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沐天晨的話沒有錯,當我跟沐天晨已經(jīng)結(jié)婚的消息一經(jīng)爆出,不僅挽救了江凱,還給汪海波不小的打擊,當他知道‘天葉’公司之前所收購的沐氏集團旗下的那些小公司之不過是換湯不換藥的結(jié)果之后,氣得他躺進了醫(yī)院,公司大小事情都交給了那幕后的四個人,汪禮仙也就成為了他們放在明面上的傀儡總裁。
如今的龍騰集團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汽車業(yè)業(yè)績急速下滑,酒店里因整改再復出是遙遙無期,于是他們只好把所有的精力都轉(zhuǎn)向和‘天葉’合作的房地產(chǎn)項目,但因為他們的主業(yè)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又得不到回報,如今卻再也沒有多少余力來支撐這個房地產(chǎn)的項目,我跟沐天晨正計劃著如何讓他們放棄這個房地產(chǎn)項目之時,一件意不想到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
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我的郵箱里都會收一些莫名其妙的郵件,但都來得自同一個地址,而且里面的內(nèi)容都是跟當年的林氏企業(yè)董事長虧空公款一案有關(guān),一些資料我曾經(jīng)也查到過,再根據(jù)爸爸留下來的日記里零星的一些記載,讓我對那天汪禮仙說的話又重新開始起疑,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陷害沐家,挑撥我跟沐天晨的關(guān)系,但郵件里說的那些事情有理有據(jù)確實讓我很難不去相信。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決定先試探一下沐天晨。
書房里,我又瞟眼看到了他緊鎖的抽屜,而鑰匙就掛在他的鑰匙圈上,我正在跟他討論著怎樣對付龍騰集團的下一步計劃時我道:“如果這次成功了,我想買回那套別墅。那里沖滿了我所有的幸福,所有美好的回憶,我們搬去那里住,好不好?”
他笑道,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都聽你的。”
“呵呵,我跟你講哦,那里門前有一片很大的臘梅,上回那個臘梅花就是那里采的,那是我跟媽媽親手種下的,還有后面的花園里,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我還記得爸爸在那里教會了我游泳?!?br/>
“你會游泳?”他似乎很奇怪,瞪大了眼神看著我。
“是啊?!蔽夷涿畹狞c頭:“有一次我跟一個小男孩在那里玩,不小心掉進了泳池里,是那個小男孩跳下泳池救了我,那個時候我覺得他游泳的樣子好帥,好好看,于是我就纏著爸爸教我了。”
“那個小男孩游的真的很帥嗎?”我以為他會繼續(xù)跟我糾結(jié)于房子的事情上,可哪知他卻一臉眉開眼笑的表情問道。
我模糊的回憶著,怕是他又要吃醋,便模棱兩可的說道:“那個時候我才幾歲,家里突然多了一個小男孩,還救了我,就覺得他是好人啊,好人當然帥啦?!?br/>
“那你還記得那個小男孩長什么樣子嗎?”
迎上他略帶急切和期待的目光,我卻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他是從哪里來的我都不知道,我也只見過他那一次,后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也不知道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樣了?小的時候想起還想著長大以后能不能找到他,然后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呢?”
“那你想怎么報答?!庇X得他糾結(jié)的問題很是奇怪,怎么老是纏著問那個小男孩,意識到他的醋勁兒又翻了之后,我干脆打趣的說道:“以身相許吧。這就是追問個沒完,想聽到的結(jié)果是吧?!?br/>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催促著他:“快,講接下來的內(nèi)容?!?br/>
他一臉像是偷到蜜的樣子笑了笑之后,便起身拍著我的頭道:“記住你剛才的話啊,我先去個洗手間。”
記住我說過什么話?以身相許嗎?難道他還真的以為我會對那個已經(jīng)不知道長成歪瓜裂棗的小男孩以身相許啊,雖然小的時候他長得也滿可愛的。
一個激靈打來,我聳了聳肩,滑眼之下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鑰匙。
我急忙坐到他的椅子上,拿起鑰匙就打開了那個緊鎖的抽屜。
我以為里面會是一些什么寶貝,但除了一條有一些眼熟的水晶項鏈之外,便有一本跟爸爸留下來的一模一樣的日記本,和一張已經(jīng)開始泛黃的照片,認得就是這張照片讓無所不能的沐天晨露出一臉脆弱的表情,我便翻開來一看。
不看還好,一看便叫我驚鄂住了,本想再打開日記看看的時候,洗手間里傳來了響動,我立馬放回了東西鎖上了抽屜,趁著沐天晨出來之跡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假裝在那里開始認真的研究著資料。
可內(nèi)心里卻已是慌亂成了一片。
汪禮仙的話又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腦里,若是以前,我一定不會去相信她所說的每一個字,可是就在剛才,看到那一張照片之后,我對汪禮仙的話又產(chǎn)生了疑惑。
沐天晨為人謹慎,想從他的嘴里套出一些事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把目標鎖定在了我那位美女婆婆的身上。
她總是說女人還是不要太要強,以前的她就是因為太要強了,所以才會失去了很多應該在家相夫教子的時光,現(xiàn)在想要彌補都已經(jīng)晚了。
于是周末的時候,我很聽話的去看了看我的兩個干女兒之后,就立馬趕回來陪著婆婆烤烤蛋糕誑誑商場。可我們的話題總是圍繞著沐天晨打轉(zhuǎn),我又不好直接把話題轉(zhuǎn)到當年的事情上,怕她會引起懷疑。
于是事情便一拖再拖,轉(zhuǎn)眼之間終于到了沐天晨爸爸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