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來?”夜燁有些疑惑的看向孟南枝,按道理只要長點腦的人都能知道這便是鴻門宴,竟還敢赴席。
“你若是見過他,便知道他一定會來?!泵夏现卮鸬暮茏孕牛瑢τ趩萄运€是有幾分了解的,自以為是,目中無人,完全符合他。
“好,今晚我到要看看。”夜燁微微一笑。
言清看不懂他們這個場面,但從夜燁和孟南枝的談話多少還是了解了一點事情的大概樣子。無非又是一場政治謀殺,不過自己只是個過客,無權(quán)去干涉他人的生活。
罷了,只是這世間又要再添幾抹血紅。
言清抬頭看天,此時天空中烏云密布,四周沒有一絲風(fēng),除了士兵的腳步聲,周圍安靜的讓人害怕。
“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啊?!毖郧逦⑽@氣。
空中的烏云沒有讓人失望,天空忽然向著大地潑下了傾盆大雨。這場雨是為一場宴會拉開了序幕,也是想要沖洗一場血腥。
夜晚很快到來,孟南枝派了一輛小車來接夜燁。此時本與言清無關(guān),可孟南枝總擔(dān)心言清會趁著夜燁離開時逃走,索性便差人將言清一起帶去。
言清也不想去觀看一場殺戮,只是孟南枝誠意相邀,再加上師父曾說,人世間最黑暗的便是政治。古人有話,小隱隱于野,中隱隱于市,大隱隱于朝。
假如自己能看透政治布局,這對修煉道心會有很大的幫助,想通這點言清便點頭同意了。
“沒想到你會來。”夜燁單手撐著下巴,斜眼看著言清。
“我只是人間一看客罷了?!毖郧逦⑽⒁恍?,回答的很坦蕩。
夜燁也不再逗他,他只是有些意外,對政治一直有點反感的言清會來。不過修道的人最重要是保持本心,不要被這些黑暗感染了。算了,他又不是清言,自己勸什么。
“到了?!币篃钅堑缟罟扔娜穆曇艉鋈幌肫?。
清言抬頭看向暴雨中的建筑物,古色古香的建筑格外的吸引人的眼前。能在末世之中將古樓保存的如此之好,看來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
清言撐起一把黑傘,跟在了夜燁的身后。
緩緩的進入了古樓,古樓分三層,第一層是大廳,用以接待客人用餐,舉行宴會。此時孟南枝舉行的宴會正在此進行,那宴會廳里擺上了二十張大圓桌,上面全是琳瑯滿目的食物??勺簧蠀s空無一人,按理說,他們因為大雨已經(jīng)錯過開宴時間十分鐘了,此時整個大廳里除了孟南枝,還有孟南枝手底下那二十個兵,空無一人。
“你們來了?!泵夏现ξ⑿Φ挠觾扇耍藭r他穿了件黑色的西裝,內(nèi)里搭的事白色棉襯衫,領(lǐng)帶扎的很端正。他梳了一個很體面的發(fā)型,腳上的皮鞋被擦的蹭亮。
言清覺得此時的孟南枝并不是在舉辦一個普通的聯(lián)歡宴會,而是在為某個大型宴會做準備。這個大型宴會的主題一定是非常隆重正式的。
“我們先上二樓吧?!币篃顐?cè)頭對著清言說道。
“接下來這個舞臺就叫給你了?!币篃羁聪蛎夏现Γ壑虚W著某種期盼。
言清一頭霧水的跟在了夜燁的身后,他也很想知道孟南枝想以什么方式解決自己的對手,不過總不會直接在宴會上就解決了吧。
二樓都是包間,兩人選了靠樓梯的位置,這個位置極好,大廳里的景物一覽無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當(dāng)清言覺得那個人應(yīng)該不回來的時候,門外卻響起一陣騷動。
清言放下手中的水杯,朝門定睛細看。
為首先進門的事一個梳著大油頭的男子,約摸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男子打扮的倒很時髦。里面穿了個花襯衫,下面著一條緊身褲。外面的外套確實一件白色的長衫,上面畫著美麗的山水畫。這外套倒是清言喜歡的風(fēng)格,不過清言實在不能理解,這男人怎么會把這幾件衣服搭配到一起去。
男人的旁邊各站了一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長相清秀俊朗,與男人產(chǎn)生極大的反差,女子長的很是可愛,十五六歲的模樣,腰上綁著一條長長的黑鞭。
在男子的身后站著將近三十個人,個個身著黑衣,腰間別著武器。
清言頓時明了,這男子為何敢來赴宴,原來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沒想到孟首領(lǐng)還能請我來吃飯,我還當(dāng)孟首領(lǐng)從來沒把我這種小人物放早眼里呢?!眴萄宰I笑的說道。他不擔(dān)心這個孟南枝敢對自己下狠手,自己手底下有的是兵和能源,還怕他?更何況自己還帶著這么多干將,就是他想動手,也不見得能占到優(yōu)勢,所以喬言理所當(dāng)然的認為孟南枝就是單純想請他吃個飯。
“我怎么會不把您放在眼里,我不僅把您放在了眼里,我還把您放在了心里,夜燁不得安眠?!泵夏现δ樕系男θ莺鋈豢焖俚牡?,眼睛幽森的嚇人。
“孟南枝你說這話什么意思?!眴萄詻]想到孟南枝這么快就要不變臉,當(dāng)下心里大驚。
“還能有什么意思,為了讓我好好睡一覺,不得已,只能先讓你乖乖睡去?!泵夏现鋈还雌鹨荒ㄐ靶?。
喬言心中大叫不好,本能掏出來手槍快速的頂上了孟南枝的頭。
“你他們再敢跟老子叫囂,一槍崩了你?!眴萄詰c幸自己的速度快,當(dāng)下語氣變得囂張起來。
忽然卻感覺太陽穴一涼,看向前方,沒有任何人舉起槍,視線飄移,看到自己的副將那張俊秀的臉。
“霍啟你他媽竟然敢叛變!”喬言此時的臉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他手下的得力干將竟然叛變了。
“喬老大,良禽擇木而棲,我只是做了對的選擇”霍啟微微一笑,手中的槍力道又加了三分。
“放下?!币坏狼妍惖呐繇懫?,那聲音的主人赫然是喬言身邊的那位小蘿莉。
“婭婭還真是忠心啊,我當(dāng)然可以放下,可我放下不代表別人可以放下?!被魡⒑Φ姆畔率种械臉專砗蟮娜藚s同時對準了喬言。
“你們這些走狗?!崩顙I臉上的氣憤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形容了,她不懂,平時老大對他們那么好,為何他們要叛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