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別求他。滾蛋就滾蛋,不要搞的誰愿意呆在這里似的。”
阿九拉開了小武,在眾人的眼下就直接走到了碼頭登上一艘就要楊帆的貨船上。
“那個,陳公子,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別跟你爹賭氣了啊?!?br/>
船老大手里還拿著繩子看著阿九上來,便就是好言相勸,但是卻被阿九一個眼神就頂了回去。
“好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你爹。”船老大連忙點頭,又搖了搖頭嘆口氣道,“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老板,你開不開船?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卑⒕琶碱^皺起,這個讓他感覺不真實的世界讓他有些肆無忌憚。
“開船開船,哎???現(xiàn)在的孩子哦。”
鐵錨收起船帆揚起,船老大站在船頭中氣十足的喲呵起,
“驚水了~開船???嘍~”
“陳將軍,阿九他真的走了?!笨粗琅f閉著眼的陳守則,劉未明總感覺這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有什么不對。
“走遠(yuǎn)了?”
“真的走遠(yuǎn)了,船都過了灣了。”劉未明回答道,可是還沒等他聽到陳守則再說什么,這個一直筆挺著脊梁骨的男人卻是嘭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周圍人先都是驚呆了,足足愣住了有半分多鐘才反應(yīng)過來,劉未明連忙上前查看,一解開陳守則的皮甲才發(fā)現(xiàn),那里衣上不知何時裹的紗布早就被鮮血染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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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舶在雪頂融化的河流上順道漂流,這里的航行的船只不知道已經(jīng)持續(xù)了多少年,沿岸的風(fēng)景卻依然保持著大自然最原生的風(fēng)貌。
阿九坐在船頭,看著與自己所知世界不同的景象,不論是那些顏色奇異的植物還是形狀各異的生靈,每一樣事物都讓他感到新奇。
“兄弟,你叫???阿九是吧,我之前聽劉鎮(zhèn)司就這么叫你的。”
阿九發(fā)呆愣神的工夫里,歇下了活計的船老大也坐了下來,手里拿著一根煙桿在那里吧唧吧唧的抽著。
“呦,你們這里還有煙草吶?!卑⒕朋@訝了一下,本以為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同,但沒想到連煙草看起來長的都一樣。
“煙草?哦,你說這煙葉,當(dāng)然又了,我這個可是從望龍城里買的上好的煙葉。產(chǎn)自南部崇山里的,味道醇香的很?!闭f起煙來畢竟是男人共同的話題,胡子上都有些花白的船老大頓時來了得意,就像是教導(dǎo)著自家后生一樣念叨著。
“這男人啊,在外打拼辛苦的很,有時候就得有這么個玩意兒啄上兩口;這煙只要吸進了肚子里啊,那身體上的辛苦就能忘卻了。怎么樣,看你白白凈凈的怕是沒抽過煙吧,要不,來兩口?”
“我沒抽過煙?怎么會呢?!毙α诵?,阿九從懷里掏出了煙盒彈出一支吊在嘴上,抖了抖了才發(fā)現(xiàn)里面也沒剩下幾根了,“在我們那里啊,煙都是長個樣子的。你那個啊沒有過濾,尼古丁直接吸到身體里,對自己健康不好。”
彈開手里zippo打火機的機蓋,摩擦打火石,煤油味的機火點燃了阿九口中略微苦澀的香煙。
“煙的確是個好東西,我十八剛成年那會兒就學(xué)會了;那時候純粹覺得好玩覺得學(xué)那些大人抽煙感覺很酷;可后來,自己也慢慢長大了,也要面對很多事情了,嘖,這煙再抽在嘴里感覺就不一樣了。
抽一根就能麻木一下神經(jīng),抽一根就能忘記生活里的痛苦;可是,畢竟麻木都是短暫,煙燒到煙屁股時自我欺騙也就差不多了。所以那時候剛出來打拼,我總是坐在窗子前看著底下的車流,一根一根的抽,要不了多久半包煙就沒了?!?br/>
阿九甩手合上打火機的機蓋,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老板,你要不要試試我這個啊,二十一塊一包的小蘇呢,我常抽的煙,肯定比你那個醇得多了。”
抖了抖煙盒,阿九將煙遞到了船老大面前;船老大接過手中含在嘴里,用煙鍋里的火點著了,使勁吸了兩口皺了皺眉搖搖頭道,
“不行啊,你這個煙勁太小了,沒什么感覺啊。”
“哈哈哈???”愣了一下,猛的笑出聲來,阿九的眼角里似乎有些濕軟,以前在大學(xué)宿舍的時候就像這樣和同宿舍的兄弟一起抽煙吹牛皮的,那時候大家的肺都嫩的很,可沒誰說過小蘇煙太沒勁沒感覺的。
“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買包大前門,抽死你丫的。”
說完這話,阿九卻是停住了,直到現(xiàn)在他才回過神來,自己是不可能再買到大前門了,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船老大煙吸到了煙屁股才舍得摁滅了,小心翼翼的撕開煙蒂的外層紙看著里面的棉花道,“阿九啊,你來的地方一定挺有錢的。這么好的棉花就這么用來抽支煙,嘖,太浪費了,這真是白白揮霍田戶的心血啊?!?br/>
“我說老板,我們哪里可不像你們這樣。種棉花的都用像你們這里的牦牛一樣大的機器去種的,一天能弄完幾十畝田地;而且我們那里有嫁接技術(shù)還有轉(zhuǎn)基因,種出來的棉花是又大又厚實。所以,這棉花根本不值錢,糧食也一樣,都沒聽說還有誰能夠把自己餓死的?!?br/>
“天神在上啊??????”船老大聽了阿九的話是目瞪口呆,感覺那樣子是聽見了神話故事一樣,“世界上還真的有這種地方嗎,我想都不敢想?。∫嬗羞@種地方,那,那誰還打仗啊,誰還去做那些舔刀口的活計啊,天啊??????”
“誰還打仗?”阿九聽了船老大的話卻是沉默了。
的確,二十一世紀(jì)科技那么發(fā)達(dá),人民只要辛苦勞作就不會餓死自己,也都會有安生立命的地方??墒牵墒瞧⒕旁趤淼竭@個世界之前中東的戰(zhàn)爭都還沒結(jié)束,非洲的人民依舊還吃不飽肚子。
阿九一直生活在中國的和平年代,卻從來沒想過這些最簡單卻又最復(fù)雜的問題。似乎,戰(zhàn)爭離自己很遠(yuǎn)很遠(yuǎn)。
“不說這個了,”擺了擺手,阿九扯了扯笑臉又和船老大閑扯道,“老板,你們這船上運的都是什么啊,值不值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