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到晚上的時間還早,而蘇憶瑾一般早上伺候完老祖宗,其他時間要是老祖宗沒事情的話,都不會找她的,所以她就直接窩在了房間里。
喜兒今天特地請了假,也是回來陪蘇憶瑾,一直用擔憂的眼神看著蘇憶瑾。
“喜兒,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的話,我會覺得你愛上我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個能拿命跟你交心的朋友,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翠,你還跟我開玩笑,要不那件事咱們不去做了,你只是一個女子,憑什么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
喜兒抿了抿唇,還是想要勸說小翠,這里她待得時間最長,想要躲過這些守衛(wèi)那可是難上加難的。
“喜兒,我問你,如果你一個人的命能救得了所有人的命,你的付出能讓他們獲得安全,你會怎么樣?”
蘇憶瑾的眼神有些復雜,曾幾何時,她也想做個只讓人心疼的女孩子,可是她的身份不允許她這么做。
“小翠,我……”
喜兒猶豫的樣子就是答案了,蘇憶瑾拍了拍手,站起來給了喜兒一個安慰的笑容。
“喜兒,其實我能力很強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話蘇憶瑾半是安慰喜兒,一半也是真,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的。
傍晚的時候,喜兒掩護小翠,然后假裝自己生病,讓小翠照顧自己,這件事喜兒還故意讓人知道。
藏書閣這邊守衛(wèi)是最嚴實的,每天除了這五分鐘時間外,都不會再有機會靠近了。
所以蘇憶瑾在守衛(wèi)換守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閃身進了藏書閣,而后才屏住呼吸,等著外頭的守衛(wèi)站好位置。
等到確認自己沒有被發(fā)現(xiàn)了,蘇憶瑾這才松了口氣,她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藏書閣里竟然沒多少書,也是,一個丫鬟能認識多少字,這藏書閣也就是一個名字。
不過蘇憶瑾發(fā)現(xiàn),這藏書閣書雖然少,但是卻都是很重要的,每一本都記載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就像是往事回放一樣。
蘇憶瑾沒時間研究這些,她必須趕緊找到那個東西,然后離開這里,只要有了那個東西,她就能找到對付這個老女人的辦法了。
“有沒有什么人進去?”
蘇憶瑾身體一滯,她沒想到自己會這么的不巧,竟然碰上了這個女人?
“柳兒姑娘,小的們一直站在這里,一只蒼蠅都沒有飛進去,你這是準備做什么?”
“老祖宗讓我過來找本書過去,你們繼續(xù)站崗,記住了,一個人都不許放進去?!?br/>
蘇憶瑾本來以為柳兒只是路過,沒想到她還要進來,她看了下四周,竟然沒發(fā)現(xiàn)一個能藏身的地方,不禁急得到處亂碰。
“這書怎么掉地上了,看來又是那只貓做的,回去得跟老祖宗說下,不然這些書可會被毀了的?!?br/>
柳兒推門的時候,蘇憶瑾不知道觸碰到哪里的機關(guān),墻壁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扇門,她就這么掉了進去,所以就錯開了柳兒。
不過蘇憶瑾卻能聽到柳兒的聲音,聽到她拿了書后再次推開門走了出去,蘇憶瑾這才松了口氣,靠在了門邊喘著粗氣。
等到蘇憶瑾心情平靜下來,她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間密室,如果說外頭的藏書閣不叫書閣,那這里簡直就是一個大的書閣。
蘇憶瑾有些搞不懂了,既然是藏書閣,難道書不是應(yīng)該擺在外面,可是看這情況,這些書被保存得很好,而且一看就是經(jīng)常翻動的。
蘇憶瑾站了起來,走到那些藏書的面前,才發(fā)現(xiàn)這些書其實都只是一些尋常的書。
突然,一幅畫掉在了她的面前,好奇心驅(qū)使她直接打開了畫,當看清畫中的東西時,蘇憶瑾感覺自己就跟被雷劈了一樣。
原來這畫像里的人竟然是樓焱冥,不,應(yīng)該說是跟樓焱冥神似的人,蘇憶瑾不禁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想必這些東西都是這個男人的,一個女人癡心,也難怪會做到這個地步。
蘇憶瑾小心的把畫給放回去,這東西既然放得這么隱秘,就說明那個老女人經(jīng)常過來看,以她多疑的性子,決不能有一點的差錯。
蘇憶瑾仔仔細細的把這個地方全部找了一遍,除了這些書還有畫像之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東西的蹤跡。
蘇憶瑾不禁懷疑,她這次得到的消息是不是又是假的?
因為沒有找到東西,所以蘇憶瑾勢必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的,因為她不清楚那個老女人什么時候會過來?
只是外頭的守衛(wèi)繼續(xù)換守的話還得到明天傍晚,她現(xiàn)在要是出去的話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蘇憶瑾不禁有些頭疼了。
她想要尋找其他的出口,但是除了剛才不小心碰上的這個機關(guān)外,這里就沒有其他的地方了。
“喜兒,老祖宗找小翠,聽說小翠在你這,你讓她趕緊過去!”
怕什么來什么,喜兒為了裝出小翠就在房間里的事實,所以連房門都是鎖著的。
“咳咳咳咳……”
房間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就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一樣。
“咳咳……勞煩姐姐回去告訴老祖宗,奴婢生病了,小翠一直在照顧奴婢,奴婢可能把病氣過給了小翠,所以奴婢擔心小翠會把病氣再帶給老祖宗,能不能跟老祖宗說下,明天小翠再過去的?”
喜兒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外頭的人皺著眉頭,顯然是在考慮這件事?
“喜兒,我可告訴你,你不是小翠,沒有小翠的待遇,我這就去跟老祖宗說,看她怎么決定,還有,小翠,什么時候老祖宗找你,需要喜兒代為說話了?”
這丫鬟顯然是不樂意了,這段時間雖說蘇憶瑾依舊每天伺候老祖宗的,但是大家對她的態(tài)度還是沒什么改變。
“這位姐姐,奴婢嗓子有些疼,喜兒家有個秘方,奴婢剛喝下,喜兒說最好先不要開口說話,所以才讓喜兒代為說的。”
喜兒捏著脖子,故意模糊了聲音,這讓人聽著確實就像是喉嚨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