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其實去農場也沒什么事情?,F(xiàn)在農場打理的很好。一切已經上了正規(guī)。我只是想暫時離開林夜華,只有這樣,他才更加方便去處理他自己的事情。不用因為我在那兒而感到有些為難。
我離開之后,也沒什么可去的地方,想要去看看我媽,打了個電話,她出差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農場看一下吧。
我自己開車去農場。因為我和林夜華現(xiàn)在不能經常在一起,所以我自己開始開車了。
在市區(qū)的時候,感覺一切還很正常。江城的車流輛很大,車輛又多,同樣款式的車子自然也不在少數(shù)。我一直沒怎么注意。
但駛入郊區(qū)之后,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一部深黑色的奧迪一直死死的跟著我。雖然它有時近有時遠些,但在市區(qū)的時候,像這樣的車子還是看不出來的,駛入郊區(qū)后,路面寬闊,車輛很少,所以我就注意到了。
以前我是個有些馬馬虎虎的人,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跟了林夜華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警覺了許多。如果不是我以前太過于馬虎,也不會讓蕭穆這樣的人哄騙了足足三年,甚至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歡。
現(xiàn)在的我,雖然才過去不到一年時間,卻經歷了這么多事情,自然心事重一些,會留意一下自己身邊的事情。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不太正常的事情。我心里有些不安,一再的往后看去。
那輛黑色的奧迪已經看不到了。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以為只是碰巧路過的,我自己過于緊張了而已。
但我馬上發(fā)現(xiàn)又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出現(xiàn)了。雖然它很快就超過了我,但不知為何,我竟然對它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我似乎看到那里面有人忽然間向外看了一眼似的。
雖然一閃就過去了,我心里開始慌亂,立刻就想掉頭離開這條路:這條路上,車輛太少了。而且農場為了保證空氣的潔凈,在一個人很偏遠的地方。所以人煙極少。
我正準備掉頭重回市區(qū)的時候,原來那輛一直跟在我后面的奧迪忽然間出現(xiàn)了,直接擋在我前面。
緊接著,后面的那部寶馬也掉過頭來,一前一后的夾持了我。
我知道我被人跟蹤了,立刻就拿出手機來,準備給林夜華打電話。
我已經摁出了林夜華的電話號碼,但想到他現(xiàn)在肯定已經去了機場,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我準備再打電話報警的時候,車窗已經被人打爛,我手機被人破開車窗搶過去。
我見有車輛路過,大叫了起來:“救命!”
但沒有停車,他們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便慌里慌張的開走了。
我心中凄冷:現(xiàn)在的人心如此的涼薄。
那些人搶了我的手機,其中有人從另一面打開車門,把我生生的給拖了出去。
我再想呼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被人堵住了嘴巴,然后給塞進了一部車子里去。
我驚恐的看著這些人,他們的衣著看起來很好,眼神里卻充滿著殺氣。
我生怕他們對我做出什么不軌的行為來,心里暗暗的發(fā)誓:如果我被欺負了,一定會跟他們同歸于盡。
但他們倒是根本不在意我的姿色,反而開始打電話了:“林夜華,你女人現(xiàn)在我們手上,帶上你的人,立刻離開。”
我沒聽到林夜華說什么,但那個冷哼一聲說道:“這件事情,已經跟你們沒什么任何關系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知道我的規(guī)矩,只要你立刻帶人離開,你的女人,我絕對不會動她一根汗毛的。否則的話,哼哼。你要知道,我這邊的人,個個英猛的很,到時候,如果你女人吃不消,可不要怪我翻臉無情。”
我沒聽到林夜華在說什么,我只聽到比先前的聲音高了很多。林夜華在那邊似乎咆哮了起來。
那個臉上有一道傷疤的男人示意人把我手機取出來,然后打了林夜華的電話,給我松開了嘴說道:“快,向你男人求救?!?br/>
我死死的閉著嘴,不想讓林夜華聽到我在這兒,讓他擔心。
“行,沒想到,你還挺為你男人著想的。不過,你這樣做,可只會是傷害自己?!?br/>
那個傷疤臉說著,就直接把手伸進了我衣服里面,手摸住我的玉房,狠狠的捏了起來。
我又驚又嚇,忍不住脫口罵了出來:“卑鄙!”
“很好?!蹦莻棠標坪踔皇窍胱屛页雎暋9?,林夜華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咆哮了起來:“趙子程!你敢傷我女人,我殺了你!”
趙子程收了手,把我手機取了過去,冷著臉說道:“林夜華,你知道,我是個尊重對手的男人,本來也不想動你女人,不過,她為你著想,不想讓你聽到她的聲音,我沒辦法。現(xiàn)在你既然已經確定了她就在我這兒,你要知道,雖然我對女人沒什么興趣,但不代表我的兄弟們對女人沒興趣——哦,順便說一句,你女人皮膚很好,滑滑的。”
我聽到那邊又傳來了一聲咆哮聲。我心在顫抖:這個該死的趙子程,真的很會利用林夜華的心理。他顯然對我早就做過調查了,知道林夜華對我的感情。
“很好?!蔽衣牭节w子程說到,然后臉上展出了勝利者的微笑說道,“我知道你一向對自己的女人很在意。這樣很好,這件事情,原本跟你毫不相干的,你本不應該插手。我接到你退出的消息后,會把你女人送到金豪大酒店的。你可以派人在那兒接著?!?br/>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歪著頭仔細的審視了我一眼說道:“恩,還行。看起來不錯,是個正正經經過日子的女人。不過,可惜了點。”
我心中惱恨他,不愿意搭理他,他卻笑著說道:“怎么?生氣?不想問為什么可惜?”
我扭過頭去不愿意看他。他卻好像對我很有興趣似的說道:“雖然你不想問,但我還是想說:像你這樣正經本份過日子的女人,還是不要跟林夜華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的好。這樣的話,對你很有風險的。你剛才是不是想死?”
他居然看透了我的心理。
我情不自禁的差點兒點頭,卻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