飛行工具,外表像是巨大的雄鷹,青銅色的金屬構(gòu)造,簡直無法想象這種巨大的金屬怪物是怎么在空中飛翔的。
肩翼兩處各是一串三聯(lián)裝火神機炮,即使是膽子再大的空賊都不敢輕易靠近。
直到坐進了早就安排好的座位,林夏依然一副十分激動的模樣,每次看到風行者他都會這副模樣,洛河也沒有理他,只是專心向下看去。
巨大的雄鷹外是一片潔白的云海,無日峰從兩千年前到現(xiàn)在,經(jīng)過不知道多少次的擴建,面積之巨,無法想象,而且上面古木叢生,用天外隕鐵打造的粗大鐵鏈緊緊鎖在一起的其他空島,各種異獸異鳥隨處可見。
“真的好漂亮呢。”林夏在一陣激動興奮后也漸漸恢復了正常,探過身來從洛河旁邊的窗戶向外望去,不由得發(fā)出一聲感嘆。
“哼!鄉(xiāng)巴佬。”
一聲冷笑聲傳來,吸引了洛河與林夏的注意力,扭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秦岳。
“那家伙?!?br/>
林夏的拳頭握緊,卻發(fā)現(xiàn)被洛河抓住了。
洛河對他搖了搖頭,林夏才沒有發(fā)作。
“上次你不是讓他打了一拳嗎?這種人……”
“是我先動手的,不對的人是我?!?br/>
“可是他說你的靈劍已經(jīng)!”
“沒事,我那時也只是腦袋一熱而已,事實不會因為他的話而改變的?!甭搴游⑽⒁恍?,那是有些自嘲的笑容,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沉不住氣了呢?
“虧你笑得出來!”
林夏還是有些悶悶不樂,洛河想了想,對他道:“給你看一樣東西。”
“嗯?”
洛河抿了抿嘴唇,右手食指含住猛地吹了一聲口哨,聲音響亮悠長,然后洛河就將手伸了出去。
“嘰嘰!嘰嘰!”
“這是……”
一道青色的流光,仿佛閃電,不,那是比閃電更快的速度,瞬間就來到了眼前,停在了洛河手上,那時一只青色的小鳥!
“它是小青,上次在森林里遇到的,當時啊,它差點被一只蟲子嚇死,噗!”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洛河直接笑了出來,然后向林夏描述了一下那場景。
一只青色的小鳥停在樹枝末端,然后一只毛毛蟲爬了過來,然后這只小青鳥被嚇得從樹上掉了下來……
“噗,哈哈!”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事物都透著一股靈性,這只青色的小鳥毛發(fā)如青玉,而且一點也不認生。
就在這時,巨大的鋼鐵雄鷹,風行者,這一違反物理定律飛行在空中的機械隨著一陣陣的機括聲突然猛烈一陣顫抖。
“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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