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簫聽著無雙的話,心一顫,眼眸里閃著星光,微微閉上了眼睛,將那翻涌的情緒壓了下去,只要她能回來就好,只要能回來讓他看到她,他的心便會活過來,否則就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jīng)痛的麻木了,仿佛再也沒有了知覺,原來只有面對凡兒的消失時,他才會覺得那心是會顫動的。
他知道再多的問題,無雙也不會告訴他,這樣就足夠了。
蘇離眼看納蘭簫一直這樣折磨自己,身體一天天的虛弱,曾經(jīng)在他眼中那樣堅不可摧的少主,如今讓人看了都覺得悲傷,唉,夫人你到底在哪里?你若是愛少主,就不該消失那么久呀。
最終無奈,蘇離讓南虛子在納蘭簫每日的吃食里下一點點幫助睡眠的藥物,這樣一來,最起碼納蘭簫可以休息好,否則估計待夫人出現(xiàn)的時候,少主估計就沒了,那時候該是多么的蒼涼呀。
唉,他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孽緣還是真情,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快成老頭子了,整日的唉聲嘆氣,如今什么都要操心。
“南虛子前輩,難道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嗎?”蘇離再一次站到南虛子面前,問道,即使南虛子無數(shù)次的告訴他,他還是想再爭取點可能性,最近少主是能睡幾個時辰,但那不吃不喝的狀態(tài)也不行,就算是吃,也只是吃一點點,讓人怎么看的下去。
“唉,蘇離,你著急也沒用,這飯食再好,簫小子不吃,我們能怎么辦?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呀”南虛子無奈的嘆息,他這段日子一來,將所有的氣估計都嘆完了。
蘇離突然瞥見旁邊的藥渣子,腦海里閃過一道波光,眼眸灼灼的盯著南虛子道“南虛子前輩,你可以制作一些丸子,補充少主身體所需的東西,可以替代飯食,這樣一來,就算少主吃的少,身體也不會垮掉”說著,蘇離便一眨不眨的盯著南虛子。
聽著蘇離這樣說,南虛子身體一震,略微思忖,道“你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南虛子,你是神醫(yī),一定可以的,為了少主,你試試”蘇離焦急道,聲音里真是迫不及待。
“蘇小子,你放心,為了簫小子的身體我會盡力,你也算是給我提了個醒,還可以用這種方式”
卻說納蘭簫一直沉浸在痛苦中,腦海里全是青鳳凡,蘇離做什么他自然也不會注意到。
這一日,納蘭簫疲憊的回府后,突然接到圣旨,說是皇上召見。
納蘭簫心顫動著,眉頭緊鎖,怔怔的看著手中的圣旨,自從凡兒消失后,他怕面對青寒笙,因為愧疚,所以擔心無法面對他,他也納悶這么長時間了,好幾個月了,青寒笙并未見他,也只是讓人打壓他的勢力,卻未見什么別的行為,這半個月來,不知為何,青寒笙突然停止了對他的打壓。
他猜不出青寒笙到底存何種心思,但他卻明白,青寒笙對凡兒這個妹妹當命去在意,他想他不殺他,是因為凡兒吧,因為知道凡兒還活著,所以才沒有對他下手,如今他突然要見他,到底是為何?
“劉公公,辛苦了”幻娘將一張銀票遞到劉公公的手中。
劉公公看了看,一笑,是一百兩,出手夠闊氣的,看了眼站在那里拿著圣旨的納蘭簫,心中嘆息,這公主和納蘭簫的事情,他還真不明白,不過皇上確實恨上了這納蘭簫。
曾經(jīng)納蘭少主那可是風華絕代的人物,絕世無雙,一舉手一投足都能迷惑眾人,更是有著無與倫比的能力,可如今雖然仍然優(yōu)雅絕色無雙,可總覺得仿佛沒有了靈魂一般,整個人消瘦染著無盡的悲傷。
看著這樣的納蘭簫,劉公公本想說幾句,張了張嘴,還是嘆息一聲,什么都沒說,看著這樣的納蘭簫,估計誰都不忍再說幾句吧,也許傷害公主,也不是他的本意。
“納蘭少主,咱家先走了,皇上急著見你”
“劉公公慢走,少主馬上會去覲見”蘇離在旁邊趕忙說道,這可是皇上身邊的人,要是他說幾乎好話,皇上對少主的不滿自然會少些,其實他們少主那風華人物,本不必在意任何人,就算是皇上又能怎樣,可那皇上偏偏是夫人的哥哥,而夫人又是少主心尖尖的人,他們自然也要多費點心思。
待劉公公走后,蘇離轉(zhuǎn)頭看向納蘭簫,神情里全是擔憂,道“少主,你說,這皇上為何在這個時候召見你”他實在是弄不明白。
待納蘭簫回神后,便也理清了思路,理智的去想一些事情,自然會弄明白,淡聲道“也許是水云國開始有動作了”
納蘭簫話剛落,蘇離心中震驚,這么快?那時候夫人在的時候,也有一場戰(zhàn)爭,少主大勝,如今對方再一次發(fā)動,到底存的什么心思,怎么會選在這個時候。
“蘇離,隨我進宮”納蘭簫淡淡開口道,無論是什么,他都會為凡兒守住一切,只要是凡兒在意的,他都為她保護好。
這樣她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就不會那樣恨他,每每想到那一日她看向他的目光,都能讓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