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用一下正文因為很重要,上章我寫出了一個bug實在不好意思,雖然緊急修改了但是還是有讀者看見了我解釋一下,崽子沒有說出他命不久矣的事情所以師尊沒有對應(yīng)的反應(yīng),那句本來是他心理活動我一困寫錯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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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曇厲聲逼問:“你為何不躲?”
巫閻浮又嘆了口氣:“主人點了阿癡的穴位,阿癡當(dāng)如何躲???”
“你曾是那魔頭弟子,'催花折枝手'練得比本座更勝一籌,裝什么裝?”
“可阿癡若是躲了,主人不就不要阿癡了嗎?”
白曇聽他這一本正經(jīng)的一口一個阿癡,心中羞恥難堪,當(dāng)初他以為他是真癡,便給他取了這么一個綽號,如今看來,癡的反倒是他自己。
不過這人倒是真的沒想躲,著實令他有些意外。方才他那一掌劈下去,縱然天夙武功勝他一籌,也會被震的顱骨開裂,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白曇收回拳頭,壓在巫閻浮胸膛上的膝蓋用力一沉,冷冷道:“你不躲,不過是篤定本座不會對你下殺手。”
“主人如此聰明,又怎會不知曉,留著我比殺了我好處更多?”
說罷,巫閻浮笑了一下,白曇一瞬失了神,這藥人一直是一幅懵懂茫然的神態(tài),他不曾見他笑過,可不知怎么,這人笑起來竟令他覺得似曾相識。
這般似笑非笑,玩世不恭的神態(tài),好似把天下人盡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忽然生出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
這人的臉,就像是一張面具,面具底下藏著另一個人。
如此想著,白曇如驚弓之鳥,伸手便去揉掐男子的臉,從耳根到下巴,仔仔細細檢查一番,未發(fā)現(xiàn)一絲□□的痕跡,才松了口氣,不由自嘲:胡思亂想個什么勁兒,真是杯弓蛇影。老魔頭早就死透了,害怕什么!
巫閻浮瞇起眼睛,盯著他:“主人以后打算怎么處置阿癡?”
白曇心道,誠然這人算不得他的救命恩人,但卻在樓蘭將他從司幽手里救出,不僅如此,還點撥了他幾招,令他功力大進,并非是想加害于他。
再者,他是他的藥人,他離不了他的血。
可這人顯然頗有心機,若要留在身邊,他不得不防。
“你蟄伏在本座身邊這么久,到底所求為何?”
巫閻浮舔了舔唇角:“阿癡說過,喜歡你?!?br/>
白曇后腰一麻,惡聲惡氣道:”你閉嘴!本座說過,不信!“
“這是其一?!蔽组惛⌒闹@小狼崽子自然沒這么好哄,便道,“殺伏鹿,一統(tǒng)月隱宮,這是其二。這其三,便是因為主人手里的藏寶圖?!?br/>
白曇譏笑一聲,果然另有目的。
不過,如此坦誠相告,這人倒更可信一些。不過.......他伸手在虛空一抓,卻感覺惑心咒毫無動靜,便知蠱蟲定是被這人設(shè)法弄出來了。
巫閻浮淡淡道:“主人不必怕我,若阿癡有害你之心,早便下手了。”
白曇如鯁在喉,磨了磨牙:“你倒真是忍辱負(fù)重,深藏不露?!?br/>
“多謝主人夸獎?!?br/>
“你!”白曇沒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一時語塞,只覺自己騎虎難下,進退兩難,此時,渴血之感也愈發(fā)強烈,他咽了咽唾沫,已是忍無可忍。
“主人?”巫閻浮見他喉頭不住滾動,低聲引誘,“主人想喝血了?”
“怎么,你喜歡本座吸你的血?”這一句問出口,白曇便立時意識到了什么——每次他飲完血后,便會昏憒一陣,誰知那時這人對他做了什么。
如此一想,他便大為光火,伸手一召,將弒月收入掌中,將身下男子的脖頸割開一道血口,以血飼了刀,便一腳將他踹下了榻去,自己靠著墻面,將弒月立在身前,低下頭,細細舔去沿刀上凹槽淌下的一縷鮮血。
飲夠了血,少年便抱著懷里鉤刀閉上了眼,戒備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他下巴淌著鮮血,鴉發(fā)松散,胸口陣陣起伏著,整個人既柔弱又肅殺。
——仿似這天地之間,唯有這把兵器,是他的依靠。
巫閻浮摸了一把鮮血淋漓的脖子,抬眼便少年此般模樣,眼神暗了一暗。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一番,注意到少年鞋履未褪,不禁暗暗好笑,彎下腰去,替他一一除去了鞋襪。將一雙瑩白玉足握在掌心,男子緩緩低下頭,啄了一下少年足尖。未免將對方驚醒,他吻得極是溫柔小心,淺嘗輒止,少年卻縮了一縮腳趾,勾得他心尖一漾,唇角不覺勾了起來。
他清楚得很,這小娃娃如今看上去鋒芒畢露,其實性子還是膽小。
似個紙糊的老虎,稍微用力一點,就要給戳破了。殊不知這小娃娃越是表現(xiàn)得兇蠻霸道,便越是誘人染指,嘖,這叫他做師尊的,怎么放心得下?
如此想著,巫閻浮又是疼惜,又是心癢,撥了少年腳鐲的一顆喉鈴,捏在手里揉捻,此時,卻忽覺空氣中襲來一絲異樣的波動。
他心里一凜,便躍到窗外,一出手精準(zhǔn)點了那窺視之人的穴。
一眼看清此人是誰,感到對方內(nèi)息極其紊亂,已有發(fā)狂之兆,巫閻浮立時將他腰帶一抓,疾風(fēng)般掠過湖面,縱身躍入對岸密林之中。
甫一落地,巫閻浮懷里之人便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來。
巫閻浮蹙起眉頭,一手抓著懷里人腰帶,解開他衣袍,將他翻過身來,手間幾根金針上下翻飛,轉(zhuǎn)瞬扎進對方奇筋八脈的數(shù)個要穴,又一收五指,便將金針盡數(shù)吸出,霎時,幾股黑血自幾個針孔中一瀉如注。
待黑血排盡,半昏厥的紫衣男子方才悠悠醒轉(zhuǎn),虛弱喚道:“教主……”
“本座在。”
巫閻浮替懷里人掩好衣袍,將他扶坐起來,卻被一只灼燙的手忽地攥住了手腕,紫衣男子仰頭朝他望來,一雙眼如深秋凋零的柳葉,蕭瑟凄苦。
“教主,屬下命不久矣,教主可否答應(yīng)屬下一事?”
“何事?”
聽得對方聲音透出幾分關(guān)切,司幽將頭依在他手背上:“幾月前……屬下為了練六欲天,習(xí)了那天女勾魂式,尋了一人雙修。那人是武林正道中人,屬下卻害他失了武功,心中有愧,望教主能將屬下帶回那人身邊?!?br/>
巫閻浮垂眸看向他,一哂:“傻子,你若回去,那人怎會輕饒了你?”
“死在他手里,便算司幽惡有惡報……死了,也好過活受罪。”說著,男子輕咳起來,臉頰上血絲更密,幾乎滲出血來,“教主便答應(yīng)了屬下罷?”
“想來方才房內(nèi)的情形,你是都瞧見了……才說這樣的傻話?!蔽组惛》词肿阶∷滞?,兩指壓在他命脈上為他平復(fù)內(nèi)息,“司幽……你又不是不知本座當(dāng)初尋個嬈人來頂替你做明妃的緣由,莫要太過偏執(zhí)。”
紫衣男子聞言精神一振,臉色好看了許多:“那教主如今治好了么?”
說罷,便伸手要去探對方腹下,卻被幾根鬼藤堪堪阻在半途。
一只手將他下巴抬起,對上男子幽邃暗沉的眼眸,攝人心魄。
“你好大的膽子啊,司幽?!?br/>
司幽縮回手,伏身在他面前跪下。
“教主……司幽自知是無法助教主練成大功了,不敢奢求太多,希望教主顧念司幽追隨教主數(shù)十年的份上,圓了司幽最后一個心愿可好?”
巫閻浮抬起他下巴:“若是本座力所能及之事,本座自會盡力而為?!?br/>
司幽仰起頭:“教主……可否親手了結(jié)屬下的命?”
巫閻浮盯著他,唇角微微繃緊。
“教主想必比屬下更為了解,習(xí)武者,走火入魔而死,死狀最為凄慘,屬下連任浮屠教兩代護法,唯愿死在教主手下,方才體面光彩?!?br/>
巫閻浮摩挲他的臉,沉默良久,手滑到他頸間,才道:“你可算伴隨見證本座一生榮辱成敗之人,若你死了,本座在這世上,便再無知己。”
司幽閉上雙眼:“有教主這一句……司幽此生無憾?!?br/>
“無憾便好?!?br/>
巫閻浮一寸一寸收緊手指,卻見司幽頰上血絲猝然裂開,唇角上揚,一瞬表情變得如魔似妖,嫵媚又瘋癲,一雙手臂忽然伸來,纏上他脖頸。
“怎會沒有遺憾?”一串輕笑自男子嘴唇溢出,貫入巫閻浮耳中,層層侵入心魄,緊緊纏住他的一雙手臂似膠著在他身上,竟令他一下沒有扯開。
心知對方已心魔所控,失了神志,巫閻浮負(fù)手而立,渾身暴起一道罡風(fēng),將纏著自己之人震飛出去,墜到湖中,便縱身飛去,將他從水中撈起,放在一顆樹下。正欲去察看對方如何,他卻忽覺腹下燒起一股邪火。
巫閻浮瞳孔一縮,便知自己是中了這誘佛術(shù),被催出了情i欲。
方才司幽對他使出的一招正是“天女勾魂”中最為厲害的誘佛之術(shù),顧名思義,若是毫無防備,饒是佛陀也難定心神??v然是他,中了招,也需得尋個無人之地,打坐一天,疏通奇經(jīng)八脈才可解。當(dāng)下,他顧不得其他,回身便朝樹林深處疾步行去,卻在此時,聽見身后不遠處傳來一陣動靜。
巫閻浮心里一跳,莫不是小狼崽子聽到了動靜?回頭一瞧,果然便望見一抹人影自湖上那艘船翩然而至,轉(zhuǎn)眼間,就穿過樹影落到他面前。
白曇落到草叢里,冷冷盯著他:“你一個人大半夜鬼鬼祟祟在這里做甚?”
嘖,小狼崽子醒的真不是時候。巫閻浮答也不答,當(dāng)下便施展輕功,躍入林中,白曇見他看到自己就跑,哪里肯罷休,足尖一點,便緊追上去。
“你跑什么跑,給本座站??!”
此時這師徒兩人俱使得是“舞風(fēng)弄月”,一前一后,在林間樹梢縱躍穿梭,卻也拉不開多少距離,巫閻浮在前方步法愈疾,白曇便也追得越猛。
不知不覺,二人都進了藏龍島深處,巫閻浮一眼望見前方若隱若現(xiàn)的石群輪廓,知道再往里走,便進了“六道輪回”陣,正式闖入了武林大會的擂臺之中,里面就是機關(guān)重重,高手如林,危機四伏了,無奈,只得將白曇往另一個方向引了一段路,到了一座隱蔽的石廟前才停步,立即盤腿坐下。
白曇看他一語不發(fā)的坐下打坐,心里納悶得很,又想起剛才在黑暗中看見還有一人落入水里,好像是被這人打傷了,越想,越是滿腹疑云:“你怎么了?剛才為什么跑這么快?趕著去投胎?。扛憬皇帜侨耸钦l?”
巫閻浮閉著眼睛,聽見他盛氣凌人的清亮聲音,只覺像有無數(shù)小爪子在撓著他耳膜,他雙手結(jié)了印,默念清心靜氣咒,腹下妖火卻是愈燒愈旺。
“喂,本座問你話呢!”
白曇不依不饒,持著弒月,走到巫閻浮身前,用刀首挑起他下巴。
巫閻浮額角青筋狂跳,緩緩睜開眼睛,眼白都蔓出了血絲,目光落在眼前少年敞開的衣衽內(nèi)一片凝脂般的肌膚上,便似被吸住了般挪不開。妖火轟地竄起來,幾乎將他從里到外都燒穿了,滔天的情i欲便要破閘而出。
不是他不想要這小狼崽子,而是他不想在這不堪的狀況下要了他。中了“天女勾魂”此等兇邪的招術(shù),他亦難以自控,不知自己會干出什么來。
白曇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胸口瞧,頓時惱羞成怒:“你在亂看什么?”
巫閻浮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難聽:“……你快些走?!?br/>
“為何?本座想去哪,就去哪。”
白曇蹙起眉毛,看他神態(tài)異樣,渾身冒汗,便收回弒月,湊近去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