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凌師弟莫非在開玩笑?”黑袍人的語氣明顯有了變化。
“自然不是?!?br/>
“目前的情況雖然危險,但是也還未達到要犧牲凌師弟的地步。”
凌君武輕笑出聲:“師兄誤會了,我可是惜命的很,待師姐與師兄拿到蟻皇的身體之后,馬上來救我,以我們的速度,應(yīng)該能擺脫這群‘萬窟蟻’。”
“這……”方銀雪為難的看向了黑袍人。
凌君武拿出一個小袋子向空中一撒,,“萬窟蟻”巢穴旁的伴生草木花粉落在兩人身上:“你們盡自己最大的能力隱匿自己的氣息?!?br/>
“凌師弟……”
“師姐不必擔心。”凌君武話音剛落,收起碎音鐘,起身飛入“萬窟蟻”群內(nèi),以粗暴的方式?jīng)_出包圍,朝著巢穴內(nèi)極速飛去。
一招狠辣的攻擊朝著蟻皇打過去,“萬窟蟻”迅速聚集起來擋在凌君武前面,阻止這個入侵者傷害自己的皇。
凌君武連續(xù)朝著蟻皇攻擊,這下子徹底惹怒了蟻皇,另外兩個大膽的入侵者已經(jīng)離去,它已不必懼怕僅剩的這一人了。
命令的信號發(fā)向了所有兵蟻,僅僅在一瞬間,幾乎所有的“萬窟蟻”都盯上了凌君武。
“很好!果然都是聽話乖巧的孩子?!绷杈浒扬h到眼前的頭發(fā)往后一撩,轉(zhuǎn)身飛走了。
方銀雪看著凌君武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語。
“雪兒覺得那個人和阿斯的死,有關(guān)系嗎?”
“夫君……”方銀雪捂住了眼睛,聲音有些哽咽,“大哥是怎么想的,那個人……那個凌君武和夫君的……死,有何關(guān)系?”
黑袍人轉(zhuǎn)身看向一個黑幽幽的地下洞穴,這里面只剩下了蟻皇和一小部分兵蟻了,一邊緩緩靠近一邊說道:“阿斯的死與他是否有關(guān),試一試就知道了?!?br/>
“試一試?”
“對了,雖然這里沒什么人,但是也還是叫我‘左師兄’吧!”
方銀雪若無其事的擦掉眼角溢出的一滴淚:“我知道了,左師兄?!?br/>
凌君武回頭看看自己身后跟著的一大群“萬窟蟻”,指尖冒出紫色的火焰,猶豫了一下又收了起來:“哥哥說過,當初滅殺萬生門的人的時候使用了紫冥幽火,不得暴露我們身懷此異火的秘密,否則定然會被萬生門的人知曉我們便是兇手,到時候定然難逃追殺?!?br/>
幾只“萬窟蟻”突然跳到了凌君武周身的結(jié)界之上,它們啃噬著結(jié)界的力量,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真是麻煩!”凌君武一掌擊打在結(jié)界上,吸附在上面的“萬窟蟻”紛紛被震落,“黃泉花正在晉升,目前處于沉眠階段,還不能使用,對付這種數(shù)量巨大的‘萬窟蟻’,看來陣法是最合適的了?!?br/>
八面黑色的小旗子出現(xiàn)在手中,看著這個熟悉的法寶凌君武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顏:“當初與哥哥在一起,只有兩人的日子可真是令人懷念?。 ?br/>
拘魂旗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覷的,對付這些“萬窟蟻”絕對綽綽有余。
八面拘魂旗向四周飛去,落在八個方位上,凌君武站在中央,用自身充當陣眼,以此來增強陣法的威力。
無數(shù)的“萬窟蟻”瘋狂的涌向凌君武,還未啟動的陣法的使得它們沒有察覺到即將降臨的危險reads();。
“看來很順利?!绷杈潆p手結(jié)印,啟動陣法。
黑霧一樣的東西漸漸彌漫了陣法所覆蓋的整個空間,除了“萬窟蟻”的哀鳴聲之外,這里再沒有其他任何聲音,寂靜的可怕。
凌君武微微顫抖著,陰寒之氣從腳底升起,直直躥到頭皮,身體在此時此刻如墜冰窟,指尖控制不住的微顫著,陣法都險些控制不住。
“看來……看來以我目前的修為還無法掌握這個陣法,拘魂旗確實不是現(xiàn)在的我能使用的,若是每次都強行驅(qū)動拘魂陣,對我自身百害而無一利。”
時間就這么平靜而漫長的度過了,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落了一地的“萬窟蟻”的尸體。
“結(jié)束了……”凌君武停了陣法,收起拘魂旗,腳下一軟,險些跌倒在地,“損耗靈力太多了嗎?不對,不僅如此,陣法對身體的侵蝕也是一方面的影響。”
凌君武盤膝往地上一座,手肘支在膝蓋上,拖著下巴看著眼前一地的尸體,眼皮微微下垂下來,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嘴里輕輕呼出一口氣。
方銀雪與黑袍人遠遠的便看見了凌君武周圍的景象。
“沒想到他一人便解決了所有的‘萬窟蟻’,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黑袍人腳下一停,扯住了方銀雪閃身消失在一棵大樹后面,道:“那人看起來雖然已經(jīng)筋疲力盡,但即使如此,對方肯定還有隱藏的殺招,接下來萬不可大意。還有,不用打招呼了,直接……偷襲!”
方銀雪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明白了。”
一陣風吹過,凌君武睜開了眼睛,眼神略帶茫然,朝著前方看去。
這一瞬間,空氣中的氣息突變,一只枯木一般的爪子從地下躥出,速度快的令人猝不及防,凌君武的身體從胸前被它穿透,干枯的手指上帶著溫熱的鮮血,從指縫流向手背。
“得手了?”方銀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被穿透身體的凌君武,莫非是他們高看這個人了?
“雪兒小心,不太對勁?!焙谂廴藫踉诜姐y雪面前,警惕提高到了極點。
只見凌君武的口中流出了鮮血,咯吱咯吱的扭過頭看向兩人的藏身之地,臉上帶著詭異的笑,一雙眼珠亮的不似人類,令人毛骨悚人的表情。
“左……師兄?”
“我過去看看,你在這里等著。”黑袍人使用瞬身之術(shù)來到凌君武身旁,看著這個已經(jīng)完全失去生機的身體,發(fā)出了一聲類似驚訝的聲音。
“這是……”黑袍人伸手扣住凌君武的脖子拎了起來,“傀儡替身術(shù)?哼!”
甩手把“凌君武”的“尸體”摔在地上,聲音中有些氣急敗壞的味道:“沒想到竟然被他用如此簡單的障眼法逃了!”
方銀雪從樹后面走出來,身體一飄到了黑袍人的身邊:“左師兄,接下來該怎么辦?若是讓他回到了門派內(nèi),恐怕就糟糕了?!?br/>
“他應(yīng)該受傷不輕,否則也不會連交手都不敢就逃之夭夭了,或許還未跑遠,我們追!”
凌君武的身影出現(xiàn)在萬窟谷邊緣,忍著身體內(nèi)靈力枯竭抽搐的疼痛,回頭看著谷內(nèi):“那兩人莫非想獨占任務(wù)獎勵?不,那兩個人看起來不像是貪圖這點兒東西的人,雖然輔丹吸引人,但是殺害同門的罪責也還是不輕的,除非他們要脫離萬生門,離開萬生門所在的這個龐大的地界reads();。”
凌君武轉(zhuǎn)身又進入了“萬窟谷”,雖然谷內(nèi)靈獸頗多,但是也可借助這些獸類掩蓋自身的氣息,說不定可以逃脫出那兩人的追殺。
“必須盡快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恢復(fù)靈力,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若是被他們追上,絕對是任人宰割。不過靈獸比人類更加敏銳,這下子還真是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凌君武無奈的撇撇嘴:“我這算是離開了哥哥就不行嗎?”
太陽只剩最后一抹余暉,方銀雪與黑袍人站在萬窟谷的入口處,看著漸漸彌漫起的霧氣,慢慢的籠罩住了整個山谷。
“銀雪師姐,凌師兄他……沒和你們在一起嗎?”
方銀雪轉(zhuǎn)身看著跟著他們來的小師弟:“薛逸凡,你先回師門,我和師兄還有事情。”
“這……我知道了,銀雪師姐請一切小心?!毖σ莘膊辉俣鄦柺裁矗辉撝赖氖虑樗^對不會去深究的,好奇心太強可是活不久的。
待薛逸凡離開之后,方銀雪皺眉看著萬窟谷:“左師兄,那個人會不會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
“不,他一定還藏在這里,我布下的警戒陣法未被觸動,說明他還未離開這個山谷?!?br/>
“這個山谷里靈獸頗多,地方也不小,恐怕不容易找到?!?br/>
黑袍人沉吟片刻之后說道:“他身受重傷,應(yīng)該不會進入谷內(nèi)太深的地方,我們先在外圍搜索?!?br/>
“知道了。”
兩人再次進入山谷,大霧漸漸變的更濃了,兩人的身影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了大霧里。
凌君武隱身在黑暗里,這個洞穴很深,非常潮濕,有一股腐爛的味道,感受著漸漸靠近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的把身體往后面挪了挪。
“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雖然有了喘息的時間,但是靈力并沒有恢復(fù)多少,更糟糕的是,看來他們已經(jīng)追上來了?!绷杈漭p輕吐出一口氣,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顆珠子,反手把珠子拍入了石壁內(nèi),“希望有用,只不過,那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道火光如同長龍一般飛竄在洞穴之中,瞬間驅(qū)散了這里的黑暗,在洞穴最深的地方,站立著一個人的身影,正是凌君武。
黑袍人走在前面,方銀雪緊隨其后。
“看來你是知道自己五路可逃了,師弟?!?br/>
凌君武的眼中映著火光,模糊了真實的感情:“師兄,師姐,你們一定要趕盡殺絕嗎?我可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們?!?br/>
黑袍人在距離凌君武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微微側(cè)了側(cè)2對著身后的人說道:“雪兒,小心點兒?!苯又ь^盯著面前的人,“我可不相信你會束手就擒,不過,看來你身上所受的傷比我預(yù)計的還重一些?!?br/>
凌君武看著兩人沉默不語。
黑袍人低笑兩聲,一道恐怖的靈力直直襲向凌君武。
“咳咳!”凌君武勉強擋住了一半的攻擊,剩余的一半雖未完全打在身上,但是也足夠讓自己失去行動力了,一手扶著石壁,略有狼狽的看著兩人,“你們……咳……為什么?”
“為什么?”黑袍人的臉色黑沉,“你可還記得左醉斯這個名字?”
“左醉斯?”凌君武面帶驚愕的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