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憲民剛剛穿好衣服,因為柳眉而生出的怒氣還沒有消退,手機(jī)就響了起來,王憲民看了看號碼,馬上接通,不滿的道:子勝,我不是說了,平常要是沒事,讓我主動聯(lián)系你,你不要打給我嗎?
被稱作子勝的男人呵呵一笑:馬上就要到關(guān)鍵時刻了,我怕你在溫柔鄉(xiāng)里爬不起來,把正事給忘了,所以打個電話來問問,你放心,我的行蹤,沒有人知道的。
王憲民皺眉道:你說笑吧?我怎么可能會忘記?馮市長那邊,我還是沒有能夠說服,雖然她表面上對我客客氣氣的,可我猜想她背地里還是在調(diào)查你,一旦你放松警惕,很可能被他給查出來。別忘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美國的!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的事情搞定,讓大家都不知道你還留在衡州市,你想讓我跟著遭殃嗎?
子勝愣了一下,沉吟道:憲民,今天你好大的火氣?。∈怯惺裁词虑闊┬膯??
王憲民想起柳眉離開時那種怨恨的眼神,沒來由一顫,連忙道:當(dāng)然沒有,明天就可以大功告成了,老子不知道多歡喜!話雖如此,王憲民心里還是生出一絲顧忌,暗暗決定,等事情解決之后,一定要想個辦法把柳眉弄走,這個野心的小姑娘,知道不少事情,留在身邊,遲早是個定時炸彈。
柳眉或許不會那么容易聽話,王憲民心里也清楚。如果實在不行,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她永遠(yuǎn)閉嘴。不過,王憲民還在猶豫,這種事情,最好少做為妙,畢竟前兩年因為設(shè)計某個傻小子的事情,差點就鬧得很大了。
子勝不知道王憲民在想什么,此時的他心情也很激動,顫聲道:你都準(zhǔn)備好了沒有?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足足二十四年了,可千萬不要搞砸了。
王憲民不滿道:放心吧,我做事還會有破綻嗎?我們兩個什么關(guān)系?十多年的交情了,我可從來沒有在你面前托大過吧?
子勝一愣,頓時呵呵笑道:那當(dāng)然,咱們是好兄弟嘛。我只是有些緊張,等這天等太久了,希望你理解我的心情。
王憲民想到馮曉妍市長最后會落入自己的懷抱,也激動的道:我當(dāng)然能夠理解,不光是你,我等這一天,也有好幾年了,雖然我們目的不一樣,可是最終的結(jié)果,將我們連在一起,一榮俱榮,你說我重不重視。
子勝松了口氣,笑道:這我就放心了!
王憲民突然壓低聲音道:說正經(jīng)的,人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子勝也沉聲道:嗯,早就聯(lián)系上了,你放心吧,沒有任何人知道。我是自己一個人聯(lián)系的,沒有經(jīng)過別人的手,我給那個女人二十萬,事后還會再給十萬,那個女人歡喜得不行,一口就答應(yīng)了。而且她的家庭情況,我都調(diào)查清楚了,也不怕她敢說出去。這個女人,雖然廢了,不過小聰明還是有一些,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王憲民哈哈大笑:太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明天,我就去做吳凡那陣最致命的東風(fēng)!
子勝一愣,道:你要親自去看嗎?
王憲民嘿然道:當(dāng)然,如此精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錯過?嘿嘿,吳凡這混蛋,雖然很礙眼,不過那方面能力不錯,觀看也是一種享受。再說,我也想看看事后他看到我的時候,會有什么樣的精彩表情!
子勝更是沉默了,猶豫道:憲民,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只要成了就行,何必親自見他?要是讓他知道是我們把這個女人找來,給他傳染上艾滋,會很麻煩的。
王憲民笑道:他活奔亂跳的時候,我都不怕他,難道他得了病之后,老子還會怕他不成?子勝,你這人就是太小心眼了,怕這個怕那個的。以我王家的地位,要對付這個小人物,有什么危險。他又沒有證據(jù)證明是我們找來的人,能拿我怎么樣?
子勝沉吟道:這倒也是……好吧,你去羞辱他一番也好,我都很像看看他的表情。不過明天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恐怕是沒辦法陪你一起去了。
王憲民哂笑道:什么狗屁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去泡妞嗎?不過你小子還真是沒用,都這么久了,還沒有把她給哄脫衣,不會是不行了吧?
子勝立刻啐道:屁,你才不行了!老子只是不忍心用強(qiáng)而已。你不覺得一點點的把女人勾到手,其實也是一種樂趣嗎?
王憲民哈哈大笑:那好,我就不妨礙你的樂趣了,記得上手的那一天,告訴我一聲,我倒要去問問她,以前表現(xiàn)出來的堅貞,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
子勝笑道:你真不是個好人。
王憲民莞爾道:彼此彼此!
于是,兩人在不同的地方,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充滿了計謀即將得逞的歡喜和興奮。
只是,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樂極生悲,王憲民給忽略了。
就在王憲民和那個叫做子勝通電話的同時,他們對話的內(nèi)容,全都落入了柳眉的耳內(nèi)。柳眉在離開的時候,做的那個小動作,正是把一個小型的竊聽器裝在了王憲民的衣服紐扣上,此時正好把王憲民和子勝的陰謀聽得一清二楚。
柳眉并不是要針對王憲民,只是她本性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一心想攀上王家,成為王家的媳婦,而這幾年來,王憲民的表現(xiàn),讓她感到危機(jī),不得不猜測王憲民可能是在敷衍她,故而也做了另一手準(zhǔn)備。
柳眉陷入了矛盾之中,聽著王憲民和子勝的對話,柳眉無法決定,到底是拿著這個錄音去威脅王憲民不能拋棄他,還是把錄音透露給吳凡,讓王憲民的計劃落空?
其實,柳眉心里,對王憲民還是懷著一絲希望,更加傾向于用這個錄音做晉升之本,威脅王憲民接納她,甚至是娶她。
然而,就在這是,子勝笑道:憲民,我發(fā)現(xiàn)你做事越來越細(xì)心,越來越狠了。
王憲民毫不謙虛的道:當(dāng)然,身在這個圈子,不狠一點怎么立足?別說是敵人,就算是朋友,如果妨礙到我的計劃,我都會毫不猶豫的除掉或者踢開……
子勝愕然道:你不會到最后把我也給除掉吧?
王憲民哈哈大笑:我們是兄弟,不在此列。
哈哈,嚇?biāo)牢伊?!子勝也松了口氣?br/>
聽到這里,柳眉頓時狠狠一顫,莫名的感到害怕起來。這個叫做子勝的男人,可以說是王憲民的兄弟,可她算什么?連情人都算不上,在王憲民心里,她不過是王憲民的宣泄工具和利用工具而已……
想到此,柳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害怕和絕望頓時滋生。知道王憲民很多的秘密,如果有一天,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他會不會也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給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