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租了輛豪華超跑。
一輛寶石紅的蘭博基尼大牛,新車售價680多萬,憑他目前的財力斷然是買不起的。
跑車作為每個男人夢想的大玩具,放在以前,這種價格的高端奢侈品,他連想都不敢想,上班工作即使干到絕精那天也買不起。
即便是用租的,也需要1.8萬元,一天。
“嗷嗚——”
兩旁高樓大廈極速地向后遠去,強風(fēng)貼著臉呼嘯,蘭博基尼像一道火紅色的閃電,仿佛穿行于風(fēng)的海洋里。
“啊啊啊啊啊??!”
王浩戴著一副看上去又賤又拽的墨鏡,興奮得哇哇大叫,對于第一次駕馭超跑的人來說,這他媽的簡直刺激到不行,豈是一個爽字了得。
車水馬龍的城市森林里,他聚精會神地操控著方向盤穿行在其中,全程心驚肉跳刺激萬分。
“可惜了,要是能發(fā)個朋友圈,不知道要閃瞎多少人的狗眼?!?br/>
雖然不能廣而告之,在朋友面前裝一波比,但他的精神也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王浩不敢開得太快,行駛了十幾分鐘后,終于到達此行目的地。
錦江區(qū),遠洋太古里。
一路駛來,暢通得不可思議,路途中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狗血事件。
此番前來太古里,王浩的目的只有一個,找樂子。
繁華熱鬧的太古里,這兒絕對是年輕人聚集最多的地方之一,春熙路各種妖魔鬼怪橫行街頭,IFS的熊貓屁股,以及后來的裸眼3D巨屏。
這地兒太適合裝逼了,是國內(nèi)薩普們的秀場,是他們渴望一夜爆紅的T臺。
蘭博基尼停下沒幾分鐘,立刻就有三個穿著火辣緊身的姑娘走上前,那模樣比見到親爹還要熱情,女生主動起來絲毫不讓須眉。
其實炸街的跑車有不少,布加迪,勞斯萊斯,法拉利,各種各樣拉風(fēng)的都有,但大多不作停留。
王浩則不一樣。
“帥哥,這車是你的嗎?”其中一個姑娘很直白地開口問道。
駕駛位上,王浩摘了墨鏡,雙目像鐳射激光一樣掃描這個姑娘,上身白色露臍裝,下身超短牛仔褲,兩條修長且白花花的大腿很是晃眼。
中間的則較為保守。
再看最右邊的另一位姑娘,淺藍色的連身包臀裙,緊繃的布料勾勒出了她豐潤的曲線,讓人有種一探究竟的魅惑感。
“臥槽——好大!”王浩吃了一驚,喉結(jié)涌動,偷偷咽了咽口水。
三個女生站在蘭博基尼車門前,就這么笑著與他對視。
“租的。”在經(jīng)過四點三秒后,王浩緩緩說道。
這簡單的二字讓姑娘們錯愕當(dāng)場,左邊穿超短褲的姑娘翻了個白眼,看得出來,她有些尷尬有些丟臉,還有對王浩的鄙視。
“切,沒錢裝什么比呢?!彼隣恐虚g的女生,轉(zhuǎn)身就走。
聞言,王浩突然笑了起來,嘴角向上咧開露出了兩排牙齒。
而那個緊身包臀裙的姑娘仍留在原地,沒有隨另外二人一同離去。
“她們都走了,你怎么不走?”王浩笑著問她。
那姑娘卻沒有回答,只是羞答答地開口道:“我打了半天車都沒人接單,可以載我一程么?”
“當(dāng)然可以?!蓖鹾频难壑樽邮栈亓搜劭簦行┰餆岵⑶腋械酱来烙麆?。
蘭博基尼的兩翼車門炫酷地緩緩上升,女人輕輕將頭發(fā)撩到耳后,隨即姿態(tài)優(yōu)雅地坐進了副駕駛。
隨后,跑車引擎嗡嗡的咆哮聲響起,載著二人揚長而去。
“干,我的女神啊!”
“一顆好白菜要被豬拱了?!?br/>
幾個目睹全程的青年,這時才恍然大悟似地掏出了手機,他們心里在罵娘,說好了的女孩子要矜持呢?
虧老子弄了那么久的造型,像個傻逼一樣在街上走來走去,太陽那么曬,老子腳都走軟了,結(jié)果人家只是勾勾手指,女神就乖乖上了車。
你踏馬矜持個der?。?br/>
“我已經(jīng)說了車是租的,你為何還要上車?”跑車行駛中,王浩問她。
“我才不信。”女人朝他拋了個媚眼,很是篤定的說:“這車百分之百是你的,沒猜錯的話,是剛買不久的?!?br/>
“如果沒有足夠的底氣和實力,一個人的氣質(zhì)是無論如何也裝不出來的,特別是財氣這種東西?!?br/>
王浩欣然點頭,左手掌握方向盤,右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稱贊道,
“你說得很對,我發(fā)覺我有點喜歡上你了?!?br/>
當(dāng)一個人有了巨額財富之后,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會發(fā)生極大的改變,氣質(zhì)會發(fā)生由內(nèi)而外的蛻變,從而看起來無比的自信,從容淡定。
幾分鐘后,蘭博基尼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王浩的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姿勢有些別扭地下了車。
副駕駛位置,藍色連身裙的女人從小挎包里拿出一枚口紅,慢條斯理的補妝。
“那什么,你快點兒啊。”王浩東張西望地催促車上的女人。
待她補完妝后,依舊是儀態(tài)優(yōu)雅地下了車,文靜的站在王浩旁邊,王浩別過頭避免與她對視。
自有酒店工作人員停放跑車,王浩一把拉住女人的手,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直奔訂好的套房。
“都說胸大無腦,你顯然不在此列?!?br/>
王浩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邊說邊脫衣服,新買的名牌服裝到處亂丟。
接著火急火燎地,急不可耐地,粗魯?shù)貙⑴税丛诖采?,不由分說就要褪下她的偽裝。
然后在這個豪華套房里,兩個人上一堂生理課。
“等等,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身下的女人看著王浩,嬌滴滴的說道。
“呃……抱歉。”王浩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氣氛有點尷尬,
“是在下失禮了……”
“其實,”女人有點害羞,似乎不是很愿意說,
她將淺藍色連身裙褪至最下方,
“其實我是個男的?!?br/>
“臥槽!??!”王浩瞬間蹦了起來,身子像裝了彈簧一樣跳到地上,
麻了,王浩整個人都麻了。
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王浩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內(nèi)心天雷滾滾,我他媽槍都上膛了,你居然跟我說這個?
難怪,難怪方才在車上,她的口舌功夫如此之厲害。
“你是不是后悔了?”女人低下頭,輕輕拉上藍色裙子的拉鏈,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當(dāng)作什么也沒發(fā)生過?!?br/>
見她柔情似水,一副未語淚先流的嬌媚模樣,再看她面容精巧艷麗,肌膚皙白,比女人更像女人。
“如此看來,似乎好像,也不是不可以?!?br/>
王浩認(rèn)真仔細地打量著這位小藍姑娘,腦海中又響起了一句話:“我輩修士,何惜一戰(zhàn)!”
他這樣想著,心中便覺得豪情萬丈,戰(zhàn)意蓬勃到巔峰,他大喊了一聲,飛撲倒床上撕開了小藍姑娘身上的層層偽裝與束縛。
…………(此處省略一萬字。)
古人云,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那么種太陽會得到什么?
大戰(zhàn)激烈得難以形容,你方唱罷,我方登場,足足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后方才告停。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全新體驗,王浩十二分滿意,給小藍姑娘轉(zhuǎn)賬了兩萬元人民幣,二人于是分道揚鑣。
分開時,小藍姑娘穿好高跟鞋站在門口,朝著趴在床上像條死狗一樣的王浩,拋了個攝人心魄的媚眼,
“記得要想我哦~”
此戰(zhàn)曠工爍今,對雙方而言無疑是具有里程碑式開創(chuàng)式的紀(jì)念意義,后來,王浩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樣一段話,
“我曾踏足山巔,也曾進入低谷,二者皆使我受益良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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