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至少現(xiàn)在可以確定面前這女人不是協(xié)會相關的人。
這倒是讓蘇銘松了口氣。
說實話蘇銘不喜歡這種爾虞我詐,撿來的五年時間就想好好享受一下。
馮亞柔見蘇銘一直不說話,頓時氣氛也變得十分尷尬。
以往哪個男人見了自己不是猴急就是瘋狂找話題。
像蘇銘這樣發(fā)呆的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你還是男人嗎?”馮亞柔發(fā)出了靈魂拷問。
蘇銘:???
闖進我房間還罵我?
這女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蘇銘發(fā)現(xiàn)這些富家公子富家小姐的性格咋都怪怪的,總是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優(yōu)越感。
蘇銘嘆了口氣:“如果你沒什么事情找我那你還是請回吧!”
馮亞柔:?。。?br/>
自己居然再次被驅趕了?
“你真的就……沒什么想法?”可以看出馮亞柔對自己的魅力產(chǎn)生了質疑。
同時也懷疑這香水是不是失效了。
馮亞柔下意識聞了聞自己手腕,應該沒問題才對啊。
蘇銘看到她這個動作眉頭緊皺。
果然香水有問題嗎?
“以后這種東西別往身上噴。”蘇銘說著已經(jīng)起身把門打開了。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蘇銘不知道這種香水對于女性有沒有危害,但是他知道能直接影響大腦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且正常人誰會專門定制這種香水。
馮亞柔當即起身,身姿曼妙惹人遐想。
“你一小孩兒還教育起我來了?!瘪T亞柔嘆道。
明明年紀不大,做事兒像個老道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活了幾輩子的老妖怪呢。
自己這趟來本來是幫侄女看看蘇銘這個人的。
結果自己吃了一鼻子灰。
孫亞柔看著蘇銘現(xiàn)在的模樣,露出了一抹不明意味的微笑。
由于蘇銘是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披了一條浴袍。
頭發(fā)自然往后披落,五官棱角更加分明。
尤其是胸口的肌肉線條隱約可以看出來,沒想到蘇銘這小孩兒這么有料。
反正現(xiàn)在也沒外人……
“你想干嘛?”蘇銘覺得自己趕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夠明顯了。
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總感覺這眼神怪怪的不懷好意。
而且這家伙到底在往什么地方看啊喂!
“我?”
馮亞柔掏出自己的香水。
蘇銘一驚,霧水撒在蘇銘臉上。
這時候香味就不再是香味,反而有些刺鼻。
蘇銘只感覺胸口一悶,大氣喘不上來。
腦子迅速失去了意識。
看著已經(jīng)倒在沙發(fā)上的蘇銘,馮亞柔整個人也是一慌,這一刻就連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的她也感覺渾身燥熱難耐。
她也是心血來潮第一次使用這個辦法,看著倒在沙發(fā)上的蘇銘馮亞柔其實也很慌。
她也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樣。
強忍內(nèi)心悸動,上前看了一下蘇銘。
還好只是暈倒了,馮亞柔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苦了自己了,看著倒在沙發(fā)上的蘇銘,馮亞柔生出了一種猥瑣的想法。
突然一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腕,馮亞柔一驚。
只見蘇銘突然起身,呼吸急促。
雙眼赤紅布滿血絲。
唾液從蘇銘嘴角流下,這時候的蘇銘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更像一頭餓了幾個月的豺狼見到了僅有的食物。
這……不會死人吧!
看著蘇銘這個狀態(tài)馮亞柔有些慌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這樣使用香水副作用這么大。
剛準備逃,蘇銘的手卻像鉗子一樣死死抓住不放。
一股巨力傳來,馮亞柔被蘇銘壓在了身下。
自己就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毫無還手之力。
剛想要呼救,嘴里卻被堵塞住。
唾液交織在一起,這一刻的馮亞柔再也沒有了那方面的想法,只剩下了恐懼和害怕。
…………
蘇銘腦子很暈。
牙齒甚至都在打顫,腹中傳來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依稀記得之前好像和那個女人有過肢體接觸,之后蘇銘就啥都記不清了。
遙望周圍,卻是陌生的環(huán)境。
這里的布局,好熟悉……
這不是孫可麗的房間嗎?
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蘇銘走出臥室,卻并沒有看到孫可麗。
現(xiàn)在的蘇銘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氣球,已經(jīng)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身子好輕,輕得像羽毛一樣,走路像是漂浮。
但是腦袋卻格外地重,就像醉酒斷片剛醒的時候一樣。
看著客廳的布局,這里的確是孫可麗的房間沒錯。
唯一不同的是墻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畫像,蘇銘看著畫像瞳孔驟縮。
因為這幅畫是一幅結婚照,蘇銘在左邊,左手摟著一個女人和她含情對視,這個女人居然是昨晚上的那個女人!?。?br/>
這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為什么一覺醒來世界都變了。
自己和這個女人結婚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這時候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身影,正是昨晚上那個女人。
此時的她沒有了那般容光煥發(fā),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憔悴。
臉色蠟黃,而且沒了那般風俗模樣。
“快進來吧,別玩了!”隨著馮亞柔的呼喊,門外走進來一個女童。
蘇銘居然驚奇地發(fā)現(xiàn)女童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
不,準確的說是和蘇魚兒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蘇銘的腦子里面產(chǎn)生了。
這不會是自己的女兒吧!
蘇銘不敢相信,明明只是睡了一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什么情況,我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蘇銘對著馮亞柔質問。
馮亞柔沒有回答蘇銘的話,而是對著女童說道:“快去把作業(yè)做了再玩,聽到?jīng)]?”
“知道了媽媽,老師說明天要讓開家長會,爸爸什么時候回來?。俊迸瘑柕?。
馮亞柔聞言眼含柔情,揉了揉女童的腦袋:“等你長大了爸爸就回來了?!?br/>
女童聞言只能回到房間做作業(yè)去了。
蘇銘看著這對母子的互動,內(nèi)心疑惑,他們就當自己不存在嗎?
看著墻上的結婚照,蘇銘肯定自己就是女童的父親。
可自己明明就站在這里?。?br/>
“喂,我就站在這里,你們倆到底在搞什么?”蘇銘都要崩潰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不再屬于這個世界了一樣。
馮亞柔看著蘇銘的方向,嘆了口氣:“你倒是輕巧一了百了,讓我和女兒受苦受了?!?br/>
蘇銘見馮亞柔盯著自己,當即就是怒上心頭。
“你能看見我那你剛才演什么?快和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按道理說自己的壽命只有五年才對,女兒都這么大了為什么自己還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