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新人類通過地下暗河到達了大陸內(nèi)部,一年時間內(nèi),數(shù)百個新人類馴服了高大的變異戰(zhàn)馬,肆意地虐殺著草原上各種殘暴的變異動物。
身著獸皮的新人類頭領正在與一頭變異巨熊搏斗著,周遭的其余新人類急得抓耳撓腮,卻不敢上前半步。
眼下新人類頭領落于下風,全身遭受著不同程度的疼痛。
和人類一樣的膚色下,數(shù)十處傷口卻流出淡藍色的鮮血。
變異巨熊直徑半米的巨掌再次拍下,頭領終于是拿著鐵木制成的長矛擋住了。
巨熊的智慧也不低,掌攥為拳,握住了長矛將頭領提了起來。
深淵巨口即將吞沒頭領時,巨大的恐懼感使頭領從基因深處都感到震顫。
咔!
斷了。
頭領的體內(nèi)的基因鎖被破開了一部分,遠比變異巨熊還要殘暴的意識控制著頭領的身軀。
“吼?。?!”
頭領松開長矛,直接跳入變異巨熊口內(nèi)。
憑著蠻力硬生生扯斷了它的舌頭,見他雙腿一撐,變異巨熊的下顎骨直接斷裂,整個下巴耷拉在胸前。
殘暴的意識還未消散,頭領雙手并用,以雙手撕裂了變異巨熊的皮毛,一把捏爆了它的心臟。
做完這一切,頭領虛弱地癱倒在地,斷裂的基因鎖散作自由基,不斷向外轟擊著自身細胞,給頭領帶來如同癌癥末期般難以言喻的痛楚。
新人類們?yōu)轭^領的壯舉歡呼著,開始有條不紊的分割著巨熊肉塊。
幾個頭領的貼身侍從也對頭領的戰(zhàn)后虛弱見怪不怪,將他小心翼翼的抬到邊上。
篝火燃起濃厚的黑煙,不一會肉香味也開始散發(fā),勾動著所有新人類的味蕾。
吃飽喝足后,頭領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巨大的基地瞇著眼,嘴里吼叫著獨屬他們的語言,卻是翻身上馬,率領著部隊離去,向著更加兇險地內(nèi)陸森林進發(fā)。
“長官,那群新人類實在欺人太甚,上次在門外烤羊肉,這次烤熊肉,真當我們零號基地不會對他們出手!”
“閉嘴?!绷闾柣刈罡咝姓L官收起望遠鏡,沉著臉從城墻上離開。
與其說他被頭領挑釁,倒不如說他被基地內(nèi)部不聽調(diào)令的人挑釁,或者說被那群老不死的挑釁。
那個新人類的頭領曾經(jīng)是30號基地的實驗對象,也是唯一一個由人類轉(zhuǎn)變成新人類,但卻沒有失去理智的人。
自從零號基地在半年前接收了30號基地的所有研究人員和實驗對象,零號基地原以為能培養(yǎng)出強大的戰(zhàn)爭機器,然而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下,那個頭領也被逼著逃離了。
僅在半年間,他融入了新人類群體,并坐上了新人類頭領的寶座。
連一個實驗對象都能從內(nèi)部突破逃離,零號基地最高行政長官對手底下的人無比失望。
也暗嘆基地內(nèi)部的人類都被權利腐蝕,所有人都只會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這也讓他第一次堅定地想擁有屬于自己的武裝部隊。
而投奔而來的黑金部隊,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總有一天,我不會是傀儡長官!我要讓那些瞧不起我的老古董都死掉!”
收起臉上的憤怒,他扯著熱情開朗的笑意來到一處實驗室。
“紗耶香,新人類的基因圖譜已經(jīng)完整了嗎?”他從懷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道:“你看你又瘦了,吃點巧克力墊一下肚子?!?br/>
“安德烈,你怎么來了?”紗耶香頭也沒有抬起,繼續(xù)在電腦熒幕上查看著實驗數(shù)據(jù)。
‘這冷漠的霓虹丫頭,要不是你父親坐上長老的位置,你一個投奔過來的人能入得了我眼里?’
“作為零號基地的行政長官,難道我沒有權限過來視察一下?”安德烈見紗耶香對限量出產(chǎn)的金貴巧克力毫不在意,只好收回口袋:“我近期打算建立屬于我自己的部隊,希望你向黑金部隊牽線搭橋。”
“我很忙?!?br/>
“給我個面子?!?br/>
兩人靜默良久,紗耶香又轉(zhuǎn)頭道:“有空再說,行嗎?”
“行,那你忙?!卑驳铝冶3种⑿Γ簨尩?!臭娘們!等我真正把權力握在手上,你們這群渣渣我一定全滅了!
等安德烈走后,紗耶香放下手上的工作,靠在椅子上小聲說道:“沒權沒勢沒能力的傀儡也想把黑金戰(zhàn)隊占為己有?又是誰想搞事,居然敢蠱惑他。”
“嘀嘀嘀。”
紗耶香拿起通訊器說道:“怎么了?”
“寒冬將至,兩年?!蓖ㄓ嵠鞯哪穷^沒有多余的話,很快就傳來一陣忙音。
要來了嗎?令人心身恐懼的寒冬。
在地球的另一邊,有一群更偏執(zhí)的科學家,他們一直研究著云層覆蓋地球的氣候科技,試圖強制讓地球進入小冰河期。
那樣的氣候雖然不太適合人類生存,但更不利變異的動植物生存。
而冰河期的冰層化開,足夠把人類污染過大部分的地表,沖刷地適合居住。
如今實驗成功了,哪怕零號基地的影響力再大,也無法阻止。
作為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的人之一,紗耶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父親。
而她的父親,卻沒有把消息擴散,暗地里迅速收集著物質(zhì)。
當寒冬到來,手中有糧才能撐過權力的交替。
紗耶香雖然不喜歡政客,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是有時候不由得想起明力的身影,那可靠睿智的眼神。
她不止一次幻想過,要是當初明力遞辭職信的時候,自己也有勇氣和他離開30號基地,他們兩人如今會不會已經(jīng)過上了令人艷羨的夫妻生活。
“啊嚏!”明力揉了揉鼻子:“你不是說逆轉(zhuǎn)基因沒什么副作用嗎?”
“你鼻子過敏關我什么事?”姬棄道:“既然我們本非同路人,那么我們就此別過?!?br/>
五仁連忙拉住姬棄,認真地說道:“那我以后書出版了,郵寄到什么地址給你?”
姬棄翻了翻白眼:“就你?切......”
“哎喲我這暴脾氣,你別走??!你看我削......”
“慢走,不送?!泵髁B忙捂住五仁的嘴,轉(zhuǎn)頭又小聲說道:“打又打不過,別貧嘴了。”
突然間,熾熱的空氣溫度似乎稍微降了一點,天空的顏色逐漸泛白,云層漸漸濃厚,五分鐘過后,天地間再也見不到一絲光亮。
姬棄停下腳步,呆呆地望著天空,嘴里呢喃道:“這是......氣候武器!人類居然已經(jīng)將科技推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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