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的手臂被大金牙死死的拽在手里,一個力道將她狠狠的甩在了墻壁上,這個后背剛才她摔倒了一次,現(xiàn)在又一次,痛得她閉上眼睛,齜牙咧嘴著。
大金牙直接欺身而至,掐住了白洛的脖頸,猩紅的雙眼帶著憤怒,“告訴你,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你不過是我買回來的玩物,玩物就應(yīng)該唯命是從,聽明白了嗎?”
大金牙的話落入在白洛的耳朵里,虛無縹緲著,她的小手死死的抓著大金牙的手腕,試圖將大金牙的手腕往外掰扯著,可是都掰扯不掉。
在她快要透不過氣,已經(jīng)翻騰著白眼的時候,大金牙手掌猛然一松,白洛的身子順勢的滑落在地上,癱軟的坐了下來。
“走!”大金牙一把拎起來白洛,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的,拽扯著她朝著前方走去,直至房門關(guān)上,她被狠狠的推向前方,她的身子趔趄著,差點栽倒在地。
“你想要跑?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你能跑得掉?”大金牙摩拳擦掌著,眼睛里充滿了笑意,連同那嘴角都咧得大大的。
在包廂里等待著匯報情況的冷陌陌,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著,她把白洛給送出去了,但是還沒有接收到消息。
“小姐,白小姐被大金牙給買走了?!?br/>
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冷陌陌倏地睜開了雙眼,“你說什么?!”
“是的小姐,被大金牙給買走了?!蹦腥烁静桓铱聪蚶淠澳?。
冷陌陌皺緊了眉頭,她只是想要白洛遭受男人的侮辱,并沒有想著讓人把白洛給玩兒死,大金牙這個人很危險,但凡是被大金牙買走的女人,從來沒有活到第二天的。
如果白洛真的落在了大金牙的手里,那么她一定會死,如果白洛死了,那秦以舟如果埋怨她的話……
這下冷陌陌也開始糾結(jié)起來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嘆息了一聲,吩咐著面前的男人,“你去時刻注意著大金牙那邊的動向,千萬別給玩死了,留下一口氣。”
“是!”男人領(lǐng)命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洛想要逃離,可是看著男人越來越近,她只能往后退著,直至瑟縮在一個角落里,她的手腕一下被男人給抓住了。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動你的,但是我天生就有虐人的傾向,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你會自殺而死?!贝蠼鹧酪话芽圩×税茁宓南骂€,迫使她不得不張大嘴巴,這力道弄得她下頜骨疼痛不已。
她的嘴巴只能張著,看著男人從兜里掏出了一包東西,那一包藥丸,全部倒入了她的嘴里,她掙扎著想要吐出來,可是男人一抬她的下顎,那些東西被她盡數(shù)的給吞咽下去了。
“咳咳咳……”白洛不住的咳嗽著,試圖將吞咽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她用手深入嘴里,摳著,可是吐了半天,都沒有吐出來,她的秀發(fā)已經(jīng)散亂,抬頭看著男人,“你剛剛給我吃了什么?”
眼眶里因為咳嗽聚滿了淚水。
“吃了什么?吃了能讓你開心的東西,等一會兒你就會求我了,你放心,我天生不舉,根本就動不了你,所以我會看著你來侍候我,還得不到滿足不了的樣子,哈哈哈……”
大金牙的面龐滿是猙獰,笑容更是張狂無比。
白洛瞳孔驀地瞪大,驚嚇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可是這藥物發(fā)作的迅速,她立即感覺身上不對勁兒起來,渾身滾燙無比,小臉緋紅著。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就不正常!是個心理扭曲的人!
忽地她的手臂一疼,看著鮮血慢慢的涌現(xiàn)出來,她一抬頭看見大金牙手里拿著匕首,匕首的刀刃上滴著鮮血,大金牙用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刀刃。這副樣子簡直讓白洛給作嘔。
“這樣才會更加的刺激,更好玩兒?!贝蠼鹧佬χ蟮雇酥?,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白洛。
白洛全身都滾燙著,心癢難耐起來,她根本就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小手扒拉著胸口的衣領(lǐng),脖頸上被她抓的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她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她緊緊的咬住下唇,看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她一狠心,伸手過去,狠狠一抓,疼痛瞬間襲遍了整個胳膊,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仿佛這樣才能讓她保持著一絲的清醒跟理智。
因為她已經(jīng)感受到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的消失,如果沒了理智,她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
現(xiàn)在她內(nèi)里空虛極了,只想要找個人來填滿,忽地眼神看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大金牙,她朝著大金牙走了過去,慢慢的走到了大金牙的身邊。
她的小手不受控制的撫摸上了大金牙的臉,然后順勢往下,慢慢的觸碰上大金牙的衣領(lǐng),汗水順著額頭滑落,直接滴落在她的眼睛里,酸澀且生疼的痛感,讓她清醒了幾分。
小手猛然彈縮了回來,她緊緊的咬住嘴唇,直至唇都跟著出血,她的小手又觸碰上了剛剛的刀口,一抓,生疼無比,她忙向后倒退幾步。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耐多久,一般忍耐下來的人都會失血而死。”大金牙笑嘻嘻著,一動不動的仍舊坐在剛才的位置上,嘴角玩味著,好似是在期待著等會兒白洛會過來求著他的樣子。
“你可是我花了七千萬買過來的,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意志力是不是跟普通的女人不同?”大金牙眼睛直視著白洛。
白洛一步步的向后倒退著,但是只倒退了幾步,她的腳步就不聽使喚了起來,又開始向著大金牙一步步的走過去了。
腦海中一團漿糊似的,手臂的鮮血一直往下流,一直流到了地上。
白洛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接一轉(zhuǎn)身,忙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她手抓住門把,還沒有打開,便坐在了地上,她的雙腿根本就走不動……
她的手死死的抓住門,保持著僅有的意識,她看向大金牙所在的地方,大金牙跟秦以舟的臉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
秦以舟?他怎么在這里?太好了,她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