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勤抬頭瞧著四周,皺起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這里有古怪?”
男人并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反問道:“難道你就沒有一種感覺,從進(jìn)到這里開始,身子就不舒服?”
周勤搖了搖頭,“并沒有。-”
男人瞧著躺在地上的白紫,想了一會兒,道:“也許是你們的感知能力還不夠敏感的緣故?!?br/>
周勤奇怪的看著他,疑‘惑’而戒備的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清楚?你是什么人?”
男人輕笑起來。
“怎么?直到現(xiàn)在你才這么問我嗎?”
周勤全身警鈴大作,整個(gè)人已經(jīng)是防御姿態(tài)。
男人瞧著他的動(dòng)作,又是一陣輕笑。
“你大可不必如此,如果我要對你動(dòng)手,早在一開始,我就出手了。至于后面,也不會提醒你這么多。”
周勤上下打量著男人,好似一點(diǎn)兒也不認(rèn)識他一般。
過了許久,周勤開口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gè)愛好研究的人罷了?!?br/>
男人笑著說。
愛好研究的人?研究什么?改造人嗎?
周勤在心內(nèi)細(xì)想。
男人瞧著四周,長長的嘆了口口氣,“想當(dāng)年,這里是何等的輝煌氣派,卻不想只在旦夕,就分崩離析,成了如今這副破敗的模樣。”
男人無奈的語句里,帶著無盡的緬懷。
周勤低下頭,只安靜的聽他說著,考慮著自己若是出手,有多大的勝算。
“呵呵,”男人嘴里在這個(gè)時(shí)候發(fā)出一陣輕笑聲,目光落在周勤身上,“你在想怎么對付我?是不是?”
周勤瞇了瞇眼睛。
男人又道:“有這個(gè)想法是很好的,但是我奉勸你,還是別白費(fèi)力氣了?!?br/>
說話的時(shí)候,男人對著周勤肩膀的位置拍了拍。
周勤條件反‘射’的就要躲開,誰想,男人的大手卻好似生根了一般。
與此同時(shí),周勤感覺到了一股被壓制的氣息。
這氣息叫他很不好受,更可怕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反抗,身子就越發(fā)的動(dòng)彈不能。
“呵呵?!?br/>
男人又是一陣輕笑,笑著的眼角,拖出幾條深深地魚尾紋。
“我都告訴你了,叫你不要白費(fèi)力氣,你怎么還是不聽呢。哎哎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一個(gè)二個(gè)的,真真是都不肯聽話………”
男人一邊說著話,一邊不住的搖著頭。
看他的樣子,與周勤倒也相差不了多少,可是這說話的語氣,卻活像是他大了周勤好幾個(gè)輩分一般。
“你想要做什么?”
周勤開口問道。
男人笑了笑,慢慢的松開對周勤的鉗制,“做什么嘛?等以后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周勤冷眼看他,“如果是對里昂家主不利的事情,我不會做?!?br/>
男人挑眉,“我要你做的,同里昂家主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br/>
“那你要我做什么?”
周勤問。
男人瞇眼看他,“等時(shí)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br/>
說罷,人便是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
周勤瞧著他遠(yuǎn)走的背影,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周先生,現(xiàn)在怎么辦?”
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gè)男人走到周勤身后,悄聲開口。
周勤覷他一眼。
瞬間,男人再不敢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
“媽咪,你做了什么東西?好香啊?!?br/>
小寶瞧著推‘門’進(jìn)來的安心,聞著味兒朝她飛快的跑過去。
安心是在下午三點(diǎn)多的時(shí)候回去的,臨走的時(shí)候‘交’代了他,一定要把顧霄給照顧好。
小寶在病房里待著,連著就是好幾個(gè)小時(shí),肚子也早就餓了起來。
這會兒瞧見安心提了飯盒過來,眼睛里冒起的綠光更甚。
“白粥和‘雞’湯?!?br/>
安心笑著說。
她將飯盒給拿出來,小寶非常有眼力勁兒的忙把桌子給收拾了一下,又貼心的幫著安心把碗和湯勺給取出來放著。
安心首先給他盛了一碗,喜得小寶一雙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兒。抱著碗蹲在一邊的角落里,撲哧撲哧的吃起來。
“你慢些,小心燙著?!?br/>
安心叮囑他,同時(shí)也給顧霄舀了一碗,端到‘床’邊,遞給他。
顧霄伸手就要接過,誰想安心卻是沒有將碗給遞過來。
“我來吧。”
安心說道。
顧霄受寵若驚的看她。
安心低著頭,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湯勺,舀一勺子,吹了吹,這才遞到顧霄嘴邊。
“張口!”
見顧霄呆呆傻傻的看她,安心說道。
顧霄眉開眼笑的張開嘴,任由著安心一勺子一勺子的喂他,眼角眉梢全是濃濃的化不開的笑意。
“媽咪………”
安心吃完一碗,‘舔’了‘舔’嘴巴,軟軟糯糯的開口喊道。
恰好,顧霄也將一碗給吃光了。
安心走過來,給小寶滿了一碗,又給顧霄的碗里添了一大碗。
“吃什么好吃的呢?”
白凡從外頭走進(jìn)來,好奇的道。
小寶指了指飯盒,一邊喝著白粥,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
白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己走過去,瞧了瞧,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我也餓了?!?br/>
“老婆,你把飯盒抱過來?!?br/>
顧霄忽然的開口說道。
安心把碗放在一邊,這便是走了過去,將飯盒給拿過去。
顧霄抱了飯盒不撒手,一雙眼巴巴的望著安心。
安心:“………”
白凡:“………”
“老婆,我還餓著呢?!?br/>
見安心沒有動(dòng),顧霄低聲說道。
安心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碗又喂起他來。
“可真有夠小氣的,你吃的完嗎!”
白凡腹誹一句,轉(zhuǎn)身從房間里出了去。
眼見著顧霄快要吃第五碗了,安心一把將碗給放在一邊。
顧霄‘舔’了‘舔’嘴巴,不解的看她,道:“老婆,做什么呢?我還沒吃飽?!?br/>
安心搖頭,“你已經(jīng)是第五碗了?!?br/>
“可是我還沒吃飽啊?!?br/>
“你才好,不能吃太多?!?br/>
安心說著話,已經(jīng)開始收拾桌子。
“好吧?!?br/>
顧霄頗為不舍得道,低頭瞧了瞧手中飯盒,里頭還剩下三分之一。
“老婆,剩飯不好,你看著里面的………”
他討好的看向安心。
安心挑眉,直接將飯盒給拿了過去,大步的走出去。
等她再進(jìn)來的時(shí)候,手里便是空的了。
“老婆,飯盒呢?”
顧霄問道。
………
“哎,誰還給你送飯了?”
白凡詫異的瞧著白羽抱了一個(gè)飯盒,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白羽給了他一個(gè)得意的眼神,“我同你當(dāng)然是沒得比的,像我這么風(fēng)流倜儻、英俊不凡,會沒有人送愛心餐?”
“快打開了看看是什么?”
白凡焦急的道。
剛才走到顧霄房間的時(shí)候,他是真的餓了。奈何顧霄太過小氣,明明有那么多的白粥,卻是一口也不分發(fā)給他。
白羽挑眉,“你也想吃?”
白凡嘖了一口,不悅的道,“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不想吃,能在這兒站這么久!”
“你想吃,我就得給你了?”
白羽白他一眼。
白凡瞪大了眼睛看他,“咱們這關(guān)系,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那!”
“呵呵………”
白羽沖他笑了笑,“就算是親兄弟也免談,”抱著飯盒,他轉(zhuǎn)身就走。
剩下白凡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他。
……
“安心,你做的太好吃了,明天還能吃到嗎?”
白羽‘舔’巴著舌頭,一邊推開病房‘門’,一邊對安心道。
話音落下,便是見一雙銳利如刀的眸子‘射’了過來。
抬頭,不是顧霄又是哪個(gè)。
“怎么了?”
白羽后背一陣發(fā)涼,訥訥的道。
安心瞪一眼顧霄,對著白羽搖頭笑了笑,“沒事?!?br/>
白羽聳聳肩,看一眼顧霄,又看一眼安心,無奈的撇了撇嘴。
這叫沒事?
那顧霄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眼睛瞎了,顧霄的怒火擺在那兒,哪個(gè)看不到?
“是安心給我的?!?br/>
想到這里,白羽十分委屈的道。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更是‘激’起了顧霄的怒火。
老婆的好手藝,他還沒有品嘗夠呢,哪里輪到別人了?
即便是在病中,顧霄的怒火也不容小覷。
白羽只看了他一眼便是敗下陣來,目光轉(zhuǎn)向安心,給了她一個(gè)無言的眼神。
安心點(diǎn)點(diǎn)頭,道:“明天我多煮一些?!?br/>
“老婆………”
聽安心應(yīng)承,一邊的顧霄卻是急了。
安心扭頭,無奈的瞧著他,開口道:“你一個(gè)人也吃不完?。 ?br/>
“可是老婆,這是你給我做的。”
顧霄委屈的控訴,說話間還瞪了白羽一眼。
這幼稚無比的舉動(dòng),叫白羽看了只覺得一陣好笑。
“小寶剛不是也吃了。”安心皺眉回他。
“那不一樣?!?br/>
顧霄道。
“好了,你先休息吧。”
安心也懶得再同他爭執(zhí)下去,走過去替他掖了掖被子。
“先說話,你給我做的,除了小寶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吃?!?br/>
顧霄拉著安心的手,鄭重?zé)o比的道。
“唉………”
安心無奈的嘆了口氣,好笑的望著顧霄,點(diǎn)點(diǎn)頭,道:“好,我答應(yīng)了。”
“那我………”
白羽張大眼睛。
安心扭頭,抱歉的看著他,“我來的時(shí)候,會替你買過來,你想吃什么,提前告訴我就成了?!?br/>
顧霄似孩子一般任‘性’的霸道,實(shí)在是叫她不忍心拒絕,只好隨了他去。
白羽垂下腦袋,一臉的失落,想著好歹是有人帶人吃了,心底倒是沒那么失落了,便是對安心道了句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