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悅抽空去了一趟江曲風送的豪華套房,那里還是老樣子,鍋里還有剩湯剩水,聞起來一股餿味,案板上的作料已經變干了,冰箱里放著蔬菜瓜果,蘇彥悅拿了一杯牛奶,插了吸管,一邊喝一邊進臥室整理東西。
江曲風留在這的衣服不多,但件件價值不菲,那些西裝都是在名牌店里買的,少說也要上萬,蘇彥悅瞥了一眼,把自己的衣服裝在箱子里,床上還放著一只大型的毛絨公仔,那是江曲風在蘇彥悅生日時送的,蘇彥悅一直寶貝得很,床頭上還貼著兩人親密的照片,蘇彥悅把照片全部取了下來,然后撕碎了扔在垃圾桶里,只留下膠水印記的白色墻面看起來有些怪異。
蘇彥悅拖著行李箱走出房間,順便把鑰匙也扔在了垃圾桶里,以后,也不會再來這種地方了。
蘇彥悅的手機弄丟了,楊潔一直琢磨著給他換新的,蘇崇生這幾天一直忙著跑車,早出晚歸的,她也沒挑到時間,楊潔就怕蘇彥悅對手機這行不懂,或者被手機商宰了高價,最后,還是蘇雋提出自己跟蘇彥悅一起去買。
楊潔沒轍,再三囑咐蘇雋要多講價,千萬別怕丟面子。
蘇雋這幾天也沒閑著,他一直在考察著市況,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對于健身的興趣挺濃厚的,他連著跑了南城的幾家健身房,一天一天的蹲在里面明察暗訪,甚至還報了一家健身房。
蘇雋沒經過什么正規(guī)的學習,但這幾年在道上混,每一手那都經得起推敲,他有的就是實力!以前的老路是絕對不能走了,混道上的有幾個能過太平日子,他現(xiàn)在就尋思著踏踏實實做點事,可就是開健身房的地方還沒選好。
還有就是關于蘇彥悅的事,蘇雋就想不通,自己以前那個聽話成績好的弟弟,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竟然去當男人的情人,還TM是個小三,那男人不要他了,還胡攪蠻纏,以自殺相威脅,還說什么別離開他,蘇雋當時就想,怪不得他說別提以前的事,原本還有這么一出。
可他看蘇彥悅又不是那么個人,你說性格要改哪那么容易,再怎么也得有點本性,這幾天接觸下來,他楞是沒看出蘇彥悅半點矯情,這個人做事果斷利落,不驕不躁的,簡直就是正宗的好男人。
蘇雋百思不得其解。
“你很忙?”蘇彥悅挑著手機,問一旁的蘇雋,老媽懷孕,爸跟蘇雋都是大早出去,晚上才回來,他這幾天在家照顧著,什么事情都沒顧得上。
蘇雋點頭,“還行。”
“嗯,媽讓我私底下問你在做什么,怕你又走以前……”
“以前那些都過去了,你跟媽說,我做的都是正經事,絕對不犯法的?!?br/>
蘇彥悅哦了一聲,兩人又沒了話,各自挑著手機,期間蘇雋出去接了一個電話,蘇彥悅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臉色陰沉陰沉的,但接完電話進來,又恢復了正常。
“麻煩把這個拿出來看看。”蘇彥悅指著柜臺里一款手機,這個樣式他比較喜歡。
營業(yè)員笑容滿面的把手機取出來,一邊推銷著,“先生,這款手機是今年的新款,價格適中,一上市就很受大眾喜愛,而且款式顏色都很顯高貴?!?br/>
蘇彥悅拿到手機,檢查了一下性能,就遞給蘇雋,“你看看,這個怎么樣?”
營業(yè)員見蘇雋擺弄著手機,又連道,“先生,這款手機有特別推出的情侶款,一黑一白,如果直接購買情侶款,我們還有特別優(yōu)惠,您要不要看一下?”
蘇雋想著自己那手機還是以前買的,早就過時了,的確該換換,就開口,“嗯,拿出來看看吧。”
蘇彥悅瞥了蘇雋一眼,他是沒聽清還是根本不懂,他難道想跟自己用情侶手機?
可惜蘇彥悅都猜錯了,蘇雋那是根本不在乎,你說情侶手機?不就一個名字,什么手機不是用??!而且這根本就是一種推銷的手段,我還能拿著兩雞蛋,說這是情侶雞蛋呢!
蘇雋認識手機,可手機不認識他,他看著就頭暈,打量了一下外觀,就遞給營業(yè)員,“就這兩個吧,可以刷卡嗎?”
這張卡是白爺給他的,里面有一大筆錢,蘇雋當時沒拒絕,他如果開健身房沒錢行不通,但這筆錢他也不能隨便動,以后賺了錢,他還得連錢帶卡還給白爺,當年那件事,蘇雋沒打算這么輕易結了,這人情就這么欠著,對自己以后絕對有利無害。
營業(yè)員剛接過卡,蘇彥悅也把現(xiàn)金遞了過去,“我的自己給,你刷他的就好了?!?br/>
營業(yè)員微笑以對,蘇雋不禁打趣著,“還分什么你的我的,這錢不也是媽給你的?!?br/>
“你沒聽過親兄弟明算賬嗎?”蘇彥悅微笑應答,他可不想欠蘇雋什么,況且,兩人根本不熟好吧。
“隨便你。”蘇雋無奈。
他開始想自己聽到的消息是否為謠言,自己這弟弟人品端正,不卑不亢,做事有條不紊,與那個什么狗屁江曲風的小情人完全不搭邊。
買完手機,兩人便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蘇雋因為那一通電話,忙著去見老朋友,蘇彥悅想著如何聯(lián)系陳劍,踏出這關鍵的第一步。
圣皇娛樂城是南城最大的一家娛樂會所,里面包含了各種各樣的消費活動及項目,圣皇娛樂城只有會員才能進去,而能辦理會員的都是一些大企業(yè)的老板,他們有權有勢,只要能輕松享樂一把,花多少錢根本不在乎。
而能在圣皇娛樂城演出的人,都非同尋常,他們有著良好的素質及高等的教育,且全是千挑萬選脫穎而出的,蘇彥悅以前根本看不上這些地方,他所有的節(jié)目一直都是電視臺直播,完全不需要任何宣傳,可是現(xiàn)在不同,他需要錢,更需要人氣。
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足夠的資格站在國際舞蹈大賽的舞臺上。
二個小時后,蘇彥悅給陳劍打了電話。
“喂,劍哥嗎?我是蘇彥悅。”
“你好,我有事想見你,請問有時間嗎?”
“嗯,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過來。”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嗯嗯…好,再見?!?br/>
蘇彥悅說完掛了電話,他剛剛專門去服裝城買了衣服,價格并不昂貴,但樣式與質量卻很好,他對衣物的要求一向很高,容不得半點瑕疵,一件稍顯寬大的白色襯衫,紐扣縫合的很嚴密,如果全部扣起來,能將下巴遮住,他剛剛試了一下,這種寬松的襯衫,如果把紐扣解七顆,恰好能露出半個肩膀,半遮半掩,下.身卻是一件緊身的牛仔褲,故意割開的痕跡帶著毛邊,顯出幾分野性。
這種裝扮并不花哨,甚至沒有半點夜總會應有的誘惑,乍看起來,就像是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年,可是蘇彥悅很清楚,這種隱藏在清純之后的誘惑更引人入勝。
人,往往都想將白色染成黑色。
而蘇彥悅不知道的是,剛剛手機店里,給蘇雋打電話的人正是陳劍,他們兩人,現(xiàn)在就坐在同一間咖啡廳里。
“誰的電話?值得你這么殷勤?”蘇雋攪弄著濃郁的咖啡,對陳劍莫名樂呵的表情很是不屑。
陳劍直接無視,神秘的道,“一塊璞玉,這絕對是我見過最合適的苗子?!?br/>
“做什么?”
“娛樂城新推出的脫衣舞節(jié)目,別提了,現(xiàn)在找到的人要么動作僵硬,要么全是seqing,完全沒新意?!?br/>
蘇雋嗤笑一聲,“脫衣舞本來就是yanu,你還想怎么樣?”
陳劍看了看四周,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雋哥,你聽說過顰顧回眸嗎?”
蘇雋搖頭,他都快跟不上時代的變化了,那四年牢坐的真有點冤。
“顰顧回眸是一家演藝公司,國際上知名的企業(yè),你肯定想不到,創(chuàng)立這公司的人就是一名脫衣舞者,他叫顧修戈,天吶,你絕對想不到,脫衣舞竟然也可以被賦予一種精神,那人可是名副其實的舞帝,去年國際舞蹈比賽的冠軍,只是可惜,這種人物竟然死了?!标悇φZ氣從欽佩到失落,也是因為那一次,徹底改變了他對脫衣舞的看法,可惜這么久,他還沒找到能演繹出那種氣質與感覺的人。
脫衣舞如果沒有足夠的掌控力,很輕易就會演變成yanu,那種藝術性也會蕩然無存。
“哦?竟然還有這種人?難以想象?!碧K雋回憶著腦海里關于脫衣舞的東西,好像真體會不出這種感覺,脫衣舞要成了藝術,那蒙娜麗莎不也會哭了。
“你別不信,可惜啊,以后再也見不到真正高超藝術的脫衣舞了,實在是遺憾!”陳劍感嘆著。
陳劍說的蘇雋心里還真有點好奇,真有人能把脫衣舞完全蛻變?賦予形式化?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過去了,改天我約阿泰他們,雋哥你可得給面子?!?br/>
蘇雋入獄之前,白爺只是一方霸主,沒有如今的權勢,而陳劍跟阿泰等人,也跟蘇雋手下混過的,蘇雋最重的就是義氣,幾個兄弟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他出獄并沒有通知陳劍,還引得他一通埋怨,可四年后,大家變化可真大。
蘇雋有些動容,拍了拍陳劍肩膀,“好兄弟。”難得這些人,竟然還沒記得自己。
“雋哥,當年要不是你,我陳劍哪能活到現(xiàn)在,以后要有事,跟我說一聲,我能做的,義不容辭?!标悇ε男馗瑘远ǖ馈?br/>
“我以后安安分分做事,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娛樂城的彎彎道道多,萬事都要小心謹慎?!碧K雋認真的開口。
陳劍點頭,又道,“雋哥你要不跟我一起去看看吧,這人我覺得不錯?!?br/>
“不用了,我還得抓緊時間選址,以后有時間再說吧?!碧K雋揮了揮手,拒絕道。
陳劍也沒再多說,打了招呼然后就朝著約定的地點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啊~~~~乃忍心么....星星眼~~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