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您是型血么?”醫(yī)生無意間的話語讓南宮寒頓時蹙了蹙眉。
不過,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忽悠了一頓,“應(yīng)該是型血,為了保險起見,你們可以事先檢測一下。”
“好。您跟我來一趟抽血室?!?br/>
南宮寒在醫(yī)生的帶領(lǐng)下。去走了一趟過場,也虧得只有幾分鐘就能檢出結(jié)果。不然他就只得心虛的宣布是孩子他爸了。
“你還真是沉得住氣,連這么緊要的關(guān)頭,都能做到守口如瓶?!眴梯x澤看著那高高擼起袖子的男人,不由得打趣道。
南宮寒怒了他一眼,“現(xiàn)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再出任何差錯。”
后頭還有一個勁敵在等著他,他好不容易把沈哲南引離a市,現(xiàn)在正是追求沫兒最好的時機,他可不能錯過。
至于相認(rèn)這件事,呵呵,反正孩子身上留著他南宮寒的血,那是錯不了的。
喬輝澤雙手環(huán)胸,背靠墻壁,沉思了會。淡聲,“或許你想多了,小沫是個善良的好女孩,畢竟她也曾深深的愛過你?!?br/>
“不用你管。”南宮寒滿臉不悅,他當(dāng)然知道她的沫兒是一個難得的好女孩。卻不想從他兄弟口中脫口而出。
“寒少,你又想入非非了。”喬輝澤淡笑出聲,“沫兒就像是我的親妹妹,所以你不用把我當(dāng)成假想敵?!?br/>
雖然他自已也不否認(rèn)對夏小沫是有那么些好感,但還不至于讓他昏了頭腦,去搶兄弟的妻子。
喬依諾則是為了趕緊讓他擺脫顧詩雅。所以才會那么火急火燎的嚷嚷著要夏小沫當(dāng)她的嫂子。
“最好是那樣?!蹦蠈m寒沉著臉看看腕表,五分鐘已過,他沖著檢驗室的門口冷聲道:“結(jié)果出來了吧,趕緊給我抽血?!?br/>
女護士瞟了他一眼,這結(jié)果還沒看呢,就猴急成這樣。
“還愣著干嘛,趕緊動手呀,型,老子都確認(rèn)過n遍了。”
先前在總部訓(xùn)練的時候,刀傷、搶傷的哪一樣他也沒少過,輸血是種常事,所以他十分肯定自已就是型血。
女護士斜了他一眼,這年頭,有錢的就是大爺,從他在急救室門口沖醫(yī)生吩咐的那幾句話就不難得知,里面躺著的定是位有錢人家的小少爺。
雖然心里頗多抵觸,但也不能拿自已的飯碗開玩笑,女護士接過檢查結(jié)果瞟了一眼,拿著一根皮管,綁在男人手臂,涂了點消毒的碘酒,拿來一根細細的針頭輕輕一扎,男人微微皺了皺眉,只見源源不斷的鮮血正從細小的管子里往外緩緩而流。
“我們的南宮大少也有疼的時候?!笨粗腥四前櫭嫉臉幼?,喬輝澤嬉笑出聲。
南宮寒把眼一瞪,“閉上你的嘴行么?”
喬輝澤卻是哈哈一笑,“難怪小沫現(xiàn)在拒怕著你,就你這樣的態(tài)度還想追女人,先前追林雨溪的姿態(tài)呢?能否公平點,花一半給小沫行么?連我都看不過去了,要是我是小沫,我也情愿選擇沈哲南而不要你?!?br/>
男人臉色頓時一黑,如激的視線射過他,像是要把喬輝澤給生吞活剝,“閉嘴?!?br/>
看著南宮寒那暴怒的模樣,喬輝澤很快閉緊了自已的嘴巴,拿著手順勢一拉,作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他可不敢再激怒這位爺,不然吃虧的就只有自已。
“少爺,剛剛查到顧天祥的公司突然有一大筆資金注入,我們原定的計劃似乎只能推翻?!?br/>
南宮寒冷眼瞪了窗邊的喬輝澤一眼,卻得到男人雙手一舉,“別看我,跟我無關(guān)。”
男人卻是半點也不信,他不信在這節(jié)骨眼上她能有本事找到一個那么大的巨頭幫她撐了起來。
“應(yīng)該是她昨晚勾搭上的那個男人?!眴梯x澤很不情愿的將當(dāng)晚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南宮寒這才發(fā)現(xiàn)了他臉上淡淡的痕跡。
“你被他們打了?”
喬輝澤把臉一撇,“臉上不是寫了么?!?br/>
南宮寒這才覺了解了點氣,“活該!”
“喂!有你這么幸災(zāi)樂禍的兄弟嗎?”
男人卻是冷冷一笑,“五分鐘前就有那么一個?!?br/>
“你還真是個眥睚必報的人?!?br/>
“所以警告你,別惹我?!?br/>
兩人目若無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卻被旁邊的一道聲音給打斷,“少爺,查到了注入資金戶主,是秦琛?!?br/>
“秦?。俊眴梯x澤重重重復(fù)了一遍,深深回憶著這個熟悉的名字,他好像在哪聽過,但昨天見到的那張臉卻是及其陌生,他是真的不記得有在哪里見到過。
南宮寒卻是瞇著眼眸,嘴角微微一勾,“原來是他,那就不奇怪了?!?br/>
“你認(rèn)識那個男人?”喬輝澤問。
“先前有過幾次交道,是個厲害的狠角色,只是不知道他這次插手目的為何?”
“難道是針對南宮集團?”
南宮寒搖了搖頭,“恐怕沒那么簡單?!?br/>
喬輝澤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為什么會幫顧詩雅,難道就因為睡了那一夜,就做了一筆這么個虧本的買賣?!?br/>
南宮寒挑挑眉,淡聲,“就算有了這筆資金,它也改變不了被吞并的命運?!?br/>
他朝身后的阿岑吩咐道:“提前啟動我們的第二個計劃,徹底給那個空殼一個了斷。”
“是,少爺?!?br/>
“宮寒,你真狠?!眴梯x澤不由得出聲,說什么顧詩雅也曾陪傍這個男人多年,何況南、顧兩家交情也不淺,這么一行動,不是生生將兩家的交情給斷了么。
南宮寒修長的手指剛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怪只怪她心太狠,動了不該動的人?!?br/>
“先生,請熄滅您的煙頭,醫(yī)院是禁止吸煙的?!遍T口,護士淡聲。
南宮寒把煙頭一掐,朝著喬輝澤淡聲,“別再背著我做些不該做的事?!?br/>
喬輝澤舉雙手發(fā)誓,“放心,這一次我再也不會了。”
從酒吧出來的那一刻,他就發(fā)誓,再也不會和顧詩雅沾上任何關(guān)系。
他的確不如昨晚的那個男人,除了南宮寒,所有的男人在顧詩雅的眼里就如同一顆棋子,用盡及棄,他也算是看透了。
某間醫(yī)生值班室里,一雙邪惡的眸子直盯著走欄里那兩道逐漸遠去的背影,他朝著身后的助理淡聲,“送他一份大禮。”
“秦少,真的要把那份視頻公布于眾么?”
“少廢話,叫你送就送?!?br/>
“可是,要不要通知沈少,我怕到時候會……”役住臺號。
男人眉頭一皺,“自古紅顏多禍水,他們之間也只是陰差陽錯,最終是走不到一起的,我不希望沈大哥走上一條不歸路。”
助理卻是微微搖頭,大哥,您這做法也未免太武斷了,這不是專門來拆沈少的臺么。
他前腳才離開的a市,您這后腳就來幫起他的倒忙來了,還有那顧詩雅,那可是夏小姐最大的勁敵,您說您這都干了些什么事呀!
男人也只得暗中嘀咕,卻也不敢違抗秦少的命令,只得大步跨出值班室,取出了一張封存以久的卡片,放到了一個小小的盒子里。
“沫沫,我的小外孫怎么樣了?”夏厲瞿聞聲也滾著輪椅急忙趕了過來。
“還在急救?!毕男∧瓱o力的癱軟著身子,將頭靠在急救室的大門,心咚咚咚如擂鼓般直跳。
小萌萌和小小萌本就早產(chǎn),所以身體狀況與其他同齡小朋友相比會略差一些,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么嚴(yán)重的車禍,還說缺血,她真的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別急,小萌萌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br/>
“嗯。”
夏小沫直直的盯著急救室的那扇大門,再看著護士拿著幾袋新鮮的血液送了進去,急救室的大門再砰的一聲關(guān)上,她原本提著的心才稍稍緩了下來。
她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站著的男人,沉聲,“謝謝你。”
南宮寒卻是扯了扯唇,心酸的看著那個滿眼含淚卻又強忍著假裝堅強的女人,淡聲,“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他將夏小沫輕輕的攬入懷中,揉了揉她額前的劉海,柔聲,“別擔(dān)心,小萌萌一定不會有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小沫的力氣如被抽空了般,差點栽倒在地。
“沫兒,你先回病房休息,這里有我守著。”
“不,我要等著孩子出來,不然他要是沒看到我,會害怕的。”
男人俯身,扳過她白皙的俏臉,板起臉道:“小萌萌即便是出了急救室也不可能呆在普通病房,他現(xiàn)在需要修養(yǎng),更需要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我們不能打擾他?!?br/>
“那要把他送到哪里?”夏小沫激動的拉著男人的手臂,焦急道。
“你先回去休息。”男人抬起手臂看了看腕表,“我叫人送了午餐,你先吃了,我再帶你去看小萌萌?!?br/>
女人不動。
“乖,聽話,吃過午飯了,我保證你能見到小萌萌。”
南宮寒朝后頭微微示意,喬輝澤扶著夏小沫的手臂,帶著她回了病房。
“小沫,聽寒少的話,咱們先吃點東西?!?br/>
夏小沫前腳剛踏入病房,才剛剛端起欲吃的飯碗,門口就閃現(xiàn)出一個男人,他手里拿著一個已封的快遞盒子,淡聲,“請問是夏小沫小姐嗎?”
“我是?!?br/>
“麻煩簽收一個快遞?!?br/>
夏小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好像沒有在網(wǎng)上買什么東西,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
“請問這個快遞是從哪個城市寄過來的?”
“對不起,上面什么也沒寫,我們也不是很清楚?!?br/>
“那我可以先拆了再簽收么?”想起網(wǎng)站上羅列的那些騙局,夏小沫不由得警惕起來。
快遞人員擰了擰眉,淡聲,“對不起,您必須先簽收再拆封,不然我們真的很難辦?!?br/>
“哦。”
夏小沫慪不過他,只得大筆一揮,重重的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她徒手拆了包裝,卻發(fā)現(xiàn)了盒子里的一張卡片和一張小小的字條,上面附上了一句簡單的話語,“送給你的一個驚喜,喜歡你能喜歡。”
夏小沫竟鬼始神差的將卡片裝在了手機里,直到看到里面的那個視頻,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哐當(dāng)!”旁邊的飯碗猛的掉落在地,夏小沫慌亂的撿起地上的瓷碗,快速關(guān)掉了那個視頻。
怎么會?
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小沫,你怎么了?”喬輝澤感知到女人的不對,快速奪過女人手里的手機,看到那閃動的畫面,他整個人腦子一抽,臉色也瞬間黑了下去。
直到南宮寒從急救室門口進來,夏小沫依舊呆呆的坐在那里,滴米未進,滴水不沾。
“為什么是你?”夏小沫顫抖著身子,怒視著門口那個一臉疲憊的男人,怒聲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