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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氣啊……”感覺著臉頰上傳來的酸麻感緩緩轉為一種鉆心的針扎般的疼痛,濁氣入侵體內時的感覺十分不好受,但是洛河卻沒有任何痛苦的模樣。
“沒錯,這把匕首,雖然不是靈器,但是,它曾經浸泡在濁氣池力七七四十九天,只不過……”月看著臉上傷口散發(fā)出淡淡黑氣的洛河,接著道:“沒想到你竟然能忍受得了被濁氣入侵的感覺?!?br/>
“啊,習慣了……”洛河舔了舔指尖上,剛從臉上抹下的,帶著黑色霧氣的鮮血,輕哼一聲:“這種東西,對于你來說是力量,但是對于我來說,只是……”
“玩具而已!”
在月驚訝的目光下,那些濁氣不再入侵洛河的身體,而是治愈了他臉上的傷口!
“你!難道和我一樣?”月瞳孔猛地縮小,身體直接化為了黑影,堪堪躲過了洛河的突擊,只見洛河一劍削在了一塊巨石上,隨著一陣轟鳴,巨石應聲而斷。
“和你一樣?開玩笑嗎?”洛河不屑一笑:“僅僅吞噬了一點濁氣,僅僅被那惡心的東西激發(fā)了點潛力!你還真以為你變強了?。??”
“被外來的東西所控制……”洛河的身體再次向月沖來:“你只不過是個……失敗品而已??!”
“嗡!”清脆的劍鳴聲中,周圍的送葬者在安傾舞精密的飛劍控制下全被蕩開了!
“還有……你能告訴我……到底殺了多少個洪門弟子嗎?。?!”洛河發(fā)狂了,他不是無緣無故就沖向了月,無緣無故就暴起殺人,而是月的身上,那件邊緣沾血的白色長衫,是屬于原伍字班班長聽濤的!
“叮!轟!”幽煌劍架在了月手中的黑色匕首上,月不敢相信這個少年幾天不見竟然變強了!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洛河其實不是變強,而是在安傾舞的幫助下,找回了一點屬于自己的,屬于洛河的戰(zhàn)斗的天賦,戰(zhàn)斗的直覺!
手上傳來的強大的壓迫力,月咬緊牙關,勉強地笑著:“你說這件衣服的主人?啊,那個家伙,被我們砍了喂狗了。”
“是嗎?”洛河微微一笑:“那可真是太好了啊,原本想把你留給林夏解決的,現(xiàn)在……”
洛河的瞳孔突然一縮:“把,你,剁,成,肉,醬……”
猛地向下一壓,幽煌劍帶著巨大的力量將月的手臂壓得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直到劍刃切如了他的肩膀,顯然,月?lián)醪蛔∵@樣的壓力,畢竟刺客是以暗殺為主,與劍士比力量的話簡直是秀逗了。
“咻咻咻……”
“殿下,毒鏢!毒霧!”洛河切了一聲,一個后翻就躍出了送葬者們的攻擊范圍,而有兩個在洛河還未落地時就抽出匕首撲了上來!
“殿下,左邊斬影!右邊刺心!”
“哼!”洛河可是曾經把自己當做刺客用的劍士,對方在想什么要猜出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是洛河還未出劍,連續(xù)三條火龍咆哮著將兩個偷襲者淹沒了,落地后,看著全身燃燒起來,躺在地上哀嚎的送葬者,洛河有些疑惑地看向只見火焰仍未熄滅的歐陽軒藍。
“他們是來找我的,你們不用插手?!?br/>
“那怎么行?畢竟是同學,能幫就幫,我們洪門可是十分團結一致的……”說著歐陽軒藍突然小臉一紅:“當然,剛才的事可不能原諒你,等下還是要找你算賬!”
“……”
另一邊,四個送葬者突然倒下,他們的背后無一不是被扎了一個透心涼,一擊就刺中心臟!
“等下要把你閹了……”安心夢的身影從黑暗中出現(xiàn),匕首在洛河的下身晃過后再次消失,嚇了洛河一身冷汗。
而沒等洛河松口氣,一只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吃我豆腐,那我也要吃你的……哎呀,小屁股挺翹的嘛?嘻嘻!”
“你!”洛河齜牙咧嘴,自己竟然被**了!
雖然之前就覺得刺客姐妹不是一般人,但是當她們將刺殺以一種藝術的形式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是,洛河才發(fā)覺,這對刺客雙胞胎姐妹真的不簡單!
送葬者在她們面前簡直就是兔子!
一隱,一現(xiàn),一條生命就這么被收割了!姐妹兩人默契的配合,在一群送葬者中穿插著,如同黑色的蝴蝶般輕輕舞動,優(yōu)雅的身姿時隱時現(xiàn)。
“啊??!”“噗!”“呃?。 ?br/>
被割喉聲音都發(fā)不出來,被毒蛾毒殺著抓著自己的身體慘叫,被刺心者僅僅顫抖了一下就撲倒在地,而這也讓洛河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這些送葬者只是普通的成員,真正的精英送葬者是被火之國改造過的,身體有一半是機械,就算背刺穿身體依舊能和對方拼命。
其實這是能說明洛河十分幸運,洛河不知道的是,這次的行動是月要求的,當然代價就是事成后成為火之國的試驗品,畢竟他能融合濁氣而不被吞噬。
但是這種試驗品有很多,所以火之國的埋葬機關只派遣了一些普通的送葬者過去而已,畢竟聽說是要進入洪門擊殺一個學員,一個學員而已不值得出動精英。
而且這些普通送葬者就算被抓到了,火之國也能以這些是不愿意被改造的叛逃者的身份將他們賣掉,要是精英送葬者被抓住,洪門向火之國發(fā)難,那可是一件麻煩的事,畢竟洪門可是桃李滿天下的一大勢力!它可是一個不可輕易招惹的圣地!
“就這些人,你就敢來殺我?”洛河長劍一抖,上面的鮮血如同荷葉上的水珠般落下,銀白色的幽煌劍光潔如新,就連一點點的灰塵都無法沾上。
“哼!”月冷笑一聲,身體緩緩向后退去:“我可不只準備了這些哦,你想知道林夏在哪里嗎?想知道的話就跟過來吧!哈哈哈!”
“林夏?。??”洛河聽到林夏的蹤跡就想要追去。
“慢著!”歐陽軒藍拉住了沖動中的洛河:“要是他是騙你的怎么辦?要是那里有著陷阱怎么辦?”
“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確認一下!”洛河甩開歐陽軒藍的手,追著月的腳步而去。。
“姐,怎么辦?”安挽歌打著哈欠摟住了安心夢,下巴抵住了她的肩膀,小手摟住了安心夢的柳腰。
“去看看?!卑残膲艋卮鸬?。
“畢竟是同學,不能放著不管。”歐陽軒藍顯然是好奇心驅使,但還是找了個理由。
“嗯?!卑餐旄杷砷_安心夢,帶頭就沖了出去,跑了一半還回頭道:“快點呀!再晚就看不了戲了!”
“這丫頭……”
安心夢和歐陽軒藍相視苦笑,然后也跟了過去。
在幾人消失后,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黑發(fā)少年憑空出現(xiàn),只見他彎下腰,伸手沾著地上洛河滴落的鮮血,輕輕放入口中吮吸著:“啊,味道還是這么甜美……真的很想看看啊,七號,你再次夜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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