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們一大早就都起來了,沒起來的也被硬拉起來了,怎么說咱們都是好學生不是,考試不能遲到啊,得給老師留下個好印象。
當我們快到學校的時候,馬路上根本就沒幾個學生,九點十分考試,現(xiàn)在才六點四十多。
“去網(wǎng)吧玩會?”
南哥這么一問,立馬引起我們一陣附和。
進網(wǎng)吧的時候我們沒看到陽哥,而是老板坐在柜臺。
網(wǎng)吧的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姓劉,我們都叫他就劉叔。
“劉叔好,開機,老地方?!?br/>
劉叔一邊開機一邊對我們笑道:“今天是期末考試吧,八點半叫你們?!?br/>
“謝謝劉叔,那你先忙吧,我們玩去了?!?br/>
今天網(wǎng)吧的人很少,就算來了幾個因為今天是考試劉叔也不會給他們開機。
就這樣,玩到八點半時候劉叔準時來叫我們,我們對劉叔道了聲謝謝后出了網(wǎng)吧。
“南哥,這邊這邊?!?br/>
在經(jīng)過校門的時候我們看見了辛爽王志和大飛他們,估摸著他們好像還等了我們不少時間。
教學樓下,我看了看手表:“南哥,還有五分鐘開考?!?br/>
“這都不叫事兒,不急,大中華,哥幾個抽著?!?br/>
現(xiàn)在是期末了,也不怕老師扣分什么的,我們直接坐在教學樓的籃球邊下,每人點了根大中華,路過得學生看著我們的眼神極其怪異,當然,全部被哥幾個給華麗的無視了。
“叮叮叮……”
鈴聲響了,教學樓外面的人越來越少。
又是五分鐘后,南哥才站起來了,我們也全部起身。
南哥把煙頭丟下,然后用腳用力踩了下:“哥幾個,考試去咯。”
我們也跟著大聲道:“向著及格前進!”
說完,我,南哥,強哥,蟑螂,趙旭,辛爽,王志,大飛全部把煙頭丟掉,朝著各個考室走去。
大飛的考室和我一樣是在八號考室,考的是語文,我倆不管監(jiān)考老師的目光,直接進門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還好,我是在第七組倒數(shù)第三個座位,我注意了下大飛,他在第四組倒數(shù)第一個座位,我們中間隔著兩組,是初二、初三。
看著發(fā)下來的試卷我就是一陣頭疼,拿出手機登上企鵝號,給南哥他們每人發(fā)了兩個字:“答案。”
想了想,也給余歆發(fā)了條信息:“美女救急,答案?!?br/>
隨后又瞄了下監(jiān)考老師,他的頭發(fā)中間是禿的,大約三十多歲,我們統(tǒng)一叫這種發(fā)型叫地中海,他也不怎么愛管。
手機悄悄的放好,很淡定的從口袋里掏出六包阿林瓜子磕了起來。
“峰哥,峰哥……”
我磕著磕著,突然聽到有人叫我,我到處看了看,是大飛,他的筆和夾煙一樣夾在耳朵上,正趴在座位上,又指了指我手里的阿林瓜子,豎起了大拇指。
我跟他比劃了,然后趁那地中海不注意,給大飛丟就兩包過去。
“哥們,你真牛?!?br/>
我左邊的一個男的對我說道,他坐的地方是初三的位置,挺帥的,不過言語之間透露著一陣痞子氣。
我們很豪爽的給他一包阿林:“那是必須的,哥們不要客氣,磕著。”
就這樣,整個本來安靜的教室立馬響起一陣陣“嘎砰嘎砰”的聲音,地中海一看向我們這邊聲音就立馬停止,轉(zhuǎn)過去這聲音又響了起來。
“哥們,你叫什么?”我邊磕著阿林邊問。
“張翔,哥們你呢?”他也和我一樣磕著,回答道。
就在這時,地中海又向我們這邊看了過來,我和張翔的反應很快,立馬看著卷子,思考了起來。
“終于讓我抓到你了,考試的時候磕瓜子,你這什么學生。”
地中海說著,我心里突然一突,草,這地中海不會看到我了吧,不對啊,我隱藏得很好。
“叫姚飛是吧,老子注意你好久了,你這考試也不用考了,給我出去?!钡刂泻0汛箫w拽了出去,看來他是真的火了:“做了監(jiān)考老師這么多,還是頭次看到在期末考試時磕瓜子的,出去……”
看著大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我對她慫了慫肩膀,然后兩手一攤,那意思很明顯,兄弟,哥也幫不了你啊。
至于張翔,一看就是慣犯,這技術(shù),這反正速度,只追峰哥,而且一看就絕對沒有少干這種事,而對于這種期末考試磕瓜子的行為,峰哥也很不恥的,咳咳……
到了最后半小時的時候我趁地中海沒注意,又掏出手機,南哥直接發(fā)的選擇題答案,余歆除了問答題、作文外,其他的選擇題、填空題都發(fā)了給我。
想了想,給余歆回了個謝謝,然后和照著余歆的答案抄了起來,至于南哥,咱倆半斤八兩,還是余歆更靠譜。
“啊,終于抄完了?!?br/>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后悔了,地中海猛的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我和張翔這邊。
我長吐了口氣,媽的,差點就讓這地中海給發(fā)現(xiàn)了。
“哥們,你真給力,總是弄出些新鮮的。”
我看了眼張翔,小聲道:“峰哥什么人物,必須給力啊。”
上午有兩堂考試,考完這堂語文還有堂地理,統(tǒng)一的,考完語文之后哥幾個全部聚集在廁所抽煙。
大飛抽一根煙連著嘆了四次氣,偶爾一臉幽怨的看著我,讓我實在被他弄的沒有了脾氣。
“我說大飛,你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就和你拼命?!?br/>
大飛又嘆了口氣:“本來想著語文考試的時候抄點,實在抄不到我也能蒙點,唉,我大飛這么多年的名聲就毀在那包阿林身了,這下打20分都難?!?br/>
我拍了拍大飛的肩膀,一臉惋惜的看著他:“兄弟,經(jīng)過這次教訓下次反應快點,吃瓜子的時候就得做好被抓的準備,峰哥的座右銘,好好琢磨吧?!?br/>
“那峰哥,你怎么不早說,完了,語文打這么點分,這年都不好過了?!?br/>
南哥踩滅煙頭,對著大飛搖了搖頭,道:“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實踐證明,跟著峰哥混,準沒得好下場?!?br/>
“支持?!?br/>
“贊成。”
“正解?!?br/>
我看著南哥他們,他又詆毀我,不過峰哥忍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天哥會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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