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五人就只能等死嗎?
這時,發(fā)生一件更詭異的事,車窗上的那雙血手印突然飄了下來,剛剛還爭論不休的魂體,見此情況,趕緊恢復如初,好好的坐在車上。
突然車身一陣晃動,車玻璃被震得噼里啪啦,在慣性的作用下凌雪被甩到司機那處,頭被撞得火辣辣的疼。
她疼的抽了一口涼氣,奇怪的是只有自己的魂體才摔了跤,梅子他們幾個還都好好的坐在車上。
那雙血手印直沖著凌雪而來,她毛骨悚然的蜷縮在那里,被嚇懵了,直到血手印快靠近凌雪時,坐在角落的那個男人突然起身。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擋在了血手印的面前,不讓它靠近女人,凌雪驚恐的瞪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只見男人雙手在空中狠狠擰著什么?不多一會兒,血手印從剛剛鮮紅色變成淡紅色,乃至消失不見。
這時他才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女人,“你打算就這么坐在地上?!?br/>
經(jīng)他提醒,凌雪才趕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她猛地抬頭便見到一雙大長腿,再往上看竟對上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正帶著戲謔的神色看著她。
雖說男人長的挺帥,但是直覺告訴她,此人并非善人,凌雪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見狀!男人勾了勾嘴角,走近兩步靠近她,伸手挑起她的下顎,緊緊的看著凌雪的容顏,“堂堂冥界之首,為了一個女人,可以放棄自己的自由?!鳖D了頓男人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容,隨即說道:“不過這容顏確實可以讓人傾其所有?!?br/>
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凌雪感到非常不舒服,偏頭想要離開男人的手指,竟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能動彈,只能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男人笑了笑,拿開捏著凌雪下巴的手,說道:“怕什么,我不會奪君子所愛,所以不會對你怎樣?!?br/>
凌雪動唇說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剛救了你。”
他的這句話,凌雪無法反駁,確實如此,正如他所說,他確實救了自己。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救我?”
“你不需要明白,我來這兒只是想看看冥王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究竟是何模樣。”
“聽你的意思,你跟張梓呈很熟是嗎?”
“不算很熟,我和他之間只是作了交易而已,這個交易是關于你的?!?br/>
聽罷!凌雪蹙了蹙眉,忽然很擔心張梓呈,因為此人絕對不是好人,他究竟簽了什么交易?
此時的女人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關心張梓呈的一切。
“什么交易?為什么是關于我的?可以說的明白一點嗎?”
男人只是勾唇笑了笑,并未接話。
冥界處
“冥王大人,梁卓云來訪?!睒访骷睕_沖的進來沖著張梓呈說道。
張梓呈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轉(zhuǎn)身沖著樂明說道:“快請師傅進來?!?br/>
、“是。”
不多一會兒,梁卓云在樂明的帶領下便走了進來,一同隨行的竟然是趙榮軒和錦華強,見此情況,張梓呈冰冷的眸子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轉(zhuǎn)瞬即逝。
“師傅,好久不見?!币姷矫右怀刹蛔兊牧鹤吭疲拿碱^只是皺了一下,恐怕感覺很意外吧!
梁卓云笑了笑,“確實很久沒見過面了,久到為師都快忘了呈兒的摸樣,以前為師只是算出你有帝王之相,竟沒想到,呈兒還有如此本事,可以坐上冥王寶座?!?br/>
張梓呈笑了笑,隨即說道:“師傅謬贊了,我所有本事都是師傅的功勞?!?br/>
頓了頓張梓呈繼續(xù)說道:“師傅可否在冥界多待些日子,也讓我盡一份孝心?!?br/>
“不必,為師今日來,只是想求呈兒一件事?!?br/>
“何事?若是能幫上忙的,自當義不容辭。”
“為師需要幾株尸花。”
“小事一樁,想要幾株就幾株,到了這兒,師傅不用客氣,我立馬派人去取?!?br/>
云南處
“凌雪,醒醒。”凌雪被李梅河東獅吼般的叫聲給驚醒了。
“我的媽??!你可算醒了,還以為你發(fā)生了什么事?要是在醒不過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這個地方連個房屋都沒有,更別說醫(yī)院?!?br/>
聽了李梅的話,凌雪趕緊從車座上起身,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他們身處一輛破舊的車子上。
放眼望去,什么也沒有,沒有房屋,沒有街道,甚至連棵樹都沒有。
“我們昨晚竟然上了鬼車。”劉沐晗沒由來的一句話,立即引起幾人的驚嚇。
李梅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浩南面前,頭埋在男人懷里。
“媽呀!劉大頭,別說了,我害怕。”
浩南低下頭,一臉寵溺的說道:“寶貝兒,沒事,有我在?!?br/>
孫斌楊一臉壞壞的看著他們,“小心秀恩愛死的快?!?br/>
浩南抬頭說道:“去你大爺?shù)摹!?br/>
孫斌楊嬉皮笑臉的說道:“果然是一家人,罵人都一樣?!?br/>
劉沐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別說其他無關緊要的事,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兒才是,鬼車把我們載到這兒,那就意味著這個地方極其危險?!?br/>
凌雪隨即附和道:“沒錯,得要趕緊離開這兒,趁天黑之前?!?br/>
幾人紛紛點頭,然后離開了這個詭異的車子。
走了不知多久,依然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凌雪累的直喘氣,擦了一把汗水,繼續(xù)走著,腦海中突然想起昨夜見到的那個人,他們現(xiàn)在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會不會是那個男人的原因。
如果是,他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帶他們到這兒的。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雖說前方的路可能兇險,已經(jīng)到了這兒,就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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