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刑聽得這個問題,心中不由得大呼道:“臥槽,臥槽,不會吧,這唐僧不會吧,如此便置疑如來了嗎?”
葉刑點頭說道:“自然聽說過,佛祖大愛無疆,割自己的肉喂鷹,感動上蒼?!?br/>
我呸,這老禿驢,天下萬千百姓比之這老鷹慘的多了,他不曾憐憫天下蒼生,卻憐憫一只畜生,假仁假善,不過是為了自己能證道成圣而已。
唐僧問道:“恩公,佛祖他這是善事嗎?”
之前葉刑得一席話,在唐僧的心中,乃是真理,不容反駁的真理。這是真理,那佛祖昔日的行動,他救下了鴿子,那又將有多少蚊蟲是被這只鴿子所吃掉的?那佛祖這算是救命還是害命。
葉刑想了想,說道:“大師,這個我們先回劉壯士的家里在做探討?!?br/>
唐僧道:“好!”
葉刑:這個怎么說呢,我得好好的編排編排,這可是議論如來這老陰逼,得慎重。
三人一行回了劉伯欽的居所,劉伯欽很開心,去準(zhǔn)備食物了,由葉刑與唐僧獨自探討。
葉刑說道:“大師,你先說說你自己的想法!”
唐僧想了想,說道:“佛祖救下了鴿子,他救了一命,卻害了萬千蚊蟲之命,他這算不算惡?”
葉刑一聽,這果然是在大雷音寺反駁了如來的唐僧,要不是他搞事情,這取經(jīng)人不一定會在他的身上,心中不由得摸索了起來,這似乎是個很好的機會,于是說道:“大師,你說什么是惡?”
唐僧想了想,說道:“殺人放火,奸淫擄掠,謀財害命,枉顧他人性命、無惡不作……等等這些都是惡?!?br/>
對此,葉刑點頭,說道:“不錯,大師所說這些,都是惡,嗯……這樣吧,我講一個故事與大師聽。”
唐僧:“洗耳恭聽!”
葉刑開始了他的故事:
有這樣一位商販,他的包裹丟了,里面有得銀錢百兩、通關(guān)文牒以及一張重要的契約。他的包裹被一個老人撿到了,老人想著失主定然很著急,于是便坐在那里等待。
有得小半天的時間,商販找了回去,在老人手中得到了包裹,里面的東西一樣不少,對老人是一番感謝,一番寒暄之后便要轉(zhuǎn)身離去,老者說了一句:
“我都等了半天了。”
商販立刻明白了老者的意思,掏出了十兩銀子表示感謝。
沒想到老人收起了笑容,用陰冷的眼神看著他說:“你這里面有一百兩銀子,怎么也得一半吧?!?br/>
商販聽后一驚,但還是拿出了五十兩銀子,給了老人,嘴上雖沒說什么,但是心中道:自己遇見惡人了。
葉刑問語唐僧:“大師,你說這老人是惡人嗎?”
唐僧想了想,說道:“算是惡人?!?br/>
老人這算是邪惡要挾,所以是惡人,他不但不應(yīng)該索要,且就算商販贈予他錢財,也不能要,他做善事,這是善因,他朝必然得善果。
葉刑笑了一下,又問道:“大師,那商販呢,他是惡人嗎?”
唐僧想了想,搖頭道:“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他確實是遇上了惡人?!?br/>
葉刑說道:“大師,我們假設(shè)一下,若是這商販的包裹是被一個地痞流氓撿了去,這商販還能得到他自己的東西嗎?又或者被山匪撿了去,設(shè)下陷阱,引商販前去,讓他損失更多,這樣的損失比起五十兩銀子如何?”
這一點自然不用比,那老人就是大善人。
唐僧說道:“老人是小惡,而那些山匪是大惡?!?br/>
葉刑又說道:“那若這些山匪是他們這樣是為了籌錢,養(yǎng)活數(shù)百人呢?那他們是大惡嗎?”
唐僧不說話了,他們是惡人嗎?對于商販,確實是惡人?可是他們救了數(shù)百人的命,這又是大善之舉,善與惡,在他們身上,已然矛盾。
葉刑說道:“老人索要錢財,固然不對,但是,商販的想法更加錯誤,可以說,他的想法才是最惡的,如果人人都像這商販一樣,對做好事的人不予以報酬,那么,以后誰撿到了他人的東西,還會歸還失主嗎?隨著人性不斷變得自私,還會有多少人行善舉呢?”
唐僧道:“做好事,是種善因,今朝種善因,他朝得善果。”
葉刑說道:“大師,此言差矣,大師聽說過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嗎?”
沒辦法,葉刑讀書少,知道的不多。
唐僧搖頭:“未曾!”
葉刑說道:“這個故事講述了在一個寒冷的冬天,一位農(nóng)夫在地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被凍僵的蛇,出于同情,他將蛇揣進懷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它。然而,當(dāng)蛇蘇醒后,它卻忘恩負(fù)義地咬了農(nóng)夫一口,導(dǎo)致農(nóng)夫受了致命的創(chuàng)傷。大師,你說這農(nóng)夫是種了善因呢還是惡因?!?br/>
要是在以前的唐僧,定然會說種了善因,這蛇種了惡因。
而現(xiàn)在的唐僧,思維方式轉(zhuǎn)變了一些,農(nóng)夫保護了蛇,此乃善因,可是毒蛇活了下來,它有可能還會傷害其他的人,這是惡因。
葉刑道:“大師,想必你已經(jīng)想到了。所以,無論是人性中的善,還是惡,不要只看事件的表面,也不要局限于個人的感情色彩,當(dāng)遇到事不知道怎么辦時,就按照眼底萬物自然運行的規(guī)律去看待事情,審視事情,符合運行規(guī)律做事便是善,不符合規(guī)律的事情,便是惡?!?br/>
內(nèi)心吐槽道:“臥槽,唐三藏,別再問了,我的墨水已經(jīng)沒有了?!?br/>
忽悠人太累了,且葉刑又不擅長,說不出什么大道理。
這一次,唐僧還真的沒有繼續(xù)詢問了,他陷入了沉思,葉刑講的東西是佛經(jīng)上沒有的東西,沖擊著佛經(jīng)卻十分有道理。
葉刑不知道,因為這一次的談話,唐僧心中留下了置疑佛門的種子,為西游路的變故埋下了伏筆。
劉伯欽也是準(zhǔn)備好了東西,于是三人痛快地暢飲了一番。
一直到深夜,三人才結(jié)束。
唐僧與劉伯欽是凡人,一番吃喝后便陷入了沉睡,而葉刑則是攀腳而坐,看似是在調(diào)息,實則在都系統(tǒng)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