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悠信心滿滿地進了大門,走到前臺接待處,開口問道:“請問夏總辦公室在哪一層???”
接待小姐細細打量著她,隨即紅唇一撇,輕嗤道:“你有預(yù)約嗎?”
沐青悠愣了一下,搖搖頭說:“沒有?!?br/>
紅唇小姐的眼底一陣譏諷,語氣立馬變得冷淡:“我們夏總很忙,等你有預(yù)約的時候再來吧?!?br/>
啪——
沐青悠將手中的文件拍在桌上,明眸中蓄著怒氣:“你告訴你們夏總,如果他今天不見我的話,我保證他會后悔一輩子。”
她現(xiàn)在對夏宇的厭惡指數(shù)已經(jīng)飆到最高,連他公司的一個小前臺都這么目中無人。
紅唇小姐見她發(fā)怒的樣子,心底也有些忐忑,隨后她拿起電話,撥給了eva。
過了一會兒,紅唇小姐放下電話,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眉眼含笑地說:“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夏總辦公室在22層,電梯在那邊,您上去吧。”
沐青悠冷哼一聲,斜睨著她說:“怎么這下不說我沒預(yù)約了?”
紅唇小姐難為情地低下頭,賠笑道:“實在對不起,剛才的事請您別見怪?!?br/>
“哼!”
沐青悠剜了他一眼,收起桌上的文件氣呼呼地轉(zhuǎn)身離開。
她乘著電梯來到22層,走出電梯門,撲面而來的嚴肅氣氛讓她壓抑得不敢呼吸。
走廊中行色匆匆的人,每個人都眉頭緊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時,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驚得立馬轉(zhuǎn)過頭,卻見一個長相姣好的女人站在她身后,面帶微笑。
“請問您是沐小姐嗎?”eva笑著問道。
“嗯,我是。”
eva唇邊的笑意加深,“沐小姐,您好,夏總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您了,您這邊請?!?br/>
沐青悠愣了愣,隨后跟在eva身后來到夏宇的辦公室。
兩聲敲門聲后,eva推門進去。
“夏總,沐小姐到了。”
沐青悠站在eva身后,被她擋著,看不到夏宇,只聽里面的人低沉地應(yīng)了一句。
隨后eva退出了辦公室,沒有了遮擋,沐青悠看清了這件屋子的真容。
奢華古典的裝修,雖然擺設(shè)不多,但其中透露的大氣和高貴卻無法掩飾。
夏宇的座位在屋子的中軸線上,兩邊都是落地窗,外面的景色一覽無余,他就像是尊貴的帝王,眉眼間的磅礴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薄唇一揚:“你來比我預(yù)想的要早一些?!?br/>
沐青悠頓時愣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早就知道她會來?
夏宇正襟危坐,伸手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說:“過來坐下吧?!?br/>
沐青悠握緊手中的文件夾,大步走到桌前,憤憤地說:“謝謝夏總好意,我還是喜歡站著說?!?br/>
夏宇的嘴角揚起邪肆的笑容,墨色的眸子深邃有神,眼底卻蓄著冰冷,“我不喜歡?!?br/>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從他的薄唇中發(fā)出,卻帶著不可違抗的霸道。
沐青悠眉心微蹙,心想自己也沒必要跟他犟這個,今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談,于是,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夏宇見她坐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睨了眼她手里的藍色文件夾,薄唇輕啟,“合約看過了?有什么問題嗎?”
一提到合約,沐青悠心中的怒火噌地爆發(fā),她將文件扔到他面前,冷冷地說:“夏宇,你這么整人很有意思嗎?”
夏宇見她抓狂的模樣,十足像只發(fā)怒的小野貓,隨即薄唇揚起一道弧扁,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后。
沐青悠的眼睛一直隨著他而移動,此刻她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
夏宇微微俯身,頭靠近她的耳邊,沐青悠能感受到來自他鼻息的熱氣,她稍稍側(cè)了側(cè)身子,想和他拉開些距離。
突然,夏宇抬起雙手,順著她衣領(lǐng)滑了進去。
沐青悠瞬間驚住,轉(zhuǎn)過頭——
“唔——”
她的唇剛好與他相碰,隨即便被他狠狠的纏住。
他的力道和上次相比,輕柔了許多,隨后他將她抱到沙發(fā)上,單手解開她的腰帶,大手伸進她的牛仔褲中,性感的薄唇翹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沐七,你的身子真是越來越有感覺了?!?br/>
這一刻,沐青悠心中羞憤難當,一面她痛恨夏宇對她的嘲諷,可另一面她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憤怒。
突然,夏宇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嘴唇,疼得她皺眉。
“女人,記住,以后這個時候不準想別的?!?br/>
一番揮灑之后,夏宇慢慢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瞬時感覺神清氣爽。
偏過頭看著沙發(fā)上的人,她的臉上還帶著歡愛后的酡紅,一張小嘴也被他吻得微腫,一時間他剛剛消退下去的激蕩再次升起。
夏宇唇角一勾,而后穩(wěn)步回到座位坐下。
沐青悠撫著酸痛的腰,緩緩地坐起身,羞憤地眼神瞪著夏宇。
后來談判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她不僅被他吃干抹凈,而且還簽下了那份令人發(fā)指的契約書。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辦公室,夏宇一臉的春風得意,身后的沐青悠垂頭喪氣,她現(xiàn)在恨不得撲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出了夏氏后,一輛黑色賓利已經(jīng)停在門口,夏宇從保安的手里拿過鑰匙,然后拉開車門上車,沐青悠卻突然停下了步子,直直地站在原地。
夏宇見她半天沒反應(yīng),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