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雖然聽他相公相公的叫著別扭,可也覺得,到底是娶了人家的,還讓人家一個大美人住如此寒酸的地方。他心里頭思慮多,想著這火凜定是個富家公子,竟是被自己……結果跟著自己倒這窮鄉(xiāng)僻壤里來討生活。他這么一想,心中愧疚更甚,對火凜便是更好了。
別家娘子都要會洗衣做飯的,可蘇白卻實在舍不得。瞧著那人十指如玉,哪里是像會做這些活計的人。蘇白身體好了以后,平日這些活全是他一人干了,一點也不讓火凜插手,將火凜服侍的妥妥帖帖的。
這些倒都是蘇白心甘情愿做的,也不覺得委屈。只是到了晚間,實在有些難熬。家里頭就只有一張床,他二人就得擠在那床上。原本是兩床被,兩人各睡各的,可火凜卻同他說:“你睡相不好,晚上總是將我踢到床下去?!边@話一說,可不得了,蘇白立馬愧疚的不行,便是說要火凜睡在里頭,自己睡外頭。
可火凜哪里愿意這事,就直說:“那,你自己再滾到床下去,到叫人笑話我這做娘子的竟然這么不守婦德,竟然敢欺負相公?!?br/>
這話管用的很,蘇白就怕這個。許是書看的多了,人也就極為在乎這些說道來。
“那,那你說,怎么辦?”
瞧著蘇白那快哭了的模樣,火凜好笑之余也不由惱火,心想:怎么,這多少妖精都想跟本座睡呢,合著要這人跟自己睡就這么委屈了。
“我身量長,睡的時候抱著你,這樣,你也不容易踢騰,我也不會掉下去,如何?”
這話一出,蘇白就漲紅了一張臉來,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開口:“這,這不合適,圣賢云:男,男女授受不親。”
“哈哈哈哈,夫君可是忘了,我雖是嫁給你的,卻到底還是個男子呢?!?br/>
“啊,這……”蘇白傻在哪里,不知該說什么,這男人和男人,書上也沒說過要如何啊。
火凜心知他轉(zhuǎn)不過彎兒來,只將他往別的上帶:“莫不是夫君不信我是個男的?那,你摸摸看?!闭f罷,便將蘇白的手一把拉過來放在自己下/身處。
蘇白就跟被燒著了手一樣,嚇得就往回縮,可他那點小勁兒,哪里敵得過火凜,三兩下掙扎的,倒是將火凜的火給勾了出來。眼見著自己手下那物竟是顫顫巍巍的站立了起來。蘇白臉色是一會紅一會白的,可是精彩的很。
火凜自己也沒想到是這般境況。原本不過是想小開個玩笑,卻是沒想到竟是如此……這才真叫做玩火自焚呢。
“這可怎么辦啊,夫君?!被饎C啞著嗓子看向蘇白,眼角眉梢的俱是春情,帶著勾人的眼神,看的蘇白傻呆呆的?;饎C幽幽一笑,將人拉近了一步說道:“你說要如何啊,夫君?”
他問的勾人,蘇白卻實在是再難抬頭看他。原本只是紅了臉,這一低頭看去,卻是連耳尖兒脖頸都紅了個透。好半晌的才聽得蘇白輕聲說道:“書,書上,有,有說……”
“說什么?”
“說,說,男子,男子,若是,若是你那樣了,便,便是以指代勞,弄,弄拂塵,便,便可?!?br/>
火凜這可算明白了,他這是要自己弄手活兒呢,說的竟是這般文雅。雖說自己起了火,可也不忘逗弄蘇白一番:“瞧著你成日里只看些之乎者也,怪老實的,沒成想,你還看些這個?”
蘇白聽了卻是慌忙要擺手,結果忘了自己手還被壓在某一處上,這一蹭,只覺那處似乎更大了些。
“不,不是的,是,是之前去了,去了書局,結果,結果那老板說有好書,我,我瞧著扉頁精致,又以詩句開篇,我,我就以為……結果,結果……”
“結果你不還是看了下去?”
“沒沒?!碧K白著急解釋,生怕火凜誤會了一般。
此時,火凜也不再說些閑話來,只是將人緊緊抱著:“蘇兒,你可會?”
感覺懷中之人似乎將頭低了下去,大約了解,這書呆子是不會的了。結果,卻沒想到,蘇白竟是顫巍巍的撩開他下擺,探手進了他褻褲里,輕輕握住那物,便動了起來。
蘇白手微微有些涼意,貼近那熱源,卻是讓人不由喟嘆一聲。雖說蘇白總做些粗活來,卻不見那手有多粗糙,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柔軟與細致,加之那生澀的動作,竟是讓火凜心頭不由一動。
“蘇兒,你,你真是要人命了?!?br/>
火凜嫌不夠,便握住蘇白的手,加快了速度。只是,也不知是妖怪的持久力過久,還是他許久沒找人泄過火,總之,蘇白不知過了多久了,手腕子都快斷了,才感覺手背上的灼熱來。
此間,蘇白一直低著腦袋,也不言語,只是那露出的皮膚上的紅色,泄露他?;饎C突然低了頭,親吻那脖頸。原本只是輕輕一吻,卻不想蘇白氣息太好。那細細碎碎的吻,便變成了霸道的吻??粗翘幍奈呛?,火凜突然覺得滿足異常。
他與釋慧是真真不同。幼年時與釋慧胡鬧時,卻都是釋慧帶著他的,如今……
想到這里,火凜一個激靈,雙手扶著蘇白的肩,將人稍稍推開。大約蘇白不知他為何有如此舉動,不由抬頭望向他,眼中疑惑清清楚楚的透漏給火凜。
“方才是我,是我的錯,你莫放在心上?!?br/>
蘇白雖不明白他為何道歉,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火凜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再次打量蘇白,看到他面帶潮紅,不由問了句:“夫君,可要妾身幫忙?”
蘇白慌忙搖頭,就要逃走,可卻被火凜一把抓住,二話不說也向他下身探去,只是,那里平平靜靜的,乖巧的,如同蘇白本人。這下火凜可是不愿意了,原本那絲愧疚早就無了蹤影。心里全是:這人竟然對自己沒反應?!
本來么,蘇白并不是此道中人,也對火凜的情意沒到那份兒上。遂是,實難讓他對著一個男人有什么欲念。其實,對于被他一碰就有了反應的火凜,他才是不解。不知道為何有男人會對男人有想法。書上有云陰陽相調(diào),可到了他這里,全然不是了。這,倒叫蘇白著實有些不明白了。
火凜見他眼神清明,又瞧著他眉心的朱砂,那點念頭便被這么個掐滅了。松了手,蘇白便跟個兔子似的逃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