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妃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只是月蘭王宮的客人?!弊嬗⒄f不過這個不講理的,“據(jù)我所知你和王后在天耀的關(guān)系并不好?!?br/>
兩個人曾經(jīng)是情敵,不僅是死對頭,烈語柔還當街扒過莊錦瑟的衣服。都這樣了,莊錦瑟居然沒有生氣?還能真心幫烈語柔。
祖英為了打垮烈語柔派人去查過她的底細,這樣性格乖張的人居然是月蘭的王后,真是丟月蘭的臉。
“你既然打聽過烈語柔的過去,就應(yīng)該知道她的表哥是天耀的帝京城第一美人皓月公子。我是李皓月的義妹。哥哥不在我有義務(wù)幫他照顧妹妹。而且關(guān)系不好的事情已經(jīng)是過去式,我們說開了之后現(xiàn)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不錯?!?br/>
錦瑟對烈語柔的感覺已經(jīng)改變的很多。
“就算我的月蘭王宮的客人,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你想憑著一張嘴誣陷別人可不行!”
“我沒有誣陷她,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jù)?!弊嬗⑻鹗郑冻鍪直凵系挠偾?。
這傷可不會說謊,如果烈語柔沒有動手,那我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就算你能說又怎么樣,我的傷可不會說假話。
祖英的手臂伸到錦瑟面前。
錦瑟將祖英身上的傷,仔細看了看。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被祖英糊弄過去了。
但錦瑟看了這么多年的宮斗劇,自然知道這傷是祖英自己弄的。
想要在后宮站穩(wěn),自然要對自己狠一點。
在宮斗劇活到最后的,哪一個不是演技派。
錦瑟看了傷,朝著祖英翻了一個白眼:“大姐,這個傷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們語柔弄的。絕對不可能是她!”
大姐?你叫誰大姐呢!
祖英的好修養(yǎng)在此刻近乎破功,她的嘴角抽搐,強忍怒意。努力向攝政王妃證明這傷的真實。
“這傷不是王后推我的時候弄的,難道傷長了腿自己跑到我身上?!弊嬗ι锨f錦瑟已經(jīng)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我沒推你,我只是甩開了你的手!”烈語柔有了錦瑟這個助力,說話也有了底氣。
錦瑟冷笑道:“這傷可不是自己長腿了。語柔說她沒推你,既然如此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你自己故意撞出來的!”
“為什么不可能是王后?好端端的我為何要傷自己?!弊嬗⒉怀姓J這件事是自己弄的,一定要把傷人的帽子扣在烈語柔的頭上。
“如果語柔推你的,根本不可能有這么輕的傷。你問為什么?因為我和烈語柔打過架,她下手重的狠,真要是她你的手早費了,還能好端端的站在我們面前和我們說這么多話?!卞\瑟為了給語柔證明清白,不惜爆了烈語柔的老底。
烈語柔也沒想到錦瑟會這么說她,她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喂,莊錦瑟你這丫頭又皮癢了嗎?”烈語柔的手按上了自己的長鞭。
“沒看到我在給你找場子,你安靜呆著?!卞\瑟把烈語柔又按了回去,“看到?jīng)],她兇的狠。我勸你認個錯,我就放你一馬。”
祖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如此不講理的,她都做到這份上,對方居然不認。
“恕祖英無法認錯?!睂Ψ郊热徊徽J,她也不會認的。
就算傳出去也是王后的錯,認為是她仗著有攝政王妃的幫忙,權(quán)勢壓人。
兩邊一時僵持了下來,錦瑟不放祖英走,而祖英也不會主動認錯。
不過祖英還有一手,她已經(jīng)在來之前讓身邊的宮女去請月蘭王。
只要王上到了,就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祖英對這件事很有信心。
“你們鬧完了沒有?御膳房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午膳?!焙惗黠@然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的事情。
他出面以用膳想給大家一個臺階下。
眼前的三個女人都不好惹,他不能讓語柔受冤枉,莊錦瑟是為了語柔出的頭,可祖英是他最近要護著的人。
要說的話他兩邊都不能幫,只能希望早點結(jié)束這紛爭。
祖英看到月蘭王海倫恩來了,自己有了靠山。
她的神情恢復(fù)了最初的狀態(tài):“王上,你終于來了!”
攝政王妃你再厲害,在這月蘭王宮也比不上月蘭王。別說你小小幾句話,王上會不會信你。就算你長著一百張嘴,王上也會站在我這邊。
祖英有了月蘭王出面,烈語柔的局勢一下變的很難看。
雖然錦瑟聽到御膳房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午膳,心里是一點動搖的。
她是個吃貨,但還是個有原則的吃貨。不能為了吃東西,就輕松將這個事揭過。
這個小恩明顯是為了過來打圓場,哪有這么容易放過這個女人,有了第一次就會第二次。
不給她厲害,下次她還是會繼續(xù)害人。
“小恩,是個男人你就別插手我們女人的事?!卞\瑟沖著海倫恩不滿的嚷。
她如此無禮,換個氣量低的君主怕是腦袋早就分家。
“錦瑟,你在我王宮。能不能給我點面子?!甭牭藉\瑟的話,海倫恩都快被氣笑了。我堂堂月蘭王還不能管我自己王宮的事。
此時的錦瑟丟下一句話已經(jīng)沒有搭理海倫恩,她轉(zhuǎn)向祖英。
“祖英,你知道我為什么說語柔沒有打你?”錦瑟忽然笑了,這笑讓祖英莫名心里一寒。
啪!
當著海倫恩的面,錦瑟狠狠給了祖英一個巴掌。
“因為語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月蘭王后,她有自己的顧忌,就算再生氣,輕易也不會動手。但我可沒有顧忌,這一巴掌我就是讓你記著。不要整天想著害人!”
錦瑟的話很輕,但巴掌打在祖英的臉上比殺了她還難受。
“莊錦瑟,你身為天耀的攝政王妃居然敢打月蘭后宮的嬪妃!”祖英捂著自己已經(jīng)腫起來的半天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流。
我長這么大,除了父母還沒有人打自己,莊錦瑟居然敢打我的臉!
“王上,請你為英兒做主!”祖英捂著臉跪在海倫恩的面前哭訴。
剛剛那個可能是假的,現(xiàn)在這個可是真的打的,還是當著我的面打的。海倫恩看著眼前哭泣的祖英,心里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