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出列對皇帝道“父皇!關(guān)于禍國妖星一說,兒臣近日也有所耳聞,前日京兆尹府門前也因為此事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兒臣認(rèn)為,妖星一說實屬荒謬!兒臣懇請父皇即刻下令,任何人不可再談及此事!”
皇帝還未開口,護國大法師就已經(jīng)開口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
妖星一出,主兵災(zāi)之禍!是會霍亂我天祁的??!目前種種,正是因為妖星作祟!臣認(rèn)為為今之計是要盡快將這個妖星找出來方為上策啊!”
護國大法師最開始放出流言,就是為了針對沈喬,現(xiàn)在京城上下每個人都盯著這個所謂妖星的傳聞。
只要他坐實了沈喬就是這個妖星,到時候不怕要不了她的命,所以這種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皇帝封鎖這個流言的。
皇帝深深的看了護國大法師一眼,然后對楚君逸道“太子,你認(rèn)為呢?”
楚君逸道“回稟父皇!兒臣以為,此事關(guān)乎我天祁國運,必須要引起重視才是!”這便是站在了護國大法師這邊了。
皇帝靜默半晌后對護國大法師道“朕限你三日內(nèi)將這個妖星找出來,否則,你這個護國大法師也不要做了!”
護國大法師這一刻才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明明上一刻還對他褒獎有加,這一刻就以罷官相挾,但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便只能將計劃提前了!
沈安遠(yuǎn)回到相府便先到落霞苑同沈喬說了早朝上發(fā)生之事,沈喬對著沈安遠(yuǎn)行了一個大禮道“喬喬謝過爹爹!”
沈安遠(yuǎn)連忙將沈“喬扶了起來道“喬喬與為父不可如此見外!有事直接和為父說便是!”頓了頓又道“不過依為父之見,陛下對這個所謂的護國大法師只怕是沒有多少耐心了?!?br/>
沈喬點頭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護國大法師倒是不足為懼,只是他背后之人只怕不會讓他這么容易就被陛下厭棄?!?br/>
沈安遠(yuǎn)想了想還是道“喬喬可知他的背后之人是誰?”沈喬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確定?!?br/>
“那最近便多加小心些,若真是沖著你來的,只怕很快就能見到端倪了,畢竟陛下只給了他三日的時間。”
沈喬點點頭道“爹爹不如在落霞苑用午飯吧!”
沈安遠(yuǎn)有些尷尬的道“不用了,心蓮這些天一直將自己鎖在淑夢院,為父得去看看她?!?br/>
沈喬了然,便將沈安遠(yuǎn)送到了落霞苑門口說了句爹爹慢走。
沈安遠(yuǎn)走了幾步又倒回來有些局促的對沈喬道“那個...喬喬,王氏當(dāng)年殺害了你的母親,她...她也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當(dāng)年之事,錯的最多的是為父,為父希望你能放過心蓮?!?br/>
沈喬啞然,她沒有想到沈安遠(yuǎn)說了這么一大通竟然是為了沈心蓮求情。
沈安遠(yuǎn)見她沒有說話以為是她不愿又開口道“你母親與王氏會鬧到那般都是為父的不是,為父當(dāng)年初到京城,毫無根基,的確是.....”
沈喬打斷沈安遠(yuǎn)的話道“喬喬明白!”
沈安遠(yuǎn)對于王氏沒有男女之情,但卻有感激之情。
王氏害死了他心愛的女子,但卻為他搭好了平步青云的梯子,沈安遠(yuǎn)是一個有野心有抱負(fù)的人,沈安遠(yuǎn)王氏還有于采薇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她一個晚輩能夠說什么的。
“只要她不犯我,我便不會主動去找她的麻煩,但是,父親,您認(rèn)為她能不犯我嗎?”沈喬道。
沈安遠(yuǎn)聽了沈喬的話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能不犯沈喬嗎?自然是不能的,在沈心蓮看來沈喬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除了搶走了她作為相府唯一嫡女的光華外,更重要的是她認(rèn)為是沈喬逼死了王氏。
這些天沈心蓮將自己關(guān)在淑夢院不吃不喝的就是為了逼沈安遠(yuǎn)處置沈喬,她又怎么可能不犯沈喬。
沈喬午休的習(xí)慣,她才睡下沒有多久就被一聲尖叫吵醒了“啊啊?。±鲜?!好多老鼠!”
沈喬翻身起床將外衫披上就要去開門,就聽到剛剛發(fā)出尖叫的聲音又大聲道“你們看!老鼠都朝著縣主的房間去了!”沈喬記得這是哪個新來的叫青梅的聲音。
“快將這些老鼠趕出去!不要驚道了縣主!”這個聲音也很是陌生,她記得應(yīng)當(dāng)是哪個叫紅梅的。
“紅梅姐姐,你不怕嗎?你沒有聽過最近哪個妖星的傳聞嗎?”
“閉嘴!不要胡說!縣主怎么可能是妖星!一準(zhǔn)兒是這院里有什么吸引老鼠的東西!我們趕緊找出來!”
“有什么吸引老鼠的東西也不能吸引的老鼠大白天的跟趕集似的出來了??!要我說,這情況就是邪門兒得很!”
“你們還在瞎嚼什么舌根呢!還不趕緊幫忙將這些東西弄走!”這是朵朵的聲音,沈喬聽著朵朵熟悉的腳步聲朝著她的房間來了,索性又坐回了床上,看來這是開始了啊!
朵朵在門外輕輕問道“小姐,您醒了嗎?”
沈喬嗯了一聲,朵朵推門進到房間里對沈喬低聲道“小姐,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悄悄觀察了兩個丫頭,奴婢覺得紅梅是個好的!”
沈喬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唇角微微勾起道“可知今日這出是誰整出來的?”
朵朵搖了搖頭道“奴婢一直都看著她倆,不是她們,這些老鼠也是奇了怪了,怎么會大白天的就都跑到了咱們院子里!”
沈喬道“院子里有鼠耳草的味道?!?br/>
“鼠耳草?那是什么?一種草嗎?您跟奴婢說長什么樣?奴婢去找出來將它拔了!”朵朵氣鼓鼓的道。
沈喬笑道“若是一種草,長在咱們院里這么久,又如何只有今日才將老鼠引來了?這鼠耳草乃是一種番邦的香料,可以引來老鼠?!?br/>
朵朵有些惡心的道“誰這么惡心?制吸引老鼠的香料!”
“尋常人自然覺得這香料極為惡心,但行軍打仗之人,只要將這虎耳草弄點到敵軍的伙頭兵身上,便能引得大波的老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敵軍的糧草搬空,如此既不需要費心去找敵軍的糧草在哪里,也不用犧牲自己人去燒糧草,可以說是一舉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