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不氣惱,指著留聲機說道:“我這可是‘維克多’的古董留聲機,這可是那個年代最好的留聲機品牌了,你看這都半個多世紀(jì)過去了,它還能使用,這還不值一千米金么?”
蕭鵬無語道:“兄弟,你沒見過錢是吧?‘維克多’的留聲機在那個年代是好,可是他品種也多,賣的也多,這個市場上的留聲機幾乎都是這牌子的,人家賣一百米金,你這賣一千米金?坑人呢?”
青年說:“你看著上面還刻著字,畫著圖案呢?!?br/>
蕭鵬指著留聲機的外殼說道:“我又不是不認(rèn)識俄文,上面寫著什么?‘將蘇維埃的紅旗插到資本主義的心臟上’?好吧,現(xiàn)在確實插在資本主義的心臟上了,你們一家人都跑到米國來了?!?br/>
“我這還有那么多唱片呢?!鼻嗄昀^續(xù)說道。
“你說這些‘頭骨唱片’?又不是正規(guī)唱片,x光片自己刻錄的碟片有什么價值?嘖嘖,這張的主人手骨骨折了這是?”這些‘頭骨唱片’都是有廢舊的x光片刻制而成,所以上面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并不奇怪,蕭鵬手里的那張唱片,明顯是一個手骨骨折的患者的x光片。
青年做出個投降的手勢“好吧好吧,你說多少錢吧。”
“我?我現(xiàn)在都不想要了!”蕭鵬說這話時候順手捧起留聲機,卻聽到里面嘩啦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下來的樣子?!翱浚锩孢€有零件掉了?能不能用還兩說呢!”
金發(fā)青年眼珠一轉(zhuǎn):“這可是你弄壞的!你必須要買下來!”
“我靠,你這是訛我呢?”蕭鵬瞪大眼睛看著那俄裔青年?!澳闾孛吹倪@本來就是壞的!”
金發(fā)青年聳聳肩:“我這可是好好的,你看你這一碰就掉下來零件了??隙ㄊ悄愕膯栴}?!?br/>
巴頓說話了:“嘿,小子,你在這個市場上還敢訛人么?”
巴頓也沒穿騎行服,看上去就像是個普通農(nóng)家大叔一般,青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我訛人了?我告訴你,你可別瞎說,老胳膊老腿的,萬一跌了摔了的那可就不好了?!?br/>
巴頓給氣笑了,玩摩托車的哪個不是暴脾氣?巴頓剛想硬懟哪個俄裔年輕人,卻聽到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回頭一看,幾個人騎著重機過來了:“巴頓,你怎么在這里?來了人不少了,到處找你呢。”
巴頓舉著手里的灑水壺說道:“你們剛才沒來,我買了個兩個灑水壺,你們先等我,我收拾了這個訛人的小子再說?!?br/>
“訛人?”來的幾個騎士一聽這話,一起轉(zhuǎn)頭瞪向俄國年輕人,俄國年輕人這才發(fā)現(xiàn),好像惹了不能惹得人了,急忙舉起手說道:“淡定!淡定!我可不是訛人,我不了解這東西的市場價格,賣的有點貴,價格可以便宜,但是這東西確實是他拿了之后才有零件掉下來了,所以他必須要買下來,而且你們也看到了,不管掉了什么零件,也并不影響它使用不是么?”
“你特么的還說我弄壞的?這么一個破玩意你賣一千米金,里面的東西還嘩啦嘩啦亂響,這特么的不是敲詐什么是敲詐?”蕭鵬氣道。
俄國青年道:“一百米金!我是說一百米金!還送這些唱片,不管怎么說,這些老頭骨唱片也有點價值吧?!倍韲嗄暌婚_始要一千米金,就是看著蕭鵬是華夏人,在米國這邊,華夏人可不是米國華裔,米國華裔可能有人過的不太好,但是來這里的華夏人,則明顯都是‘行走的錢包’,幾乎個個不差錢。
蕭鵬一聽,倒也是,那一摞頭骨唱片倒有點意思,那可是四十到六十年代的不少老歌,挺有紀(jì)念價值,蕭鵬也懶得廢話,掏出一張富蘭克林,扔給那青年,抱著留聲機就走人了。
管他掉了什么零件呢,好用就行。實在不濟拿回去當(dāng)個擺設(shè)也挺好么。想到這,蕭鵬又后悔了,因為這個留聲機是不帶大喇叭的,今后要當(dāng)擺設(shè)的話,還是用帶大喇叭的更好看。
蕭鵬倒也打定了主意,今后一定要買臺大喇叭留聲機放家里,配合上家里的古典家具,恩,想想都很美。
蕭鵬和巴頓騎著摩托車跟著那幾個騎士一起來到后面一片空地處,來人竟然超出蕭鵬的想象,至少來了三四十人?至于那么熱鬧么?
巴頓跟蕭鵬解釋道:“呃,機車騎士的風(fēng)格就是一起行動,看起來這么多人,其實買家應(yīng)該也就五六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dāng)一起出來巡航玩?!?br/>
看到蕭鵬二人,有人打招呼:“巴頓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