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像是某天你在大街上散步,對面迎面走來一人,說他是星探,看你長得相貌英俊,骨骼驚奇,邀請你去拍電視一樣的即視感
難道老天終于開眼了,我的光輝形象終于偉大的,連記者也要傾巢出動了?嘖嘖,自己果然是人中龍鳳,想低調(diào)都難……
為了讓李有才相信自己是記者,俞虹還特地拿出了自己的記者證,給李有才看。
在一旁掃地的蕭媚,也暫時停下了手里的活,很詫異地看著俞虹,在看到了她手中的記者證之后,又扭頭看看李有才,揶揄地笑道:“喲,李大醫(yī)師,沒想到,你的光輝事跡,都已經(jīng)驚動了人家報社啊,你這是要火的節(jié)奏啊。”
李有才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道:“注意,要低調(diào),要低調(diào)!”
只是在這時,他也看到了,蕭媚因為俯身掃地時,衣領(lǐng)下拉,敞開著,露出了一片雪白的春~光,讓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眼睛都差點要看直了。
趁下半身還沒有開始躁動的時候,李有才急忙偏過頭,努力地讓自己不去看,此時動作嫵媚而又充滿風(fēng)情的蕭媚。
他笑著對俞虹道:“既然是來采訪我的,那我總不能不賣你這個面子,來請坐,咱們好好聊聊。”
兩人相對而坐了下來,俞虹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紙和筆,還有一個白色的錄音筆,準備工作齊全之后,她開始了對李有才的采訪。
“李先生,我是在聽說了一名被你的針灸術(shù)治療好的老太他兒子那里,得知了你高超的醫(yī)術(shù),所以慕名而來?!?br/>
李有才將右手搭在椅子后面,翹起個二郎腿,以自己感覺最舒服地姿勢坐好,對于俞虹的一番說辭,李有才笑著說道:“你太捧我了。我只是在治病救人上,更多了一份責(zé)任心,一份愛心,一份關(guān)心。一份細心……”
李有才滔滔不絕地說道,此時的他仿佛就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般,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額,李大醫(yī)師,照你這樣說下去。不知道太陽下山的時候能不能說完,我可是趕著想要下班啊。”蕭媚白了一眼得意忘形的李有才,潑冷水地說道。
“咳咳,我哪有說的很多,人家可是很低調(diào)的好吧?!崩钣胁琶嫔晦?,但隨即又恢復(fù)如常:“雖然這些只是我1%的優(yōu)點,但是相信會對于你的報道有幫助的?!?br/>
看見李有才的表現(xiàn),蕭媚不由得掩嘴偷笑了起來,她現(xiàn)在對李有才就一個評價:裝逼的水平,很可以!
俞虹卻是被李有才的幽默。逗得莞爾一笑,與此同時,他也是打開了錄音筆,放在一旁錄音,拿著筆在紙張上飛快地寫著什么,然后她又抬起頭問道:“李先生年紀輕輕,就能有這么高深的造詣,聽說了你的事跡,就算是從醫(yī)二十多年的老中醫(yī),也感覺是匪夷所思。難道李先生你是中醫(yī)世家嗎?父親、爺爺一輩也是中醫(yī)嗎?”
因為一個青年。想要在醫(yī)術(shù),尤其是以口耳相傳的中醫(yī)來說,想要干出色,或者有較高的造詣。大多都是從小生長在中醫(yī)世家,有父親或者爺爺一輩的耳濡目染,才會早就一位成功的中意,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學(xué)成才,不過這也的人堪稱是逆天的,幾率很小。
李有才伸出根手指頭。在俞虹面前擺了擺,故作深沉地道:“不是,我的爺爺是農(nóng)民,父親也是農(nóng)民。記得那是在四年前的一個下午,我懷著一顆想要為人民救死扶傷,心懷大德的赤子之心,義無反顧地報考了醫(yī)藥大學(xué),從此才踏上了這條從醫(yī)之路。在醫(yī)藥大學(xué)里,我刻苦鉆研知識……”
李有才富有深情地說道,他為俞虹講述了一個年輕有志的青年,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而刻苦學(xué)習(xí),歷經(jīng)千難萬阻的勵志故事。
那語言生動形象,十分的具有感染力,講的俞虹的眼眶都紅了,差點要感動的掉下了淚來。
只是,李有才這一番的自吹自擂,遭到了蕭媚的再度鄙夷,她此時突然感興趣起來,搬了一張矮凳坐在一旁,很認真地聽李有才到底是如何把牛逼吹得有聲有色,而有臉不紅心不跳的。
這簡直是要算的上一門特長了……
不過俞虹低頭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了一個疑問:“這樣說來,你主要是依靠自己在學(xué)校的學(xué)習(xí),就有的這一手高超的陣法,這未免也太過于……逆天了吧?”
俞虹說出了一個時下很流行的詞匯,逆天,因為她實在想不出別的話詞語來表達了。
李有才沉吟了片刻,心想說如果完全是憑借自己的努力,那也顯得有些言過其實了。所以他故作神秘地補充一句:“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在上學(xué)的時候,還拜了一位中醫(yī)大師為師,很多中醫(yī)方面的精深的理論和經(jīng)驗,也都是他教導(dǎo)我的。”
“哦?中醫(yī)大師,那人是誰啊?”
李有才伸出食指,豎在嘴唇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是秘密?!?br/>
“噗…”原本八卦的內(nèi)心被吊了胃口,蕭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而俞虹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位教導(dǎo)李有才的大師,肯定是大師級別的,有機會再扒一扒這方面的料。
接下來,俞虹又選擇了幾個大眾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提問李有才,李有才當(dāng)然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作以回答。
俞虹也很認真地,在紙上寫寫停停,把最完整的信息給匯聚在了一起。
這次采訪一直到了傍晚六點半的時候才結(jié)束,俞虹起身告辭。
“額,你這篇關(guān)于我的報道,大概什么時候會刊登?。俊崩钣胁懦糜岷邕€沒走,又問了一個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
雖然他不是那種很渴望成名的人,但是畢竟也是人生難得的一種經(jīng)歷,所以他還是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報道,什么時候會刊登,到時候自己也能買一份報紙,看看她是怎么報道的,萬一有哪些地方與真實情況不符的話,他也是會不爽的。
“下個禮拜周三,會出現(xiàn)在華林日報的版面上。”俞虹輕笑一聲,說道。
李有才把這個日期記住了,然后送俞虹出門。
“嘚瑟。”蕭媚沒好氣地道,要說起李有才,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容易得意忘形,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六天后,李有才在上班的時候,去報亭買了一份華林日報,蹲在馬路邊,就開始翻看自己的新聞,看到上面關(guān)于自己的報道,大多都是很正面,以一個自律的撰稿人的視角,充分的展現(xiàn)除了他的光輝形象,李有才對此很是滿意,還不時對著報紙頻頻發(fā)笑。
而過路的人,則都是用一種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從他身邊走過……
李有才把照片上關(guān)于自己的報道,拍了張照片,然后在扣扣上發(fā)了條說說道:“你們猜,報紙上報道的這位是誰?comeon有獎競猜?!?br/>
很快,手機便滴滴的響了起來,既有人點贊,又有人在底下評論起來。
林郁:“喲,這里面講的不就是李大醫(yī)師嗎?你居然上報了!話說,你為什么沒有感謝MTV,各種TV,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有我對你的悉心栽培呢?!?br/>
李有才笑罵著回復(fù)道:“滾你丫的,骨頭又癢了是不?”
但是底下,卻是有了更多的評論。
“這報道的就是個2B,現(xiàn)在華林日報的上報門檻已經(jīng)這么低了嘛?”
“我靠,天理不容,連你都能上報了,為什么…為什么他還沒有來找我,我可是號稱第二個金城舞,難道我的帥氣還沒有驚動報社記者嗎?這…不…科…學(xué)!”
吳恬也及時地在下方評論,她先是發(fā)了個鼓掌的頭像:“哈哈,絕世神醫(yī),看好你喲,后面還冒了個齜牙的頭像。
就這條評論還是比較正常的,其他的都是各種吐槽,所以可以看得出,李有才都是交了些怎樣的損友。
但是也僅僅是一條評論較為正常罷了,接下去的吐槽陣型又擺了開來。
“這報社記者的眼光有問題,堅定完畢!”
蕭媚也發(fā)了一個白眼的頭像,然后評論道:“咱們的李大醫(yī)師,咱能不能低調(diào)些,別這么嘚瑟啊?!?br/>
……
李有才差點要笑噴了,他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損友啊。不過他也明白,雖然這些損友表面是在挖苦他,但是實則是在為他感到高興。
他手指下滑,饒有興致地一條條看那些評論。幾乎是每過一分鐘,就會多兩條說說的回復(fù),當(dāng)他又更新了下動態(tài)后,確實發(fā)現(xiàn)底下多了一條新的回復(fù)。
是范文萱。
她說的話不多,就兩個字:恭喜,好樣的。
當(dāng)李有才看到這條回復(fù)的時候,因為蹲地上蹲的腳麻了,所以干脆是站了起來,腦袋一昏,同時看到了范文萱的回復(fù),也是微微的一愣…半晌,也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意,他在底下又跟了一句話:“謝謝?!?br/>
“文萱,也不知道你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李有才抬頭望了一眼湛藍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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