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刺眼的太陽光穿過沒有拉緊的窗簾縫隙中照進趙恬兒的眼睛,輕輕眨了幾下卷翹的睫毛后,她在梁楚笙的懷抱里醒來。
慢慢睜眼,懵了幾秒后清醒。抬眸望著身邊這個霸道又無理卻如此在乎自己的男人,趙恬兒好想一直陪在他身邊。
但是最近公司出了太多的事情,即使宣寒與趙冰若他們的幫忙,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自己。但每天早晨都要脫離這樣的懷抱讓趙恬兒還是感到依依不舍。
趙恬兒靜靜的趴在他身旁,想起昨天的事來,感覺田菲兒會再做出什么事情,畢竟梁楚笙可是到家里去當面相逼,可謂讓本來就看重面子的田菲兒更加丟了份子。田菲兒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趙恬兒貌似心里也知道怎么面對田菲兒的威脅亦或是無理取鬧了。
“嗯..”梁楚笙小小地呻吟了一聲,轉(zhuǎn)身抱住還沒有起身的趙恬兒,頭貼在她的腰腹間。
“好癢!干嘛一大早就欺負人!”趙恬兒哭笑不得地推開他的頭。趙楚笙轉(zhuǎn)身背過去,手抬起來輕輕地打了個哈欠。
每到這個時候,趙恬兒都會覺得這個霸道的男人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面來,這種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的新鮮感讓趙恬兒內(nèi)心洋溢起泡泡。
梁楚笙支起身子,沒有穿任何衣物的身體在早晨的陽光下表現(xiàn)出了格外誘人的身材和腹肌。
趙恬兒情不自禁地抱住梁楚笙,梁楚笙先是一愣,又返回來抱住趙恬兒嬌小的身軀。
女生的身體和男人不一樣,擁抱起來軟軟的可以用臂膀剛好地環(huán)抱住,趙恬兒一早就在他的懷里撒嬌自然讓梁楚笙很開心,但是想到昨天的事,梁楚笙輕輕拍了拍趙恬兒的背,讓趙恬兒抬起了頭來眼睛看著梁楚笙的眼睛。
“我感覺今天田菲兒還會來公司找你的麻煩,我等會幫你想個辦法,好好教訓那個女人一次。我做得已經(jīng)夠多了,該你出面和她對峙了,要是有什么問題,馬上聯(lián)系我,我會馬上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的,她傷不了你的。”
梁楚笙親吻到了趙恬兒的鼻梁,讓趙恬兒覺得鼻子上癢酥酥的。
得到再三保證不會輕舉妄動后,梁楚笙放她起身了。早餐后,兩人各自分別去公司了。
驅(qū)車來到公司的停車場下,不知是不是錯覺,趙恬兒總感覺正門口圍聚了不少人,讓她很是好奇和擔心。
停好車后,趙恬兒今天穿著西服的正裝,略微透肉的黑絲透出下面筆直的雙腿,一雙高度恰到好處的高跟鞋
下車后,她走向大門,正好遇到了行色匆匆的趙冰若,她取下墨鏡,涂著口紅的嘴唇輕張,出聲叫住了她,看到她停下看過來時,疑惑問道:“門口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感覺有很多人的樣子?”
趙冰若來也正是要處理這件事,“有個女士在門口胡鬧,但是保安已經(jīng)去制止了,本來不打算驚擾您的,這種小事……”
“怎么回事?”
趙冰若見趙恬兒面帶微怒,很清楚她是為何動怒,事情變成這樣,她也很無奈。
“不太清楚,剛才下面的人來報告,保安正在處理,只是事情好像有點棘手。我剛要去,您就來了。”
趙恬兒頷首,沒有再多問,與趙冰若一起來到大門口,公司的大臺階下是一個噴泉廣場,那里正聚集著眾多的黑衣的保安和一個穿著大衣的女人,蓬頭丐面仿佛像是個瘋子一般。
但果不其然從遠處便能看出來那個女人是誰。女人口里大叫著:“趙恬兒你給我出來,為什么做了事不肯承認啊,我弟弟那么可憐為什么你要這么狠心地對待她!”
等到趙恬兒帶著秘書走進,田菲兒突然跪下來大聲哭泣,弄得周圍的黑衣保安對這個變化不知所措,只能放開了抓著田菲兒的手,等著趙恬兒上前來解決這一切。
“是你??!”趙恬兒蹬著高跟鞋來到田菲兒面前,“怎么,昨天的事還沒有讓你得到一點,哪怕一點教訓嗎?為什么你總是喜歡找我麻煩?挑撥不成,現(xiàn)在又像潑婦來撒潑。我還是對你有憐憫之心的,在事情沒有鬧大之前請你離開吧,我不會計較的。”
想到昨天梁楚笙說要拿可能是她弟弟也或是她情人的人做威脅,不,是梁楚笙的話,他會這么下手的不會有一點點的考慮。
不知為何,看著面前這個跪在她面前裝可憐的女人,趙恬兒真的不明白她是為了什么瘋狂,真的是為了錢嗎,還是為了傳言中的人還是不愿意輸給這樣扭曲的自尊,要是為了后者為何又要跪在自己面前演這樣一出戲呢。
趙恬兒直直地盯著跪著哭泣的田菲兒,目光灼灼好似要將眼前人看穿一般。
田菲兒抬起頭來,哭得梨花帶雨一副讓人心疼的模樣:“趙恬兒你為什么要這么決絕,要是……要是你和梁楚笙真的那么做的話,我會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抖出來的!一個不剩!”
她的眼睛里帶著血絲,這么看來一定是昨晚上沒有好好睡覺吧,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女人呢為什么還這么執(zhí)著。
她口里說著的那些事讓旁人聽得一知半解,但是趙恬兒再清楚不過,這樣一直在公司門口較下去也不是個事。
田菲兒對于梁楚笙是又愛又恨,其實更多的是不甘心。
趙恬兒是長得比自己漂亮?還是比自己有女人味?為什么那個可惡的家伙就是不喜歡自己?
田菲兒越想越氣,尤其看到梁楚笙處處對趙恬兒的情深款款,更加加劇了她對趙恬兒的憎恨。
此時的她,恨不得將趙恬兒碎尸萬段不足以解心中的怒氣。想到自己對梁楚笙那個可惡的家伙那么好,他竟然為了趙恬兒與自己反目。田菲兒的眼睛都氣紅了。
其實,田菲兒的一舉一動早已經(jīng)被梁楚笙看在眼里。他悄悄躲在暗處觀察著,以防這個瘋狂的女人對心愛的人采取行動。
“趙恬兒,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被怒氣燒的失去理智的田菲兒放佛潑婦一般的沖向了趙恬兒,大有與趙恬兒魚死網(wǎng)破的氣勢。
趙恬兒本來對田菲兒很是同情,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女人會有這瘋狂的舉動。
一時不察,不禁有點被嚇住,倒退了兩步,不知如何應付這個場面,目光未愣地看這個瘋女人如狂風暴雨一般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趙恬兒有點發(fā)懵地的閉上眼睛,不去看面目猙獰逼向自己地田菲兒。
千鈞萬發(fā)之時,一個黑影像一堵墻一般的擋在恬兒的面前。熟悉的氣息讓趙恬兒頓時覺得心里踏實了好多。
“滾開,你這個瘋女人?!绷撼弦话褜_過來的田菲兒推開。
一個反彈,田菲兒狠狠的一個踉蹌蹲倒在地。
“阿笙!”看到心愛的人從天而降,趙恬兒一下?lián)溥M梁楚笙的懷里,或許由于緊張,或許由于感動,竟然嚶嚶的哭了起來。
“媳婦兒不怕,有我呢!”梁楚笙收起以往玩世不恭的樣子,輕輕拍著趙恬兒的肩膀輕聲安慰著。
那副深情的樣子將以地上的田菲兒看醉了。
她甚至忘記了哭泣,忘記了剛剛梁楚笙給自己的侮辱。她不僅浮想翩翩,這個可惡的男人為什么不可以給自己一絲的真情?
田菲兒心中又酸又疼,仿佛被千萬根針凌虐。
為什么上天對自己這么不公平?
田菲兒絕望的閉上眼睛,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般,從如玉的臉龐上瘋狂的滑落。
其實她也不是生來這么令人憎惡的。
曾經(jīng)的田菲兒是個人見人愛的姑娘。
人都說愛笑的女人運氣都不會太差??墒?,田菲兒的命運,從未被上天看到過。
那一年田菲兒二十二歲,豆蔻一般的年華。她遇到了最心儀的白馬王子,以為是一生摯愛,自己每天快樂的像個傻子。
那一年,她曾認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
田菲兒與他都是這座陌生城市的流浪者,兩人都沒有什么背景。
也許,兩人是同病相憐,也許兩人是兩情相悅,反正,田菲兒義無反顧的愛上了這個男人。那時候,她與他,工資都不高,靠著微薄的工資兩人租了一間很是簡陋的房子。
田菲兒覺得那段時光雖然很艱苦,卻是她此生最甜蜜的過往。
每天下班后,田菲兒會早早的回家,像個快樂的小主婦一般做好熱氣騰騰的飯菜等他回家。她對幸福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她覺得日子苦點不怕,只要兩人能夠真心相待她就滿足了。
可是,好景不長,貧賤夫妻百事哀。
菲兒與他的幸福生活剛剛拉開序幕,卻被他的失業(yè)摧毀了所有平靜的生活。
他原來是學畫畫的,后來為了生活才放棄夢想,做了不喜歡的廣告設計。失業(yè)之后,他的心情很不好,也不出去找工作,每天里喝得伶仃大醉。
田菲兒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之后,回家還要照顧他。久而久之,也是身心疲憊,剛開始的那些柔情蜜意也被他揮霍的蕩然無存。
但是,倔強的田菲兒還是不忍心放棄對方,她覺得對方只是暫時心情不不好,熬過這段時間,他會就對自己恢復的像以前那樣好了。
田菲兒有個特別好的閨蜜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