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嘉魚原本是將她摟在懷里的,這時卻感覺到懷里女孩軟乎乎的身子緊繃了起來,他轉(zhuǎn)頭看去,見到蔡佳怡的手里拿著遙控器,抬手正想要按下去,但指尖還沒觸到遙控器的按鈕,手就頓在了半空中,連著小臉上的生動的表情也僵滯住了,變成了困惑與茫然。
陳嘉魚不由問道,「怎么了?在想什么,怎么不換電視?」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事……」
「什么事?重要嗎?」
蔡佳怡放輕了聲音,抬手按著眉心,「噓,你先別說話,等我想一想,」
陳嘉魚怔了怔,說:「好。」
蔡佳怡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前方的幕布,又看看身邊的陳嘉魚,眉頭緊緊的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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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一整套動作下來,才算徹底的完成了。
換上T恤牛仔褲,穿上昨天兩人一起買的情侶外套,蔡佳怡才說:「好了,可以出來了哦。」
陳嘉魚從洗手間里出來了。
他先拿出了要換的衣服,然后邊抬手解著睡衣的扣子,邊說:「我沒你那么小氣,你要看就看。」
蔡佳怡啐了一口:「不害臊,誰要看你啦?!?br/>
但一雙眼睛卻很誠實的盯著。
結果陳嘉魚反倒先不好意思了,轉(zhuǎn)身背向著她,才把睡衣脫了下來。
蔡佳怡噗嗤一聲笑了。
陳嘉魚一邊把T恤往頭上套,一邊頭也沒回的哼了一聲:「你笑什么?!?br/>
蔡佳怡的視線落在他寬寬的肩和窄窄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背部肌肉的線條更加明顯了幾分,突然好奇的問:「你有人魚線嗎?」
陳嘉魚低頭瞟了眼,回答得澹定無比:「當然,你昨天沒摸出來?」
「……沒注意呀。」
再說了,她又沒有經(jīng)驗,哪知道摸哪兒是人魚線???
陳嘉魚問:「那你要看看嗎?」
她很矜持的道:「才不要,我就問問?!?br/>
陳嘉魚把T恤套好了,才轉(zhuǎn)頭一臉誠懇的說:「那想看的時候和我說,隨時都可以。」
「……」
蔡佳怡想了一下那畫面,臉有點燙了,倒也沒一口回絕,「……再說吧,看我心情啦?!?br/>
她低下頭,四處看看:「我的鞋呢?」
昨天她回來太累了,把鞋隨便一脫,后面就不知道放在哪兒了。
「我給你拿衣帽間去了。」陳嘉魚說,「等下啊,我給你拿過來?!?br/>
「我自己去吧,我還要拿雙襪子呢。」
她跑到衣帽間去拿自己的鞋,順便又找了雙干凈襪子,剛一出來,就看到陳嘉魚正往上拎褲子。
快速的瞥了一眼后,她拎著鞋子就跑了。
……
十幾分鐘后,兩人從酒店里出來了。
這時候雨已經(jīng)從方才的串串雨珠,變成了此刻飄飄縷縷的雨絲。
陳嘉魚撐著傘,蔡佳怡挽著他的手臂,他們徜徉在陌生的街頭,漫步于這春日的細雨中。
逛了半條街,蔡佳怡問:「我們中午吃什么?」
….
「你呢,想吃什么?!?br/>
「挑食的人決定啊?!?br/>
「……」陳嘉魚目光掃了眼附近,看著前方一家店,「吃火鍋吧,來了山城一趟,不吃火鍋好像說不過去,你覺得怎么樣?」
而且這個天氣下了雨,還有點寒意,吃點火鍋剛好可以暖暖身子。
「我當然OK啦。」
下雨天,火鍋店里的人不算太多。
服務員將兩人引到了一張空桌處,遞上來了菜單,然后詢問他們要什么鍋底,點些什么。
兩人要了個鴛鴦鍋底,紅鍋的辣度是微辣的,然后又商量著點了些食材,常見的肉類海鮮、素菜等等,零零總總的加起來要一百五十多塊。
服務員看著陳嘉魚,殷勤地笑著說:「帥哥,可以再稍微加一點,我們店這幾天做活動,滿168元送一杯價值58元的扎啤,可以省一份飲料錢,很劃算的?!?br/>
不料,一聽這話,蔡佳怡立馬搖了搖頭,把菜單遞了回去:「不要扎啤。來一份山楂紅棗茶,你呢?」后面是問陳嘉魚的。
陳嘉魚也要了山楂紅棗茶。
等服務員走了,才問她,「為什么不要扎啤?」
蔡佳怡瞥了他一眼,唇角抿
出一個弧度,「你的酒量又不好,喝什么啤酒呀?」
「……」被她這么說,陳嘉魚感覺有點沒面子,「誰說我酒量不好?」
「兩瓶半啤酒就會醉的人,還談什么酒量?」她托著腮,笑嘻嘻的說。
「……」
陳嘉魚覺得這話有哪里不對勁,又一時找不到頭緒。
下一秒,他突然一愣,「你怎么知道?」
在他的印象里,那次阮秀蓮和陳玉藻只知道他喝醉了,并不清楚他具體喝了多少,而兩瓶半這個數(shù)字,應該只有侯子凡一個人知道才對。
蔡佳怡忍著笑:「你猜呀?!?br/>
猜猜猜,猜個屁。
不可能是侯子凡事后告訴她的,侯子凡應該還不至于這么無聊,沒事去和蔡佳怡說這些。
再聯(lián)想到當時自以為做的那個「夢」。
陳嘉魚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天……其實你去了?」
蔡佳怡挑了下眉,笑得如小狐貍般狡黠,「我不告訴你,嘻嘻。」
陳嘉魚一抬手,捏著她的小臉,表情兇神惡煞:「說不說,嗯?說不說?」
「唔,就不說!」她一臉寧死不屈,「我是不會為你的***所屈服的!」
眼見服務員端著鍋底過來了,陳嘉魚便松開她的臉,低頭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字的說:「等吃完回去再收拾你,看你的嘴還會不會這么硬。」
蔡佳怡的心跳突然快了幾拍。
唔,居然還有點期待會怎么收拾她呢……
很快,火鍋燒開了,半紅半白的湯在銅鍋里咕都咕都的冒著泡泡,牛油特有的香味撲面而來,點好的各種菜也上來了,還送了一盤子涼拌菜,里面有花生米海帶絲豬耳朵什么的。
….
陳嘉魚把菜在兩個鍋里分了分。
等燙的差不多了,就動手開始吃起來。
「唔,微辣也挺辣的,不過味道還可以。」蔡佳怡吃了一快子,然后笑瞇瞇的問陳嘉魚,「你呢,要不要試試辣鍋?」
「不要,我就吃清湯的。」陳嘉魚直接拒絕。
「吃吃看嘛。」她慫恿著,「哪有來山城一直吃清湯的呀,豈不是白來一趟了?再說了,不能吃辣,才要多練練,一回生兩回熟?!?br/>
陳嘉魚想了想,道:「行吧,我也來一點?!?br/>
他正要從鍋里撈,結果蔡佳怡從她自己的碗里夾起一片牛肉,送到了他的嘴邊。
陳嘉魚張開了嘴。
蔡佳怡看著他嚼著她喂過來的牛肉,笑著問:「怎么樣?」
陳嘉魚咽下去后,連忙端起山楂紅棗茶灌了一大口,才說:「挺辣的,勉強能接受。」
蔡佳怡笑:「不錯不錯,有進步?!?br/>
陳嘉魚在清湯里夾了塊藕片,也學著她的樣子,給她送過去。
「啊——」
她乖乖張嘴,讓他投喂。
又吃了幾口后,蔡佳怡想到了一事,好奇地問:「對了,我看你媽媽和你妹妹都吃辣,為什么你不吃呢?」
陳嘉魚正下了些丸子進鍋里,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你真想知道???」
「嗯嗯?!顾昧c頭。
「不后悔?」陳嘉魚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
蔡佳怡目露疑惑,「這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那我說了啊?!?br/>
「嗯,說?!?br/>
「我不吃辣的主要原因是……」陳嘉魚皺著眉,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蔡佳怡好奇地看著他,全神貫注的聽著,連吃東
西都忘記了。
「小時候,我看電視時,無意中聽到專家說,愛吃辣的人容易……」
陳嘉魚說到這里,先離她遠了兩公分,才一本正經(jīng)的接了下去。
「得痔瘡?!?br/>
蔡佳怡:「?」
「在我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陰影,所以后來就不怎么吃了?!?br/>
等他說完,蔡佳怡的臉色徹底變了。
「討厭,我吃飯呢!」
一套組合粉拳過來。
不料陳嘉魚早有準備,立即逃到對面去了。
同時提醒她。
「是你讓我說的?!?br/>
「……」
蔡佳怡真的很想掐死這個幼稚鬼。
算了,掐死有點舍不得,就踩一下吧。
小腳丫伸過去,陳嘉魚逃到對面也沒能躲過去,被她踩了一腳。
陳嘉魚痛的面目扭曲:「啊——」
她忍不住笑了:「喂,我又沒有用力,你要不要這么夸張??!」
過了會兒,陳嘉魚又坐了回來。
一頓火鍋吃得差不多了,三分之二進了陳嘉魚的肚子,三分之一進了她的。
出了火鍋店,雨已經(jīng)快減弱成了毛毛細雨,兩人再逛了一會兒,等消食得差不多了,才往酒店走去。
….
回到酒店房間,蔡佳怡先進去,陳嘉魚反身關上了門,然后走去了陽臺,把雨傘撐在那里晾一會兒。
蔡佳怡邊換拖鞋,邊說:「看樣子等下雨就會停了,不過今天我不想跑出去了,對了,明天我們?nèi)ツ膬和???br/>
她等了一會兒,沒聽到陳嘉魚的回答,轉(zhuǎn)頭問:「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陳嘉魚「嗯?!沽艘宦?。
「那你怎么不做聲?」她坐在床邊,問。
「我在等你老實交代?!龟惣昔~澹澹的說。
「交代什么?」蔡佳怡茫然的看著他。
問完,她才突然想起來了什么,頓時一雙眼睛骨碌碌直轉(zhuǎn):「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嘴硬是吧。」陳嘉魚冷冷一笑,沖她伸出了手,施展必殺技——
撓癢癢。
蔡佳怡超級怕癢,只是一下就咯咯的笑出了聲。
「討厭,又撓我癢癢,不要啦!」
陳嘉魚板著臉,對準她的軟肋發(fā)動進攻:「說不說?說不說?」
「你讓我說什么呀!」
她邊笑邊嘴硬邊躲來閃去,試圖用手去推陳嘉魚,結果兩只白嫩嫩的小爪子被陳嘉魚只用一只手抓住,按在床上。
陳嘉魚俯在她身上,借助體重優(yōu)勢控制住她,讓她不能順利逃脫,另一只手繼續(xù)進攻。
「說不說?」
蔡佳怡笑得胸口起伏,臉也紅了,頭發(fā)也亂了,像條小泥鰍一樣的扭來扭去,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結果沒兩下,突然感覺到陳嘉魚的動作停了。
在感覺到什么后,她也停了,接著:「你快起來啦,我說就是了嘛?!?br/>
我今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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