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厚重的磨石最先觸底,發(fā)出了沉悶的一響。
在最后絕望之際,陶德卻突然發(fā)現(xiàn)磨石并沒有沉底。他只是一驚,也已落在了磨石上。
“原來如此!”陶德閃念間瞬間恍悟到,巖漿就是液體的巖石,密度自然會比磨石大,所以石頭才能飄起來!道理就和冰能浮在水面一樣。不過他來不及多想,竟然又看到了一同跳下來的那頭火牦牛。
“砰!”
剎那間,陶德舉手對著磨石就是一拳!當(dāng)閉著眼睛的拉穆爾還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時,就突然隨著半塊磨石,被陶德直直的拋了出去!
陶德當(dāng)時也只能打碎磨石,因為只有踩著另一半,才能使出如此巨大的力氣。就這樣,直到看著拉穆爾被拋去山口之后,他才艱難一笑。然而此時他想逃出火山口,也已經(jīng)不可能了。火牦牛重重的砸了下來,陶德毫無選擇的跳進了巖漿之中。
“哈哈,沒死!”
這是他跳進湖中的第一反應(yīng)。
神奇的黑索,能完全感知寄主的身體狀況。不僅防御著巖漿的高溫,而且還在進入湖中的瞬間,就莫名的脹大了一圈。
“嘣!”牦牛跳下來之后,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陶德稍微一定身,突然罵道:“這,這畜生也沒事!”
火牦牛跳入湖中之后,竟然也絲毫無事,而且波瀾大作的向陶德游了過來。陶德哪里還敢怠慢,頭向下一扎,奮力的向湖底游去!
巖漿的密度雖然很大,不過因為溫度極高,所以流質(zhì)也非常松軟。陶德由于天生恐水,所以從未體驗過在液體之中游動是什么感覺。不過他掙扎了幾下,身體極好的協(xié)調(diào)性,立刻摸到了下潛的訣竅,并迅速向下游去。
那頭牦牛因為體積的龐大,顯然沒有陶德來的靈巧。被黑索包裹之下的陶德,雖然眼前一團黑,但是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不適和緊張。他依靠聽覺感知著火牦牛仍然在自己上方,于是不斷的下潛、下潛。他輕輕的喘著氣,這時候也才突然意識到,黑索剛才莫名的膨脹,是壓縮進了巨量的空氣!這樣才為維持了他的呼吸。
“真有你的!”陶德驚喜道。
而隨著不斷的下潛,他覺得浮力和壓力也越來越大,雖然這對他完全不在話下,但伴隨這種感覺出現(xiàn)的,還有眼前的微光!陶德一個意念,黑索在眼睛的部位就變成了半透明。陶德驚奇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并不禁驚奇連連。
這湖底的巖漿,和上層的巖漿似乎完全不是一種物質(zhì)。上層的巖漿刺眼非常,這也難怪黑索會完全遮擋自己的視線。而下層的巖漿卻像水一樣,雖然算不上澄澈,不過借助上層透射下來的紅光,陶德幾乎能看到幾十米遠的地方!
那頭火牦牛此時也已經(jīng)和自己拉開了一段距離,陶德繼續(xù)向下游著,很快……湖底出現(xiàn)了!放眼望去,這個湖底竟然如同鏡面一樣光滑!他不敢相信的開啟微視,朝下望去,“這怎么可能?”那湖底甚至讓他想到了青火刀,微視萬倍之后,仍然平滑的毫無瑕疵!
不過又向遠處一看之后,陶德就徹底呆住了,他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那是……”他失聲的喊著,并著魔一樣的向前下方游去。
“那是個人!真的是個人!”
幾乎觸地的同時,陶德瞳孔一縮,直直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地方,不信也得信了。
一個人!
只是那人全身長滿了奇怪的棘刺,并且腹部的顏色偏白,四肢和胸部則是青灰色!他盤腿坐在湖底,看似輕松的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修煉!
湖底巖漿之中,竟然有人如此氣定神閑的坐著!
驚駭、遲疑、恐懼、敬畏!
各種情緒充斥在陶德的腦袋中,甚至忘了自己正在逃命。
“哞?。 币宦暸:鸫驍嗔怂乃季w。
這火牦牛也是個讓人無法理解的怪物,此時這個怪物,兩根尖利的牛角,已經(jīng)直直的向陶德刺了下來。陶德一個閃身,驚險的躲過一劫,然后迅速靈巧的向上游去。這火牦牛的體形笨重,而且似乎除了莽撞,就沒什么攻擊技巧。當(dāng)它調(diào)整好姿勢,準備再次追擊的時候,陶德已經(jīng)向上狂游了十幾米。
“哞!?。 被痍笈_@下徹底暴怒了,四只蹄子不停的頓著地,準備再次追擊。
“牛兒,不用追了,讓他去吧!”
倉皇逃命的陶德,沒能聽到這句悠然的話?;痍笈^D(zhuǎn)頭看了一眼那個打坐的人,就老實的安靜了下來,沒有再向上追去。
陶德順利的游了上去,并一口氣爬出了火山口,在確認那頭莽牛沒再追上來之后,他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隨后他繞著山口轉(zhuǎn)了半圈,終于看到了一條長長的劃痕,一直延伸了下去,并且周圍再沒有別的痕跡。陶德眉頭一喜,確認拉穆爾已經(jīng)借著山坡滑了下去。也幸虧有這塊磨石,不然即使她沒死在巖漿中,也會被這灼熱的火山灰給燙死了。拉穆爾雖說脾氣臭、人討厭,但陶德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她傷及性命。
陶德也不敢在逗留了,起步后急速向山下奔去,僅僅十余分鐘,就再次看見騎訓(xùn)團門前的高臺。他先是迂回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上,微視遠遠的望過去,發(fā)現(xiàn)奧蘭多等人仍然在那里等著。
陶德估摸了一下,和拉穆爾離開也就半個多小時,看來拉穆爾還沒有回來。而且他下山之時,順著那痕跡跑了一路,確定拉穆爾已經(jīng)安全下山了。所以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回來的途中。
陶德既不想等,也不肯放下架子再回去找她,于是決定先繞過奧蘭多等人,去騎訓(xùn)團里面瞧瞧。幾分鐘不到,他已經(jīng)悄然潛進了騎訓(xùn)團內(nèi)部。
果然是氣派,不愧是帝國第一學(xué)府!
陶德順著一條綠茵道,走進了一處非常清幽的地方,和寬闊的訓(xùn)練場比起來,這個地方更像是一處貴族居所。果然,在一片綠樹叢中,陶德眼前的視野一開,一座小型的居住型城堡出現(xiàn)了。城堡雖小,但看上去卻年代古樸、裝飾奢華。
“你……是……陶德?”一個溫柔又印象深刻的聲音響起。
陶德微微一笑,想這一定是蘇穆爾了。
回過頭,果然看到了一身淡雅藍裝、栗色卷發(fā)、像個高貴公主般的蘇穆爾。
“真的是你!”蘇穆爾興奮的叫道,柔美的笑臉,讓周圍的花朵都為之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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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