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未回過神來,顧澤茗一個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嚇的她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扔在了柔軟的雙人床上,不大的房間,居然沒有林依曉的身影。
難不成,顧澤茗早就知道了她們的陰謀,在這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對策?可若是這樣,他為什么要喝那杯酒?
現(xiàn)在,她這不是羊入虎口了嗎?
“顧,顧總,你別這樣,我這就去給你找醫(yī)生來幫你?!绷忠酪蓝哙轮p唇,撐起身子就準(zhǔn)備溜之大吉,卻被顧澤茗拽住腳踝,直接給拉了回來,緊跟著欺身而上,把她壓在了身下。
顧澤茗眼中的欲望變得越發(fā)濃重,手掌也在她的身上有意無意地游走著:“醫(yī)生?有現(xiàn)成的解藥,還要什么醫(yī)生?”
“不不不,我,我不行的,顧總,我沒有經(jīng)驗,在床上就是條死魚,我還是去給您找醫(yī)生吧?!绷忠酪腊涯X袋搖的更撥浪鼓似的。
今天這事兒,是她不地道了,可她也是沒辦法,不能因此把自己給獻(xiàn)身出去了,這簡直是得不償失啊。
“沒有經(jīng)驗?死魚?”顧澤茗眉頭一挑,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對對對,顧總您還是放過我吧?!绷忠酪烂Σ坏c頭,整個人縮的跟蝦干似的,完全不敢動彈。
顧澤茗看著她這副模樣,越發(f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整個人往下傾了傾,魅惑一笑,啞聲道:“正好,我就喜歡沒經(jīng)驗的?!?br/>
“什……么?”林依依嚇的一個激靈,楞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合著這個顧澤茗不但摳門,還是個變態(tài)啊,她可真是入了狼窩虎穴了!
眼看著顧澤茗那張臉離她越來越近,林依依這一顆心,也是跳的越來越快,慌亂間,她瞥見床頭柜上的電話,來不及多想,她直接操起家伙,直接就往顧澤茗的腦門上砸。
只聽的一聲悶響,她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顧澤茗正冷眼瞧著她,而他的腦門上,這會兒已經(jīng)流下了兩股鮮血。
這可不怪她啊,要怪就怪顧澤茗自己犯渾,非得要對她動手!
林依依緊咬著唇,在心底里打著預(yù)防針。
“呵,你倒是下的去手?!鳖櫇绍托σ宦?,順手拿了塊毛巾擦拭著額頭上的血跡,就一屁股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看他那樣,完全不像是被人下了藥。
難不成,她又被顧澤茗給耍了?
后知后覺的她趕緊把電話給扔到一旁,巴巴地上去獻(xiàn)殷勤:“疼嗎……要不,我?guī)湍憧纯磦???br/>
“可不敢勞煩林小姐,我這條小命,還得繼續(xù)留著?!鳖櫇绍@話說的陰陽
怪氣的。
林依依這心里著實委屈,可思來想后,她怎么也理直氣壯不起來,只能小聲嘟囔了一句:“誰讓你故意嚇唬我,怎么能怪我……”
“你說什么?”
“沒,沒說什么?!鳖櫇绍坏懒鑵柕哪抗鈷哌^來,嚇的林依依立馬又慫了,“今天這事兒,是我不對,可慕白拿著我媽的照片來威脅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你沒事就好了。對了,林依曉呢,她怎么不在這兒?”
“隔壁。怎么,你倒是希望她在我這兒?”顧澤茗眉頭一挑,質(zhì)問著。
“才沒有,我要是希望她在這兒,我就不會來救你了。小澤還在家等著我們呢,我們趕緊走吧,你這傷口,也得處理一下。”說著,林依依就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準(zhǔn)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會兒林依曉就在隔壁,誰知道會不會被慕白發(fā)現(xiàn)他們倆的行蹤。
“嗯?!鳖櫇绍虼近c了點頭,倒是沒再跟林依依計較,直接帶著人,搭乘vip專用電梯,離開了房間。
林依依看著眼前如此高大上的電梯,對財大氣粗四個字,完全有了全新的理解。
眼前這位,完全就代表了財大氣粗四個字啊。這希爾頓酒店,住一晚上,就得花不少錢,更別說能在這擁有單獨的vip專用電梯了。
她這個鄉(xiāng)巴佬生怕被顧澤茗給笑話,趕緊收起那副驚訝的表情,老老實實地跟在他的身后。
……
希爾頓酒店520房,林依曉嚶嚀一聲,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澤茗……”她眼眸微張,嬌滴滴地來了一句,簡直是酥的人骨頭都軟了。
慕白站在床邊,眼瞧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真是又可氣又無奈。
“澤茗什么,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這兒哪還有其他人!”慕白怒沖沖地用指頭戳了戳林依曉的額頭。
她這才徹底清醒過來,看了一圈,果然沒見著顧澤茗的身影,甚至,就連她自己,也是衣衫整齊,整個房間,完全沒有歡愛過的痕跡。
這不可能,她明明是親手把顧澤茗扶到床上躺下的,怎么一轉(zhuǎn)眼,人就不見了?
“媽,這是怎么回事?”林依曉一把拽住慕白的胳膊,急聲詢問道。
“我還想問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是你帶進(jìn)來的,你倒好,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讓他給跑了。好不容易才把人給弄出來,下次,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蹦桨缀掼F不成鋼地看著林依曉,長嘆了口氣。
“下次讓林依依再把人叫出來不就行了,反正她媽那個狐貍精還在我們的手里,不瞅她不聽話?!绷忠罆詿o所謂地聳了聳肩,壓根就沒把這事
兒放在心上。
可慕白卻不這么認(rèn)為。
“你想的倒是挺美,顧澤茗身邊的助理,叫什么諸葛的,現(xiàn)在正四處找她母親的消息,你以為,憑我們,能瞞的過顧澤茗多久?你啊你,真是蠢?!?br/>
枉她算計一生,走到今天這一步,被她捧在心尖上的女兒,怎么就沒學(xué)會她的一星半點兒?
“啊,那怎么辦?”林依曉這會兒子才知道慌了。
“行了,這事兒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傊院竽憬o我放機(jī)靈點,今天這事,八成是顧澤茗給猜著,早早做了安排。”慕白長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
再怎么著,這也是她唯一的女兒。也好在,她還留了一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