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眾人想象中不同的是,那兩道由殺戮大道之力所凝聚出來的殺生劍氣,在轟擊在那布滿了裂紋的轉(zhuǎn)生之門上后,卻竟然沒有爆發(fā)出任何動靜,反而就這么無聲無息的融入到了那轉(zhuǎn)生之門中,然后便仿佛徹底消失了一樣,再無聲息,
“怎么會這樣,”
“這轉(zhuǎn)生之門竟然這般強大,”
……
看到連憤怒的殺生之劍都徒勞無功,甚至沒能對那轉(zhuǎn)生之門造成任何影響,楚旬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殺生之劍和噬滅之焱可以說是他們目前手上破壞力最強的兩大殺招,如果連這兩招都奈何不了這轉(zhuǎn)生之門的話,那他們今日也注定要隕落于此了,
“哈哈哈,怎么樣,是不是很絕望啊,”
“沒錯,你們剛剛那一招的確很厲害,甚至連我們都沒把握接下,怪不得奧林匹斯會將你們視為心腹大患……”
“但是,那又如何,”
“破不了轉(zhuǎn)生之門,你們還不是一樣要死,”
……
而就在楚旬等人因為殺生之劍徒勞無功而臉色劇變的同時,那轉(zhuǎn)生之門中也忽然傳出了蟲皇那尖銳而得意的笑聲,
對他而言,能夠扼殺像楚旬等人這樣的絕世天才,實在是一種非常不錯的感覺,
“你真以為光憑這么一扇破門,就護得住你們,”
然而,就在那蟲皇哈哈大笑的時候,憤怒那古井無波的臉上卻忽然浮現(xiàn)出一絲冰冷而嘲諷的笑容,同時淡淡地說道:“這樣想,會不會太天真了點,”
“什么,”
聽到憤怒的話,躲在轉(zhuǎn)生之門中的蟲皇和沙皇明顯愣了一下,
隨后,一種不祥的預感也從他們心中浮現(xiàn)而出,并且愈演愈烈,
咔嚓,咔嚓,咔嚓,
幾乎就是在憤怒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點點詭異的黑斑也開始從那轉(zhuǎn)生之門的邊角區(qū)域浮現(xiàn),并且開始慢慢擴張,最終朝著整扇轉(zhuǎn)生之門蔓延而去,
而伴隨著這些詭異黑斑的蔓延,那原本散發(fā)著點點光輝的轉(zhuǎn)生之門也迅速變得暗淡了起來,同時那轉(zhuǎn)生之門上遍布的龜裂痕跡竟然也如同被時間摧殘了千萬年的巖石一樣,開始迅速風化,最終化為點點黑沙,隨風而逝,
轟,
十秒不到,那轉(zhuǎn)生之門竟然便已經(jīng)完全風化,化為無盡黑沙轟然爆開,而這些黑沙也是隨風而散,
而伴隨著轉(zhuǎn)生之門風化崩潰,那原本隱藏在轉(zhuǎn)生之門中的蟲皇和沙皇也再度出現(xiàn)在了楚旬等人的面前,只是跟之前不同的是,此刻他們臉上的殘酷和冷笑已經(jīng)全部化為了驚慌恐懼之色,顯然無法相信,光憑憤怒等人的力量,竟然真的有辦法摧毀這轉(zhuǎn)生之門的核心投影,
“殺,”
不過這兩人的心理素質(zhì)也的確過硬,所以幾乎只是愣神了片刻,他們便紛紛回過神來,然后互望一眼,便厲喝出聲,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憤怒等人殺了過去, 重生之國民老公
他們的眼力不俗,自然也能看得出憤怒等人此刻已經(jīng)精疲力盡,只怕再難發(fā)出像剛剛那樣的恐怖一擊,既然如此,那他們自然要趁此機會干掉憤怒等人,不給他們半點翻身的機會,
噗噗,
然而,就在他們動身的瞬間,一種劇烈的危機感卻忽然從他們心中浮現(xiàn),
下一刻,便見伴隨著兩聲沉悶的撕裂聲響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也忽然從他們背后傳來,同時兩截如同黑洞一般的漆黑劍鋒也貫穿了他們的身軀,從他們的胸前位置穿刺而出,
“這……這怎么……可能,”
看著那從背心處貫穿了自己的身軀的黑色劍鋒,蟲皇和沙皇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慘白,眼中更是浮現(xiàn)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兩把長劍,不是在摧毀轉(zhuǎn)生之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毀了么,
現(xiàn)在又怎么會……
“好厲害,”
而跟蟲皇還有沙皇不同的是,此刻楚旬等人的臉上卻是紛紛浮現(xiàn)出驚喜和震撼之色,
他們剛剛可是看的很清楚,就在沙皇和蟲皇朝他們發(fā)起沖鋒的時候,那原本散落在沙皇等人身后,由轉(zhuǎn)生之門風化而成的黑沙竟然詭異的凝聚在了一起,重新化為了那殺生劍氣,最終貫穿了蟲皇和沙皇的身體,
只是他們也有些疑惑,畢竟憤怒的殺生之劍雖然強大,但應該也不至于在摧毀了那轉(zhuǎn)生之門后還有能力擊殺蟲皇和沙皇吧,
不然的話,那也太逆天了,
“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用這轉(zhuǎn)生之門抵擋憤怒的殺生之劍,”
然而就在這時,對憤怒了解極深的骨皇卻忽然笑了起來:“殺生之劍乃是殺戮大道之力所凝聚出來的力量,而轉(zhuǎn)生之門卻又是凝聚陰界之力而成,這種蘊含著死亡和殺戮的陰界力量,對于其他人而言固然極為可怕,甚至是堅不可摧,但對于殺生之劍而言,卻反而成了最好的補品,”
說到這里,骨皇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玩味之色,笑道:“說真的,如果沒有這轉(zhuǎn)生之門,光憑憤怒剩下的這點殺生劍氣還未必殺得了你們,但是現(xiàn)在嘛……”
“拜拜了各位,”
沙沙沙,
伴隨著骨皇笑聲的落下,那貫穿了蟲皇和沙皇的殺生之劍也忽然融化,化為一股股黑光融入到了蟲皇沙皇的身體之中,而在這黑光的融入之下,蟲皇和沙皇的身體也開始跟之前那轉(zhuǎn)生之門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沙化溶解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不,我一代沙皇,豈能死在這里,”
“不,我不甘,不甘,”
……
最后一個地球人
感覺到體內(nèi)的生機開始迅速泯滅,身體也加速沙化崩潰,沙皇頓時瘋狂的咆哮了起來,企圖跟楚旬等人拼命,
噗,
然而就在沙皇企圖爆發(fā)最后力量,跟楚旬等人同歸于盡的時候,一道紅光卻是忽然貫穿了他的身軀,
隨后,這紅光凝聚,化為了一根鋒銳如矛一般的口器,
而伴隨著這鋒銳口器貫體,沙皇也感覺到體內(nèi)僅剩的力量開始瘋狂流逝起來,
“你這個卑鄙的雜碎……”
看著貫穿了自己身軀的口器,沙皇猛地回頭,看著身邊那已經(jīng)化為原型,變成了一個巨大蚊蟲的蟲皇,放聲怒吼起來,
“死你一個,總比一起死在這好,”
聽到沙皇的怒吼,蟲皇冷喝一聲,然后渾身血光激蕩,直接將那本已奄奄一息的沙皇給徹底吸干,并且化為一縷血光,在那殺生劍氣所化黑光的糾纏之下直接以驚人的速度遠遁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通道的另外一端,
“這家伙倒是果決,”
看到蟲皇以吸干沙皇來換取一線生機,遠遁而逃,憤怒的眼中也頓時閃過一絲精芒,
“哼,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它找出來,殺了他給禽皇報仇,”
與此同時,楚旬的眼中也浮現(xiàn)出強烈的殺機,同時冷哼一聲,
他知道,以他們目前的狀態(tài)是斷然追不上這蟲皇了,不過沒關系,俗話說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他們就算深入蟲界也要干掉這個該死的家伙,為禽皇報仇,
轟轟轟轟轟,
然而,就在楚旬等人在付出慘烈的代價,干掉了沙皇,逼退了蟲皇的同時,一陣陣劇烈的轟鳴聲也再度從這能量通道的四周響了起來,同時這能量通道也劇烈顫動了幾下,上面遍布的龜裂痕跡開始繼續(xù)蔓延,最后變得越來越密集,甚至很多地方都開始崩潰了起來,
“該死,有人在破壞通道,”
看到這一幕,對空間法則造詣最深的骨皇臉色頓時一變,然后右手一揮,激蕩出道道藍光,將最開始找到的那個通道和陰界的鏈接點打開,并且將其迅速擴大,形成了一個臨時的傳送通道,
“快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幾乎就在通道成型的瞬間,骨皇便已經(jīng)厲喝出聲,然后縱身而起,帶頭從那通道沖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他們所在的這個能量通道也開始加速崩潰起來,
“走,”
看著迅速崩潰的通道,楚旬等人也是臉色劇變,隨后紛紛動身,緊跟在骨皇身后,鉆進了那個臨時開辟的空間通道,
而幾乎就在他們?nèi)窟M入那傳送通道的瞬間,他們之前所在的能量通道也徹底崩潰,并在一陣劇烈的轟鳴聲中轟然爆開,隨后那激蕩而出的恐怖能量亂流也重重的席卷在了他們身上,讓他們感覺自身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一般,徹底失去了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