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蘇瑞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大點聲,干嘛那么害怕,我會吃了你么?”蘇瑞一聽也就仰著頭大聲說道:
“我反正就聽到了這些,至于是不是,你說了算!”說完,立馬將頭低下。李樂天在蘇瑞身旁坐下,輕輕撫摸著蘇瑞的頭,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寵溺。
“你這丫頭,總是這樣,一點都不知道溫柔?!?br/>
“哈?”蘇瑞猛然抬頭,莫名望著李樂天,這跟溫不溫柔,完全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這個…那啥李總…”蘇瑞說完眼睛立馬瞪得老大,她又口誤了,她記得李樂天說過,如果再喊他李總,他會當(dāng)眾親吻她。
果然李樂天眼中閃著一抹邪邪的笑意,揚了揚嘴角,向蘇瑞靠近。
“看來我老婆對我的吻,十分想念,總會時不時的出點錯誤,提醒著我,讓我去吻她?!?br/>
說完一點一點朝蘇瑞靠近,蘇瑞瞪大眼睛,慌忙用手捂住嘴巴,拼命搖頭。
“不是,不是…”李樂天卻像是聞所未聞,仍舊向蘇瑞靠近,蘇瑞退無可退,靠在沙發(fā)上。李樂天欺身至她身上,正面看著她。
“你以為,你用手捂著嘴巴,我就沒轍了么?我說過的話,你自己也同意了,這會又反悔了?”
蘇瑞一急,慌忙松開手,回道:“誰同意了,唔…”
張嘴大吼之時,李樂天看準(zhǔn)時機,吻便直接壓了下來,含住她的柔軟,長舌直接滑了進去。
李樂天的唇有著一抹淡淡的清涼,就像夏日的薄荷,令人十分愜意,并不反感。
褪去他平時的冷漠與淡然,那俊逸的臉近在咫尺,那么好看,那翹翹的睫毛,似乎掃向了她的臉頰。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竟然不反感李樂天靠她這么近,也不討厭他這樣子無理取鬧的占她便宜。
甚至于,在她心里,這樣子的李樂天十分可愛,沒有了那些冷硬,此時的他溫潤如玉,柔和的就像三月里的暖陽,暖人心脾。
當(dāng)李樂天深邃的眼睛直視向她瞪大的雙眼時,她害怕的將眼睛閉上。因為她不敢直視那雙眼睛,她怕看進去了,她就會深深的陷進去,然后再一蹶不振。
李樂天在她的耳畔輕輕吹了一口熱氣,含住了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自耳邊響起:
“我有那么害怕么?讓你這么緊張,放松一些…”這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讓蘇瑞緊繃的神經(jīng),漸漸放松,但是她仍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李樂天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并沒有再進行下一步動作,帶著調(diào)謬的聲音響起:
“你要是再不睜眼,我就不保證待會不會發(fā)生點什么了?”
蘇瑞霍然將眼睜開,正對上李樂天帶著笑意的一雙眼睛,深邃卻耀眼,如夜里的星辰。
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纏繞在她的鼻端,想起從前白曉嫻說過的一句話。他說一個男人會一輩子用一種香水,只因為他是個忠貞不二的人。
而與李樂天相處了這么久,蘇瑞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味道,似乎從來就沒有變過。
這是不是說明,李樂天對麥樂琪的愛,是從一而終呢?心似乎有些泛酸。
“怎么回事?人在我懷里,思想?yún)s不知道飄到了哪里,你竟然走神?”聽李樂天聲音似乎有些不滿。
蘇瑞抬頭,對上李樂天的眼睛:“你是不是還喜歡麥樂琪?”
這話一出,蘇瑞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喜歡誰,關(guān)她什么事?雖然他們是夫妻不假,卻是契約的。
李樂天明顯也被蘇瑞突然的提問,弄得有些發(fā)懵,但是下一秒,他卻笑了。
“你在吃醋!”蘇瑞立馬反駁:
“沒有的事,我不過是覺得…”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好的理由。
“覺得如何?”顯然李樂天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緊追不放?,F(xiàn)在沒有什么更好的理由了,只好把白曉嫻那破理由拿出來搪塞了。
“覺得一個男人如果老是用一個牌子的香水,從來不換,就說明那個男人是個十分專一的人。你以前那么喜歡麥樂琪,那照此推斷,你應(yīng)該就會一直喜歡她,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br/>
李樂天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歪理?這些破理由,好像也只有蘇瑞能夠說得出來。
“嗯,你說的沒錯,我是挺喜歡麥樂琪的,也會一直喜歡下去?!崩顦诽斐姓J(rèn)的倒是挺干脆,這個結(jié)果,蘇瑞一早就知道,可聽到由李樂天親自承認(rèn)了,仍舊心里十分不好受。
伸手推了李樂天一把,語氣有些難聽:“既然那么喜歡,就去找她吧,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br/>
她強裝鎮(zhèn)定,可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讓別人知道,她此刻十分不爽,很想揍人。
李樂天似乎是在沉思蘇瑞所講的話,蘇瑞氣急了,使勁推開李樂天,卻被李樂天反手抱住。
“可是我也喜歡我爸,喜歡我家的小黃狗,喜歡你媽媽,那這樣說來,我是不是要把他們一并都娶了回來?”
“???”蘇瑞一臉訝然,這跟她說的話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么?
李樂天仍舊抱著蘇瑞:“按你那么說,我喜歡的東西,我都要去拿過來,放在身邊,那這世界上我喜歡那么多東西,我不都要拿過來霸著?我要是喜歡月亮,是不是也一并從天上取下來?”
蘇瑞終于明白,李樂天是在忽悠她,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的摟住李樂天的脖子,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李樂天,這是你自找的,你竟然忽悠我!”李樂天疼的齜牙咧嘴,臉上卻揚著一抹笑意。
“你屬狗的么,竟然咬那么重,謀殺親夫??!”
“是,我就是要謀殺親夫!”蘇瑞惡狠狠的瞪著李樂天說完這句話,下一秒鐘,李樂天懲罰似的吻,便鋪天蓋地而來。
兩個年輕的身體在沙發(fā)上糾纏,唇舌緊緊貼合在一起,早已經(jīng)忘記了此時所處的地方,以及門外的敲門聲。
“李總…”劉心悠敲了幾下門之后,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答,便自己推門進來,意見來就看到了李樂天擁吻蘇瑞的一幕,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立在當(dāng)場,進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