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參悟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王暉在一瞬間似乎蒼老了不少,就連一向筆直的背脊都有些彎曲了。
...
腳步聲響起,時間正好到了第四天的子時。
王暉整了整衣衫,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的頹廢。
“諸位諸位,真是抱歉,剛才有些要緊事,耽誤了,耽誤了!”
王暉走進(jìn)來,極為熱情的跟眾人打著招呼,似乎根本沒有受到昨天那件事的影響。
“王師兄客氣了,是我們幾個耐不性子早來了?!?br/>
“王掌門辛苦!不知...”
飛升強(qiáng)者的傳承才是重點。
“王某豈有食言的道理,咱師兄弟幾個交情不淺,我王某人豈會言而無信!”
說著,王暉從懷中摸出一枚納戒,里面放著的正是飛升強(qiáng)者的原件。
飛升強(qiáng)者的氣息撲面而來。
壓得在場中人透不過起來。
那份傳承就這么安靜的躺在桌子上,瑩瑩的光輝讓他看起來是那般的神圣。
功法并不大。
卻在這一刻成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就連一向?qū)Υ耸屡d趣不大的齊天也是微微側(cè)目。
他也很好奇里面到底記載著什么讓人著迷的東西。
眾人眼神火熱的盯著傳承,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緊接著,眾人的視線從傳承上面,轉(zhuǎn)移到左丘靈的臉上。
他們沒見過飛升強(qiáng)者的東西,但是左丘靈不一樣。
左丘靈來自左家。
左家可是出了不少飛升強(qiáng)者的。
以左丘靈的身份,一定見過真正的飛升強(qiáng)者傳承。
“咳咳,左師侄,你看...”
“這是真正飛升強(qiáng)者的東西,做不了假。”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再看王暉的眼神都變了。
好家伙!
果然不愧自詡為正道巨擘,說拿出飛升強(qiáng)者的傳承,就絕不會食言。
“王掌門...”
“諸位不必客氣,我們正道本是一家,傳承這種東西就是要拿出來一塊參悟的...”
還未說完,王暉一下愣住了。
因為他突然想起來剛被他解決的那幾個年輕人。
一塊參悟...
參悟個雞毛?!
“后面是我們降魔宗給諸位準(zhǔn)備的參悟室,勞駕各位移步那邊。”
王暉一馬當(dāng)先,帶著眾人往后面的房間內(nèi)走去。
眾人跟在王暉身后,對王暉的人格魅力贊嘆不已。
功法以折頁的形勢懸浮在虛空之上。
眾人僅僅盯著,生怕有所遺漏。
《宇宙超強(qiáng)天下第一無敵蓋世掌》
嘖嘖。
看來王有天的文化水平不怎么樣!
竟然起了這么一個不著調(diào)的名字。
眾人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功法只有短短的幾行字,配上運轉(zhuǎn)法門也就僅有十幾頁。
眼神掃過,功法的內(nèi)容全部被眾人銘記在心。
他們的資質(zhì)比起前幾天的年輕人要好上太多。
那些人研習(xí)功法需要接近一天的時間,而在場的幾人都是真正的天驕。
幾個呼吸間便將整本功法都給吃透。
不自覺間,眾人抬起了右掌,對著虛空連揮幾掌。
風(fēng)聲帶動了眾人的衣衫,將房們吹得一陣搖晃。
怎么回事?
威力怎么這么???
再回過頭來,眾人在發(fā)現(xiàn)功法封面的右下角,蠅頭小楷標(biāo)著一行小字。
小到眾人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宇級下品功法!”
眾人:???
“王掌門,這...”
王暉背負(fù)著雙手,背對眾人,“飛升強(qiáng)者的傳承豈是這么好參悟的?要用心!用心才能感受到前輩們對我們的教誨!”
留下這句話后,王暉離開了。
他實在不愿面對這本所謂的傳承了。
抬頭看了看天,王暉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降魔宗。
等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換了一副面容。
落鷹嶺。
這里萬年不變的混亂。
如果有一個地方能代表乾州,那一定是落鷹嶺。
王暉剛一出現(xiàn),便有幾個地頭蛇盯上了他。
飛天虎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掌管落鷹嶺的是遁地蛇。
其實這伙人也是王暉秘密培養(yǎng)出來,安插在落鷹嶺的。
只是這伙人并不認(rèn)識王暉,更何況王暉本身還改變了自己的相貌呢。
隨便留下幾塊靈晶之后,王暉便直奔“潛”而去。
來到后面的包廂,老掌柜的將房門掩好。
“宗主,有什么事直接拍手下過來就好,何必您親自跑一趟呢?”
“哼!才離開降魔宗多久,難道你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身份嗎?”
王暉被那群年輕人整的一肚子火,正好沒地撒。
現(xiàn)在的老掌柜卻成了他的出氣筒。
“宗主這是說的什么話,從三百年前開始,弟子活著的唯一目標(biāo)就是打入潛的內(nèi)部,現(xiàn)在雖然弟子有所成,可也始終不敢忘記宗主當(dāng)初對我的栽培,我要是有任何的不軌之心...”
王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表決心的!”
“凌云閣這段時間怎么樣了?”
老掌柜的取出一枚納戒,遞到了桌子上,“里面有這段時間凌云閣發(fā)生的一切,不過有些事我們也不好打探。”
王暉點點頭。
“潛”在幾乎每個門派都安插了眼線,這是每個門派都知道的。
就是他們降魔宗與中州的凌云閣也不例外。
但是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底線跟秘密。
“潛”每次都會很自覺的規(guī)避開這條無形的底線。
這是“潛”跟各門派之間的默契。
畢竟“潛”需要他們,他們也需要“潛”。
但是現(xiàn)在,降魔宗已經(jīng)把自己的眼線安插到了“潛”,無形之中,降魔宗打破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其中的獲利自不必說,但是相應(yīng)之中的風(fēng)險也是成倍增加的。
沒人希望“潛”站隊。
“飛天令的事怎么樣了?”
“還在盡量的挽回降魔宗的口碑?!?br/>
一想到飛天令,王暉就一陣頭疼。
自己培養(yǎng)起來的飛天虎全死了不說,就連飛天令都遺失了。
但是在十年前,飛天令卻忽然出現(xiàn)了。
飛天令上有自己門派的獨特標(biāo)志,這是狡辯不了的。
這一下就把降魔宗跟無惡不作的飛天虎給聯(lián)系上了。
雖然降魔宗百般解釋,但是在“潛”的推波助瀾下,仍有許多人相信了。
乾州原本很多跟降魔宗交好的門派忽然倒向了魔宗。
如果說劉清河沒在里面搞鬼的話,王暉是不相信的。
王暉不可能讓多年積攢下來的口碑一朝散盡。
不過藏在暗中的對手卻步步緊逼。
加上大儒們被抓,開口指正降魔宗,導(dǎo)致降魔宗的口碑每況愈下。
好在“潛”已經(jīng)被王暉抓在了手上,所以這十年來他不止在想盡辦法參悟傳承,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挽回口碑上。
口碑好了,才能爭取更多的盟友。
這樣在對抗凌云閣的時候才會有底氣。
因為凌云閣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一個龐然大物的出現(xiàn),總會讓那些稍顯弱小的勢力緊緊抱團(tuán)。
有這種想法的可不止是降魔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