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沁入骨子里的清新氣息傳來,云軒一個激靈,腦中的昏沉不翼而飛,猛的睜大了眼眸,恢復光芒四射。
“嘿嘿,清神丹的效果真是好?!被謴途窈?,他回想起剛剛的一切,不禁得意洋洋了起來。
香芩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蔥尖般的白皙指尖戳了戳他的嘴唇,“那主人早點吃不就行了,非要我喂?!?br/>
云軒不滿,“你意見還挺大,怎么,你不應該?”他氣勢洶洶的看向香芩,“我可是給你采土才受侵蝕的好不好?”
“那主人也該小心點……??!”
香芩還沒說完,就是驚呼一聲,掉頭欲跑,但她慢了,眼前一花,她就落入了云軒的手中。
云軒手臂緊攬著她纖細的腰肢,讓她逃脫不得,嘿嘿一笑,“哦?”
香芩俏臉浮現(xiàn)了一絲惹人遐思的紅暈,掙扎了一下,微慌道:“主人,你、你一言不合就動手,算什么君子?”
云軒嘿嘿道:“我為什么要當君子,任你欺負么?”他不懷好意的手上用力,香芩嬌呼一聲,俏臉一下通紅。
“說,是誰的錯?”云軒得勢不饒人,手掌又是一捏,柔軟的觸感傳來,讓人愛不釋手。
香芩感覺腰肢像是被火炭燙了一下,嬌軀猛的繃緊,差點跳起來,羞嗔道:“你乘人之?!?,我的,我的錯!”剛想嘴硬,云軒又捏了一把,讓她瞬間嬌軀癱軟了起來。
云軒哼了一聲,見到接受教訓的小女仆乖乖服軟,這才慢慢放開她,還戳了戳她的小腰,“哼,下不為例?!?br/>
“嗯…嗯呢?!?br/>
香芩怕怕的從他懷中緩緩起來,看了他一眼,那種害怕的眼神讓云軒心中大快,多久了,多久無法無天的女仆沒有這么怕他了?
歷史性的大突破啊這是!
“走,出去吧。”云軒臉色一板,淡淡道。
他一不嬉皮笑臉,香芩還真有點心里發(fā)憷,乖巧道:“嗯?!蹦_尖一點,身形輕掠而出。
云軒跟在后面,心中早笑開了花,他隱約把握到,他和香芩似乎是個蹺蹺板,往常他太弱,所以被壓的喘不過氣,但一旦強起來,強硬的女仆就變得軟萌可欺了。
“咦,去鬼紙船干嘛?”不多時,他發(fā)現(xiàn)香芩逆流而上,掠向了源頭的一只只白色紙船,不禁疑惑道。
香芩乖的不行,都沒嘲笑他智商捉急,而是小聲道:“漩渦外冥河太洶涌,我們不能涉身其中,只有乘船而渡,怎么進、怎么出去?!?br/>
云軒“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么,微憂道:“那船中那些戰(zhàn)王部的人……”
“還活著,這么短的時間應該不至于被侵蝕為厲鬼?!毕丬溯p輕頷首,給出了一個好的答復。
唰!
話語間,身影一閃,兩人已是一先一后掠到了一只鬼紙船上,光芒爆發(fā),經(jīng)歷過一次的天旋地轉(zhuǎn)傳來。
周圍光影模糊,似乎在拉長,一切平靜后,云軒睜開黑眸,發(fā)現(xiàn)身處一片空蕩的船中,旁邊如雷的呼嚕聲傳來。
“呼嚕,呼嚕?!?br/>
呼嚕聲響起,云軒轉(zhuǎn)身,看見壓著戰(zhàn)嬌的黑龍女王呼呼大睡,翅膀微微顫動,大嘴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它不會把它的主人壓趴了吧?”云軒很是擔心的看著戰(zhàn)嬌被壓的貼在了地上,身上壓了一座肉山。
“主人,我們要走了?!庇悬c不快的聲音傳來,驚醒了看著戰(zhàn)嬌的云軒。
“哦哦?!彼B忙應了一聲,隨后才反應過來,他怎么又下意識的遵從小女仆的話了?
(這要命啊。)云軒心中嘀咕了一聲,看著香芩嬌軀上黑光呼嘯而出,一股洶涌的黑暗靈氣席卷,震的紙船隆隆作響。
嗖!
黑色風暴肆虐而出,鬼紙船猛的一震,在寂靜的黑水上暴掠而出,猶如利箭。
嗖嗖!
它一動,其他鬼紙船也猶如受到了牽引,紛紛掠出,首尾相連,劃出了一道道黑色水箭。
香芩只是用靈氣撼動紙船后,就沒有再操控,而是任由一隊鬼紙船自行游掠,仿佛有生命般。
咚咚!
一只只鬼紙船撞上了黑紫漩渦,滔天的紫光爆發(fā)而出,劇烈的顛簸后,紙船掠入,進入了洶涌的黑水巨河中。
“呼,這就差不多了,和我想的一樣,這鬼紙船也算是一種詭異寶物,能自行導向,它會送我們回到冥河上的?!毕丬怂闪艘豢跉?,輕快道。
云軒問道:“那怎么出去?”
香芩微微一笑,“只要爆發(fā)出靈氣即可,我們到過至陰之地,身上纏有其氣息,不被鬼紙船認為是生靈,只要爆發(fā)靈氣就能被丟出去?!?br/>
云軒了然,點點頭,女仆還是很可靠的嘛。
香芩小心的走到云軒身邊,似乎生怕他再突然動手,主動抱住他胳膊搖了搖,微嗔道:“主人,接下來我們該去黃泉了吧?”
云軒點點頭,他正苦惱呢,“你有什么辦法?”
“嗯,沒有?!毕丬嗽捯魟偮?,就看到云軒的目光掃來,頓時嚇了一跳,趕緊道:“我、我會想辦法的?!?br/>
“哦?!痹栖幉粍勇暽狞c點頭,心中暗爽,這種時刻讓人害怕的感覺實在太爽了,怪不得香芩以前天天恐嚇他。
接下來,他都是擺出了一副看不出喜怒的淡漠表情,居然也真唬住了香芩,惴惴不安的抱著云軒的胳膊,生怕惹他發(fā)怒。
“出河面了?!毙⌒囊硪砹税肷?,香芩感到紙船微微一震,閉目感知片刻,頓時喜道。
她光滑的玉臂搖了搖云軒的胳膊,柔聲道:“主人,要到了,別睡了啊?!?br/>
閉目養(yǎng)神的云軒睜開眼,很想說我沒睡,但顧及形象,還是淡淡道:“嗯?!?br/>
不得不說,他性子偏淡,更是喜愛淡泊,若是平時少說話,不暴露出貧瘠的智商的話,真能做出一副平淡莫測的模樣,讓人摸不清底細。
就連對他了如指掌的香芩,都被暫時糊弄了過去,一時間頻頻偷看云軒,心中揣摩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如果她知道云軒只是想唬住她,讓她乖乖聽話的話,那形勢會瞬間逆轉(zhuǎn),而且距離她發(fā)現(xiàn)真相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