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月小臉煞白,手指緊握成拳,她不是明燁的對手,哪里敢應(yīng)答,只能默默坐回去,神情不郁。
黎玥心中好笑,她發(fā)現(xiàn)無論是白蓮花還是綠茶,一遇上明燁全都死翹翹。
明燁自是猜到她心中所想,眼眸輕眨,心中生出一個主意:“師父,我們在樹干上看地圖吧,方便比對,這時站在高處,還有有點陽光的!”
黎玥覺得這方法不錯,跟眾人說一下,讓他們先原地休息,之后再做打算。
明燁牽著她的手直接飛上此處一棵最高的樹,黎玥攤開地圖準(zhǔn)備查看,突然明燁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樹干上一壓,嘴唇吻上了她。
他的身上很熱,一雙眼黑沉誘惑,仿佛一個深淵,跳躍著莫名的火光。
黎玥大驚,伸手推開他:“燁兒,你干什么?”
明燁無辜的指了指右邊的樹干,那里躺著一只死鳥:“我剛見它撞過來,就下意識的抱著你閃開,沒想到……師父生氣了?”
他有些緊張的問著。
黎玥暗自怪責(zé)自己敏感:“沒有,是我錯怪你了,咱們早點看完早點下去吧?!?br/>
他嗯了一聲,然后手環(huán)上她的腰,有些小心的問:“師父,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真的不記得嗎?”
黎玥手一抖,尷尬道:“你不是說我一抱上你就直接睡了嗎,咱們能發(fā)生什么呀?”
明燁眼神黯淡下來:“我早上怕別人聽到,所以騙了你,不過看來你真的忘了,昨晚我們……可不止剛才那樣親密!”
他這欲語還休的樣子把黎玥驚得心肝亂跳,腦中各種猜測芬至踏來,他靠得越來越近,有些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你……你想說什么,燁兒,可別開玩笑了。”
明燁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終究將心里邪惡的念頭壓下,只是旁敲側(cè)擊問:“師父,你覺得男人的第一次重要嗎?”
黎玥臉蛋通紅,耳朵發(fā)麻:“干嘛問這個,我不知道,你離我遠點了。”
她幾乎要尖叫出來,他為什么問這個問題,難道昨晚她對他,做了什么?
她伸手去推他,明燁卻不依,雙臂更緊的抱住她:“師父,我隨便問問而已,你不用緊張,昨晚你像剛才那樣親了我,不過……伸了舌頭?!?br/>
他說到這里白嫩的面皮發(fā)紅,一雙眼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然后不受控制的啟唇吻住她,并且手指輕扣著她的下巴,讓她不能閉上,可以讓他肆意進出。
一吻良久,他輕聲道:“就像這樣!”
黎玥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她跟明燁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奇怪,并且完全不受她控制,她彷徨無措,甚至想遠遠逃離他。
“師父,你對我做這個動作,代表了什么?”明燁裝作很無辜的詢問,實則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黎玥身體一顫:“我……我不是故意,我這個人一睡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燁兒,我……”
她聲音顫抖,蒼白無助,明燁沒想到她如此失態(tài),心中暗自自責(zé),是他太心急,昨晚被她那樣撫慰,現(xiàn)在每看一眼她,都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仍舊不是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機。
他連忙抓緊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師父不用自責(zé),你吻了我,我方才也那樣對過你,咱們倆扯平了嘛,就當(dāng)是玩了個小游戲!”
黎玥的情緒在他這番話里漸漸平復(fù)下來,呆呆看著他:“燁兒,你知道男女間的親吻代表什么嗎?”
明燁表情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然后道:“不知道,不過我愿意給師父親,師父對我任何事,我都愿意。”
他說到這里微微一笑,兩側(cè)梨渦淺淺,笑容分外的甜美誘人。
黎玥不知道該說什么,良久才道:“燁兒,我不能對你做任何事的,我可以是你的親人,朋友,師長,或者妹妹,但唯獨不能是妻子,你懂嗎?”
“為什么不可以?”明燁十分激動,雙手緊握住她的肩,他只要她做他的妻子,其余的都不重要。
黎玥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而你……再長大一點,再多接觸一些別的女人,也會喜歡的人!”
明燁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痛苦至極,他的手從她的肩膀上無力垂下,心中全是不敢置信,最后憤怒的爆出一聲嘶吼:“那個男人是誰,告訴我!”
黎玥眼神中透出失望:“燁兒,難道你真對我有了男女之情?”
他眼神微微閃爍,手指緊握成拳,暗暗勸誡自己要冷靜,如果讓她知道了自己對她的心思,恐怕她立刻就會拋棄他,她那樣一個怕麻煩,不想糾葛是非感情,灑落決絕的人,怎么可能還跟他在一塊兒,恐怕頂多存著師徒的名義,往后天各一方。
他的眼神變得平靜,冷然道:“師父怎么會這樣想,我只是覺得你優(yōu)秀無比,世上男人都配不上,我怕你受委屈,所以心急又憤怒,怕你被男人欺騙?!?br/>
黎玥盯著他看,發(fā)現(xiàn)他眼里全是真誠,頓時將心中奇奇怪怪的念頭壓下。
“放心吧,我有分寸,而且我跟那人也不一定能走得長遠,看得差不多了,咱們下去吧!”
她說完主動飛身離開,沒有讓他牽著手。
明燁知道,這段時間他與她相處需要注意分寸了,否則她又會亂想,然后將他列入老死不相往來的名單。
黎玥下來后敬山第一個過來問情況,她搖了搖頭,剛才并沒有查看到與地圖上相似的地方。
她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水心月他們不見了:“天淼宗的人呢?”
“哦,她們不想跟我們了,大概是明公子氣著了,又自己走自己的路了!”敬山告訴她。
這樣也好,免得大家相看生厭,她點了點頭:“大家也休息的差不多,現(xiàn)在就趕路吧,時間不夠,以后只能夜晚少睡會兒了。”
為了盡早出去,大家自然沒有意見,立刻起身出發(fā)。
臨長風(fēng)興致低落,明顯是因為水無月的離開,做什么都有氣無力,謝瑩倒是一切如常,步伐甚至比以前還快不少,明顯心情不錯。
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謝瑩走到前面拉了一下黎玥的袖子,小聲道:“黎玥,咱們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