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晉州城內(nèi),卻因著婉吟失蹤的消息正亂成一團。所有人都慌了,誰都沒有想到能征善戰(zhàn),英明神武的婉將軍,居然也有失蹤的一天。
這時候最慌亂的,是秦邵文,婉吟是在他手底下丟的,他怎能不亂?他一雙手緊緊地攥著,臉色因為怒氣而變得通紅。這時有人進來稟報道:“王爺,人已經(jīng)找到了!”
秦邵文臉上的怒氣即刻轉(zhuǎn)為陰險的笑,他大步踏了出去,站在院中,看著被人反剪雙手跪在地上的人!
“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秦邵文一面說著一面?zhèn)榷ヂ犐砼阅侨说膱蟾妫骸八巧n茫山下的獵人,村里人說,他已經(jīng)上山好幾天了,昨天才滿身是傷地回去了。”
秦邵文點著頭,依舊陰著臉,重重地說道:“別告訴我你是這里的獵人,你來這里不過兩年而已?!?br/>
秦邵文話語陰險至極,那獵人竟是不卑不亢,昂頭看著他,冷冷地道:“你丟下她不管,卻是我這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救了她,你不覺得慚愧么?至于她去了哪里,”那獵人頓了一下,又道:“你會武功尚且斗不過那些人,我能留得這一條性命已是命大,怎么還能知道她去了哪?”
他這樣說著,眼中卻沒有絲毫慌亂,只是鄙視地看著秦邵文。而這時,站在秦邵文身旁的楊武,吃驚地看著他,失聲問道:“王爺,三年的情分,你竟然丟下將軍不管?”
楊武此刻激動不已,忍不住竟要動起手來,若不是一旁的司馬瑩拉住了他,恐怕早已經(jīng)打起來了。司馬瑩拉住了楊武,她手中原本抓著的一只信鴿便飛了開去。那鴿子撲騰著翅膀,很快便落了下來。
信鴿正落在司馬旭身上,司馬旭眼看著那只鴿子,掙了片刻。忽然,他抬眼向著司馬瑩看過來,很是嚴厲地喝道:“你私藏我的信鴿?”
司馬瑩便低了頭,并沒有辯解什么。司馬旭鐵青著臉,卻終究還是舒了一口氣,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低聲道:“攝政王,借你的筆墨一用?!?br/>
不等秦邵文回答,司馬旭便轉(zhuǎn)身進了屋里,卻聽見身后秦邵文不屑地道:“人都已經(jīng)失蹤了,你寫了信,還能寄去哪里!”
司馬旭并未理會,就著桌上的宣紙,揮筆便寫下兩行字,隨后將那紙折好,轉(zhuǎn)身又走了出來。也就在那一剎那間,司馬旭怔住了。
這時,秦邵文正一拳打在了那獵人身上,卻只換來那獵人愈發(fā)嘲諷的笑。秦邵文還要再打,卻聽見司馬旭大聲喊道:“住手!”
秦邵文抬頭看他一眼,冷冷地道:“怎么,向來仁厚的世子又要為這個不相干的人求情了么?可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秦邵文厲聲喝著,卻只聽見司馬旭驚愕的聲音:“我自然知道。”司馬旭一面說著一面走了過去,企圖將那獵人從秦邵文手中救下來。
“他是害婉兒如今下落不明的兇手”秦邵文憤憤地說著,臉上怒氣更盛,“你想展現(xiàn)你的仁義,也別拿婉兒開玩笑!”
卻見司馬旭竟理也不理,仍是將那人扶了起來,解去他身上的繩索。秦邵文想要阻攔,卻換來一句更為嚴厲的指責:“將婉兒弄丟的人,是你!”
司馬旭說罷,冷冷地看了秦邵文一眼,又道:“你若不想婉兒終生都恨你,最好別動他!”
司馬旭說著,手上卻已經(jīng)將那獵人身上的繩索全都解了開來。那獵人對著他行禮道謝:“謝謝你,可她真不是我弄丟的。不知為什么,我已見到她,就覺得必須得救她,哪怕因而死了,平生也可無憾了?!?br/>
那獵人說罷,忽又笑道:“不過,我倒是知道她在哪里,你人好,不如我告訴你吧!”
他這樣說著,卻怎么也料不到,司馬旭竟然哈哈大笑兩聲,然后說道:“我也知道,不如我們一起去找。你失蹤了兩年,總算是又出現(xiàn)了,為什么不和我們聯(lián)系呢?我和婉兒都要擔心死了?!?br/>
司馬旭這樣說著,語氣極為自然。秦邵文聽了,眸中是隱忍的憤怒,聽司馬旭這樣說話,不知道這獵人是何樣的身份。他只是遺憾,婉兒的過去,他從不曾有機會參與。
“你認識我嗎?那能不能告訴我,我是誰?真好,我竟然遇到一個認識我的人!”那獵人猛然大喜,抓住司馬旭的胳膊問著。司馬旭卻是放飛了手中的鴿子,又轉(zhuǎn)頭吩咐人去備馬,而后笑道:“邊走邊說!”
兩騎快馬飛奔出了晉州城,直想著蒼茫山而去。只是很快,司馬旭望著那空中越飛越遠的鴿子很是無奈,鴿子是直線飛的,可是他卻不能直線去追!
“跟我來!”獵人神秘一笑,率先縱馬上山,還一面說道:“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竟然是會騎馬的!”
婉吟站在寨中的一塊高臺之上憑欄遠眺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情景,兩騎快馬絕塵而來,而后面,卻隱隱約約還跟著一支隊伍。
她剛剛才收到新竹的回信,可是這一刻得知不能再出去,竟有些膽怯了,不敢去看他寫了些什么!
她微微凝眉,轉(zhuǎn)身下了高臺,很快,就聽見寨子里面幾乎是沸騰起來。所有人似乎都很高興,有個女孩子看見了婉吟,笑著拉起婉吟的手道:“今日有貴客來臨,你不要去看看嗎?”
婉吟驚訝地看著她,還是點點頭一起去了。進了大廳里,卻見所謂的貴客正喘著氣站在那廳中,很是焦急地以這寨子中人都會說的那種奇怪的語言跟族長交談著。
婉吟看著這一切,只覺得不可思議,一時睜大了眼睛,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可是那身影,卻是極其熟悉的,其中那一個著著一身白袍的,可不就是司馬旭么?而那另一個,也并不陌生,正是她的救命恩公,那位不知名的獵人。
這時,那族中看見了婉吟,不知他對司馬旭說了些什么,只見司馬旭猛然回過頭來,看著婉吟,開心無比地抱住了她。
“婉兒,這便是你的哥哥——謝逸之!”司馬旭一手指著身旁的獵人,一面對婉吟這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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