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離火神情一滯,果然,這種大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后人,怎么可能會看上他一個小宗主的女兒呢?
量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能夠結(jié)識到這種天才人物,對于自己今后也是有著極大的助力。
既然做不了自己女婿,而且與自己女兒的關(guān)系看起來不錯,那當(dāng)個紅顏知己,也不是不好。
“我知道了,蕭前輩能夠放下身段,為我女兒出頭,已經(jīng)很讓梵某感激了?!?br/>
“那就不打擾蕭前輩休息了,明天煉器大會辰時開啟,除卻今天的烈陽宗,還有其他五個宗門參加?!?br/>
“還有烈陽宗那邊,我會派人盯緊的,一有情況,就告知蕭前輩?!?br/>
不管多少人來參加,對于蕭逸來說都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只要不要煉器大宗師,那就沒有贏過他的可能。
不是他想出頭,如此年輕的他,就已經(jīng)是煉器宗師了,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萬中無一了,更何況是煉器大宗師?
他也不屑于去練那些小玩意兒,實(shí)在是太掉價了,既然來統(tǒng)一毫州,那就讓這些老家伙好好看看自己的實(shí)力。
“嗯?!?br/>
梵離火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蕭逸盤膝而坐,開始運(yùn)轉(zhuǎn)《祖龍經(jīng)》修煉,準(zhǔn)備將自己調(diào)整好最佳狀態(tài),隨時準(zhǔn)備沖擊那宗師巔峰。
而且這黑曜石也不能在自己手里閑置了,明天煉器大會上,他準(zhǔn)備煉制一件稱手的法器。
一件有成長能力的法器。
梵離火出去后,則是先找了梵天音,告訴梵天音已經(jīng)知道了其不過是在欺騙自己。
梵天音是低下頭,她也是萬萬沒想到,這蕭逸居然這么彪悍。
廢話不多說,直接就將烈日父子個宰了。
一想到白天當(dāng)著眾人的面,親了蕭逸一口,臉上更是羞紅幾分。
可是蕭逸對自己是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倒是也很是失望,不過倒也沒鉆牛角尖。
畢竟對方是天才,自己的確有些配不上,但是能夠做好朋友,已經(jīng)很是知足了。
“什么也別多想了,我也好奇,明天煉器大會上,蕭前輩能夠煉制出一件什么樣的法器?!?br/>
第二天的旭日很快就在修煉當(dāng)中臨近,清晨的紫氣迎著朝霞是緩緩而來。
蕭逸輕輕睜眼,一口濁氣從嘴里吐出,扭了扭脖子,準(zhǔn)備起身去往梵天宗的煉器大會。
這煉器大會在梵天宗的天臺上舉行,整個天臺都散發(fā)著一種古樸的氣息,想來是傳承已久了。
天臺周圍的紋路,據(jù)說藏著梵天宗先輩的煉器心得,唯有真正的煉器宗師,才能夠點(diǎn)亮這些紋路。
可是近乎兩百年了,除了幾代宗主,幾乎沒有年輕一輩,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因?yàn)檫@也是先輩的一種肯定,而梵離火所指的期待就是這個。
梵天宗崇尚煉器術(shù)比修煉境界更甚。
雖然此時距離煉器大會還有一個時辰,但是這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觀眾,這種盛事自然也容許一些有點(diǎn)實(shí)力的散修進(jìn)來。
這些人三五成群,有不少人對這次煉器大會很是期待,也有不少人還在回味昨天的事情。
“你說昨天那個狠人會不會還繼續(xù)參加這個煉器大會???”
“不可能吧,那個狠人實(shí)力可是擺在那里,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吧,而且年紀(jì)輕輕的,梵天宗宗主估計都會把自己女兒倒貼他。”
“可是這煉器大會是梵天宗歷來的規(guī)矩,哪怕是梵天宗宗主也不能改變?!?br/>
“再說了,那狠人實(shí)力很強(qiáng),煉器未必就行,雖然技多不壓身,但未必就全精啊?!?br/>
“我覺得也是,在自己修煉上那么狠的人,哪兒有時間去鉆研煉器。”
這些修煉者都是過來,他們從來都有沒有聽過,戰(zhàn)力很猛的同時,還是煉器大佬。
別看烈日,梵離火的境界層次也不低,但是論真正的戰(zhàn)力,或許還不如那些同等境界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
他們也覺得,蕭逸能夠秒殺化境大佬,只不過是剛好實(shí)力強(qiáng)硬,而且那烈日同時輕敵罷了。
其他人也是贊同這些人的看法,畢竟蕭逸還是太年輕,而且還是散修,哪兒來這么強(qiáng)橫的底蘊(yùn)。
“這煉器大會,我就看好衛(wèi)濟(jì),他可是梵天宗大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據(jù)說前不久,突破到了上品煉器師?!?br/>
“我靠,衛(wèi)濟(jì)居然能煉制上品法器了?”
“我可是停手,金鼎宗的金瀚,也突破到了上品煉器師了?!?br/>
“我去,一下有兩個上品煉器師,這次煉器大會可有看頭了,說不定,這天臺上的銘文,都能激發(fā)出來?!?br/>
“不可能吧,據(jù)說要激發(fā)這銘文的,至少是煉器宗師。”
一些人繼續(xù)交頭接耳起來,這小道消息一個比一個勁爆,很快就把蕭逸昨天斬殺烈陽宗父子的事拋拋到腦后。
“呵呵,梵宗主今天可是精神十足啊?”
“哈哈哈,這來煉器大會歷來都是我們這一帶煉器師的盛事,我怎能不興奮,我就要好好盡地主之誼了,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幾位門主,宗主,可要多包涵啊?!?br/>
“哈哈哈,梵宗主說的這是哪里的話,都是為了培養(yǎng)小輩而已。”
“讓這些小輩有點(diǎn)自知之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最先話語陰陽怪氣的,是赤門的門主,赤霄,其次便是金鼎宗的宗主,金凱。
“哼,一直以來,都是五大宗派共同比試,這次少了一個,總歸有些不自在啊?!?br/>
飛虹宗宗主,馬飛虹大步流星跨了過來,話語里有些針對梵離火的意思。
每次煉器大會的前一兩名幾乎都是梵天宗和烈陽宗,而他飛虹宗年年墊底,自然很是不爽。
烈陽宗宗主父子都在梵天宗被斬殺了,這梵離火居然還這么激動的舉辦著煉器大會,是不是有些寒了烈陽宗的心。
“行了行了,馬宗主,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年年第五,今天第四,不香么?”
說完,金凱就是大笑了起來,他性格就是如此,直來直去。
“你?!?br/>
馬飛虹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飛虹宗是不行,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來提高名次。
“好了好了,幾位,都是同道,何必動怒呢,烈陽宗的事,我也是有些心痛,但是這煉器大會更加重要,咱先登臺吧?!?br/>
其他幾個宗主皆是暗哼一聲,你那眉開眼笑的神色,哪兒有半點(diǎn)心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