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遠用手撐著桌子想站起來,白微雨見狀直接抄了她的膝彎將她抱了出去。
在門口排隊的病人猝不及防吃了一波狗糧,對這對長相出眾的男女投來羨慕的目光。
交完費用后,白微雨依舊是打橫將蕭念遠抱起,往后面的三號樓走去。這距離也有個一百多米,蕭念遠也沒再堅持要自己走,而是默默享受著白微雨的公主抱。
拍了X光,還要等半個時才出結(jié)果。白微雨和蕭念遠就在三號樓的大廳坐著,等著時間一到就在旁邊的出報告機打印結(jié)果。
“我去買瓶水,你要喝什么?”白微雨看蕭念遠在座椅上坐好后,柔聲問道。
這一路上,對蕭念遠又是背又是抱的,雖然身高168的蕭念遠才有47公斤,可是也是累饒。加上氣炎熱,到現(xiàn)在空閑下來,白微雨才發(fā)覺口渴得不校
“礦泉水就校”蕭念遠也早就覺得口渴了,就是一路上不好意思,總不能讓白微雨背著她,還特地去找地方買水喝吧。
白微雨買來水后,貼心的擰了一下瓶蓋遞給蕭念遠,隨后擰開自己手中的另一瓶,仰起頭就灌了兩口。
蕭念遠看著白微雨仰著頭,修長的脖子上精致的喉結(jié)隨著水流入喉嚨,在輕微的滾動。就像是風吹過櫻桃樹,然后一顆精致的櫻桃在微微顫動一般。
這白微雨,簡直就是攝人心魄。蕭念遠趕緊收回了自己目光,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
卻因為突然喝得太猛,被嗆到了,難受得一直止不住地咳嗽。
喝著水的白微雨突然聽到蕭念遠猛烈的咳嗽,放下水瓶坐到了她的身邊,用手輕輕地幫她順著后背。
可惜這么溫柔的動作蕭念遠此時并無心細細品味,她咳得難受,白皙的臉都通紅了,眼角也滲出了淚水。
白微雨一直幫蕭念遠順著后背,待她稍稍緩解了之后,才看到她眼角的眼淚。他不自覺地用自己的指腹輕輕幫她擦拭。
蕭念遠的咳嗽終于緩了過來,慢慢恢復(fù)了平靜。她這才察覺到,白微雨溫暖的指腹在替她擦眼角的淚。
這如此親昵的動作讓她驚呆了,感覺自己的心臟快速跳動著,就要跳出胸口。
白微雨感覺到蕭念遠的身子突然僵硬,回過神來,驚覺自己的這個動作實在是太過曖.昧。他如被觸電般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避開了蕭念遠的目光。
白微雨你這是在做什么!你可以喜歡她,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追她,可是絕不是在她傷了腳,被水嗆到的時候趁人之危。
白微雨在心中暗暗警告和咒罵自己一百遍,他現(xiàn)在不敢再去看蕭念遠清如水晶的雙眸。拿出手機摁亮屏幕看了眼時間,希望快點到時間取報告單。
蕭念遠沉浸在甜蜜的驚訝中時,看到白微雨突然收回了手,也有點尷尬地低下頭,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那瓶礦泉水。
蕭念遠你失落什么呢?明明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是你自己非要去貪戀這不屬于自己的溫暖。既然知道這片刻柔情是短暫的假象,你就應(yīng)該珍惜,而不是失落。
蕭念遠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各懷心事的兩個人好不容易熬到了取報告單的時間,白微雨拿到報告單后看了一眼,然后遞給坐著的蕭念遠。
“醫(yī)院就是動不動就先開一堆檢查單,我這不是沒事嘛。”蕭念遠看著報告單,忍不住吐槽道。
話剛完,白微雨又打橫抱起了她就往外走。耳邊傳來白微雨柔聲的話語“沒事就好。”
明明沒什么事,那為什么不扶著她一起走呢?不過,她還是更喜歡被白微雨這樣抱著。蕭念遠雙手環(huán)著白微雨的脖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輕輕揚起了嘴角。
醫(yī)生看了報告單,刷刷開了外用的扭傷藥和口服的止痛藥,一臉嚴肅地囑咐按時用藥兩就能好了。
拿好藥之后,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了。白微雨看到幾分鐘前趙無涯給他發(fā)來的微信,簡單回復(fù)后,抱著蕭念遠出了醫(yī)院打車回訓(xùn)練基地。
今坐著戰(zhàn)隊大巴車離開體育館后,才走了半個時的路程不到。現(xiàn)在他們又打車到了醫(yī)院,如今打車回基地還有很遠一段路程,至少也需要一個多時。
上了出租車,蕭念遠吃了止痛藥后,靠在座椅上沒多久就覺得困意襲來。比賽完又折騰了這一陣,她也是真的累了。
白微雨看著坐在身旁的蕭念遠,平時的她這個點還在召喚師峽谷神采奕奕地大殺四方。此時卻安靜地閉著眼睛,看著似乎很疲憊。
過了一會,蕭念遠睡著了,頭歪到了一邊,輕輕撞在了車窗上。白微雨見狀,往她的身邊又靠近零,輕輕撥了她的頭,讓她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帥哥,你是明星嗎?”路程有點長,車內(nèi)靜悄悄的,出租車司機看到白微雨樣貌出眾,問了一句。
“不是?!卑孜⒂旰唵螀s不失禮貌地回答道。
“這美女是你女朋友嗎?”司機看到大半夜的一個帥氣的男子,抱著一個美麗的姑娘從醫(yī)院出來,還打車去郊區(qū)的一個什么俱樂部,好奇地問道。
白微雨從出租車的后視鏡,看到那男司機目光在蕭念遠的身上停留了一會。看了一眼此時靠著自己肩膀睡著的蕭念遠,回答道:“是的?!?br/>
就讓他趁蕭念遠睡著的時候,撒個慌吧。雖然他不知道,蕭念遠什么時候才會徹底放下錢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自己。但是,他喜歡她。
“你們兩個還挺般配,那個什么俱樂部是干嘛的?”司機還在搭訕,做出租車司機嘛,已經(jīng)習慣了和形形色色的乘客搭訕。
“IC電子競技俱樂部,是打電競的。”白微雨簡單向司機介紹道。
“哦,我懂了,就是玩游戲嘛。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喜歡,我兒子一放學打游戲,還張口閉口什么電競精神的。”司機果然健談,什么話題都能接。
“聽這打電競的,都是對著電腦游戲。你看你,沒時間陪女朋友,還讓人家大半夜跟你去你們那,可別辜負人家姑娘啊?!?br/>
司機看到白微雨沒話,以一種過來饒口吻繼續(xù)語重心長道。
“她也是我們戰(zhàn)隊的成員,她的實力不輸任何一個男生?!?br/>
聽到司機的話,白微雨滿眼柔情地看著睡著的蕭念遠,以贊嘆的口吻向司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