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幾乎抓狂,獨自發(fā)泄一陣之后,換上一副甜膩嗓音說:“那個~~修緣,跟你商量個事唄?”
修緣轉到吳越面前站定,雙手依舊插在袖口里,一副笑瞇瞇的表情盯著吳越。
“那個~~你能脫了褲子讓我看看你下面嗎?”見修緣顯出極度詫異的表情后語氣瞬間轉冷:“我想看看丫是不是太監(jiān),不然怎么說話總是說一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br/>
修緣聞言哈哈大笑:“話說一半才是裝逼的最高境界,騷年,好好體會吧。”吳越頓時氣結,一口老血差點噴口而出。
左右無事,吳越便也帶著修緣出來溜達。這座城市不大,現在又非高峰期,街上只是偶爾有車輛飛馳而過,寥寥數個路人行色匆匆。穿過學校旁的小吃一條街,吳越手上多了一個煎餅果子。他本想來碗豆腐腦,可惜這條街的主要客源是他們學校的學生,就吳越起床的這個時間點,大多數攤位都已賣完吃食收攤回家,只有賣煎餅果子的大媽坐在凳子上晃著腿打蒼蠅,實在是讓吳越想挑都沒得挑了。
吳越咬一口煎餅,嘴里含糊不清地問修緣:“你是道貌岸然內心淫蕩悶騷型性格?”修緣聞言仰天哈哈大笑,笑著笑著逐漸變成只有笑聲沒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蒼涼。
“你若試過動則數百年不能跟人說一句話,就會覺得一天不說話,感覺上就如同停頓了一秒一般?!?br/>
吳越沒試過數百年不說話,所以他沒有感同身受,而是接著問到:“噯,修緣,你到底是哪朝哪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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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二人一邊走一邊聊,逐漸穿過商業(yè)區(qū),向著更加幽靜的住宅區(qū)走去。他倆一個問的隨心所欲,一個答的天馬行空,不過卻不時帶給吳越驚奇,靈異,詫異的感受。
隨著交談的深入,吳越對修緣的傾佩之情也是瘋狂飆升,在他腦海里似乎沒有修緣不知道的事,看來年紀閱歷果真是個不可逾越的鴻溝。吳越覺得自己逐漸接受了修緣的存在,以至于說話也隨意起來,才相識兩天而已,怎么就有種摯友搬的感覺呢?可能是只有自己能跟修緣聊天的優(yōu)越感作祟吧!吳越心中如是想。
正走著,修緣突然臉色大變,大喝一聲:“停下!”
老周是個雜貨攤老板,他家的雜貨店就開在本地某高中附近,主要經營一些文具書本飲料零食之類,而每天的客流高峰期就是上學放學這段時間,其他時間幾乎是沒有什么客源,這個時候老周就會趴在柜臺上發(fā)呆。這一天他正在發(fā)呆,就見一個年輕學生一路自言自語,還不時手舞足蹈的走過來,面部表情時而猥瑣,時而下賤,不由心中暗笑:“這么年輕就瘋了,世道艱難?。 ?br/>
誰想這年輕人走到自己店門前后突然站住,接著,一輛重卡呼嘯著擦著年輕人的胸前,重重撞在他家店面墻上。只聽轟隆一聲,墻上多出一個窟窿,半截車頭伸進店內,店里的商品被震的嘩啦啦散了一地。這突然的變故使得老周舉足無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年輕人運氣真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