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姐,你不覺得自己的胃口太大了嗎?”孟天冷哼一聲,道:“你要我三叔,這我沒有意見,在你動相府時,我孟府不動,這一點,我也可以做到,但是,這兩成的利……”
“孟少,兩成的利,換你一個情人光明正大在身邊,本小姐合算得很,你賺了,不是嗎?”月如霜打斷孟天的話,道:“你想,若然你不是孟府的掌舵人,是沒有話語權(quán)的,不管什么,你都只能聽令于長輩,不管是你三叔,還是父親,讓你與你情人斷掉,你也只能從命,不是嗎?可若你是掌舵人,還有誰能管到你?”
“一成的利?!泵咸斓?。
月如霜道:“兩成利,沒得商量,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br/>
不做?可能?
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然能夠坐擁整個孟家,讓小臻明正言順地站在身邊,別說兩成,便是五成利,他也干。
只是,商人嘛,都喜歡討價還價的。
月如霜其實并不是很確定小臻在孟天心目中的地位,畢竟,他才剛?cè)⒘艘晃粙善蕖?br/>
商人,都是賭徒,有些時候,更是一場豪賭,贏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輸了,或許把命都搭上。
很多時候,人是沒有選擇的。
事情擺在眼前,總要有一個結(jié)果。
“你打算如何幫我掃清障礙?”孟天問。
這是變相同意了兩成的利給月如霜。
秦熙昭在心里豎起了大拇指,小姐果然是小姐,如此輕易就拿到了一筆錢,雖然這些銀子或許不如邪醫(yī)動一動手指,但是,這筆銀子好歹是白來的。
畢竟,孟天這里是否能夠談得攏,她都會清掉孟家,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月如霜道:“我會先對你三叔下手,到時,對孟府肯定多少會受些影響,事出后,端看你和你父親如何處理?!?br/>
孟天道:“需要本少如何配合,只管提出來?!?br/>
“你放心,本小姐不會客氣的?!狈駝t,她來找他干嘛?
需要誰時,她的目的很明確,而不需要時,她也不會允其搗亂。
就合作之事商議了很久,月如霜方才起身告辭。
“月小姐,請等一下。”
月如霜回頭,孟天道:“關(guān)于小臻,我想請兩位先保密,在無法確保他的安危前,我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存在?!?br/>
這里的存在,指的應(yīng)該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和小臻的關(guān)系。
月如霜何等聰明之人,她笑道:“本小姐沒有過問別人家事的習(xí)慣?!毖韵轮猓灰咸觳徽f,那么,秘密便不會從她這里泄露出去。
孟天放心了,親自送兩人出門。
臨出門時,月如霜掃了一眼那些排隊買米的人,誠心贊道:“孟少,你這經(jīng)商頭腦不錯,繼續(xù)發(fā)揚(yáng),相信不久的將來,孟家會有一個更高的成就?!?br/>
“月小姐過獎?!泵咸旌芸蜌猓?,也不刻意去恭維。
月如霜與秦熙昭一起離開米鋪。
日落黃昏,夕陽的余暉灑下來,與月如霜臉上的笑意匯成一幅最美的畫卷。
秦熙昭側(cè)目看著身邊之人,突然有種希望時間永遠(yuǎn)停留的感覺。
他看得出來,月如霜這會兒的心情很好,他很想問問,可是,他不敢,他怕打破這一種景象。
兩人平靜地走回天香樓,天香樓里的氛圍明顯不同于以往,莫晚風(fēng)帶著擔(dān)憂的眼睛里是飽含著怒氣,清竹則是滿滿擔(dān)憂,直到兩人先后踏入天香樓,他們才稍微舒了一口氣。
然而,不過須臾,莫晚風(fēng)終究是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上前拉過月如霜便上了樓,一路黑著臉,什么話都不說。
月如霜蹙眉:“晚風(fēng),你又抽什么風(fēng)?”
“你便當(dāng)我抽風(fēng)好了,我問你,月時鋒和孟老三要聯(lián)手對付你,你為何不告訴我?若非寶貝告訴我,你是否打算一直瞞著我?便是拒絕了我的心意,你還要拒絕我為做任何事情嗎?這三年來,你一直都接受著,為何突然又要拒絕?”
“晚風(fēng),你想多了?!痹氯缢軣o奈:“我沒有刻意瞞著你的意思,我是早上帶寶貝出去吃飯,聽薛定天說的,我回來后,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來解釋?!?br/>
“你帶著秦熙昭走了。”莫晚風(fēng)道。
月如霜嘴角一抽,這才是關(guān)鍵吧?
“你以為我為什么要帶著熙昭去,而不帶你?帶你去見孟天,能有什么益處?熙昭是天香樓的掌柜,誰都想巴結(jié)的對象,帶他肯定是好過帶你呀?!痹氯缢忉專骸拔覍δ?,三年前是什么心態(tài),三年后的今天,亦然?!?br/>
她喜歡就喜歡,不喜歡 就不喜歡,她跟莫晚風(fēng)早講明了心意,他留下,說明他接受,那么,他們是朋友,他若離去,她會覺得惋惜,卻不會強(qiáng)求。
她說:“這些天,我的事情比較多,或許真的忽略了你的想法,但是,這不代表就疏遠(yuǎn)你了,你要相信,有需要你幫忙之事,我不會客氣。”
“你真的沒有排斥我?”心下明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還是止不住問道。
月如霜笑道:“你不記恨我,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哪敢排斥你?”
“虛偽!”莫晚風(fēng)笑罵。
眉梢一挑,怒問:“胡說八道,我哪里虛偽了?”
“你哪里不虛偽了?”莫晚風(fēng)挑眉反問。
可是,他就喜歡那樣的她,真實,不做作。
月如霜很是苦惱的樣子,她說:“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有什么辦法呢?”若是不虛偽,不八面玲瓏,她估計早死了。
莫晚風(fēng)上前,輕輕抱住她,給其無聲地安慰,沒有更多激進(jìn)。
待到心平氣和了,兩人才一起下樓,樓下三人皆是滿目擔(dān)憂,在看到他們二人平和地下來后,方才舒了一口氣,沒有問更多。
梓辰寶貝跑上前抱住月如霜,問:“娘親,事情可都處理好了?”
“好了?!睍簳r好了,她現(xiàn)在等消息,才能有下一步動作。
梓辰寶貝滿目期待地問:“娘親,寶貝回來煙城這么久,娘親可從來沒有帶我去玩過,之前,娘親忙,便不說了,現(xiàn)下,娘親可以緩一緩了,我們明天一起去城外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