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此處,蕭鳳兒的眼睛有些通紅,只不過打轉(zhuǎn)的淚水終究沒留下,她堅定的目光,看得連劉培都沉默了。
“公主殿下,你在說什么胡話?”
云洛霞有些著急的開口道,她真怕公主殿下做什么傻事。
兩人相處了這么久,云洛霞還是第一次見蕭鳳兒如此認(rèn)真,她不信,這是在開玩笑。
大廳此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眾人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決斷。
“鳳兒。”
楊林深深地吸了口氣,眼睛里寫滿了溫柔,輕輕地揉了揉蕭鳳兒的腦袋。
看見這一幕的云洛霞咬了咬牙,但最終還是沒有阻止楊林。
只聽楊林接著開口道:“你如果是因為這些要犧牲自己,那你有沒有想過小霞?”
“你親愛的小霞姐,這一路陪著你走了,難道你不懂她的心意嗎?”
“她就想看著你平平安安,開開心心,不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你進(jìn)了我家門,她都不讓我接觸你,把你保護(hù)得這么好?!?br/>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小霞怎么辦?”
聽到這里,蕭鳳兒愣了愣,回頭看向旁邊的云洛霞。
云洛霞只是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
雖然楊林這渾蛋說得很沒內(nèi)涵,但這話倒是在理。
“還有老劉,這家伙活了這么久也算活夠了,你是沒看見他之前和孟陽王對峙,就差上去跟人家拼命來著。”
“為了這個老東西,丟了自己的命,那可不值得?!?br/>
楊林張嘴就來,誰知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立馬被敲了一個腦瓜崩。
“你小子,什么話都說是吧?是不是皮又癢了?”
劉培沒好氣的說道,動手的正是他。
楊林摸著后腦勺,疼得齜牙咧嘴:“你這老家伙怎么分不清好賴話啊,沒看我正在勸人嗎?”
蕭鳳兒依舊沉默,低著頭,沒有和楊林對視。
收回心神,楊林扶著蕭鳳兒的肩膀。
“還有我。”
“你?”
此刻蕭鳳兒抬頭,正好對上了楊林那清澈的目光,頓時俏臉泛起了幾分紅暈。
恰時云洛霞那雙眼睛,仿佛要吃人一樣,死死的盯著楊林,那滿臉的幽怨,要不是知道楊林在勸公主,估計已經(jīng)當(dāng)場動手了。
楊林絲毫不在意,而是對著蕭鳳兒說道:“對啊,還有我,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們都還沒有圓房呢?哪能就這么看著你被人帶走???”
“他們要想抓走你,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br/>
楊林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甚至連旁邊的云洛霞,聽了都愣了愣。
蕭鳳兒更是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那吹彈可破的皮膚,看著著實誘人。
關(guān)鍵是楊林還長了一副好皮囊,如此話術(shù),相信換做哪位女孩,都未必能扛得住。
最后還是劉培咳嗽了一下,把眾人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心想,這小子還真能說啊,怪不得能光靠一張嘴就把三皇子給唬走了。
“所以啊?!?br/>
回過神來的楊林接著開口道。
“你也別想著什么犧牲自己的事了,無論什么時候,我們都在?!?br/>
“嗯?!?br/>
這一次,蕭鳳兒再次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著蕭鳳兒被楊林說服,云洛霞也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這次都得多謝楊林。
勸住了蕭鳳兒,幾人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接下來要應(yīng)對的魔淵身上。
“這次魔淵之所以會在平陽城出現(xiàn),似乎是因為他們的前任教主妖姬的關(guān)系?!?br/>
劉培開口道。
“據(jù)說妖姬修煉了一種特殊的功法,在沒有到第九重的時候,一旦被破身,功力將會削減八成之多,而且,南方還能獲得這些功力?!?br/>
“正因如此,魔淵的教眾才會匯聚平陽城,而三皇子也借著這一點,打算借刀殺人?!?br/>
聽著劉培的話,楊林微微皺了皺眉,想起了當(dāng)初在山洞的那一晚。
不過也正因為這功法,自己雖然被破身,卻得到了妖姬的功力,也導(dǎo)致自己,可以繼續(xù)修煉。
不僅如此,后來還因為這件事,將天宗圣女收了下來,還真是因禍得福,福上加福了。
當(dāng)然,這種事情楊林自然不會說出去,自己爛在心里就好了。
一來是蕭鳳兒和云洛霞在旁邊,這要說出去了,讓人家怎么看自己?
二來,劉培這家伙雖然信得過,但楊林也沒必要什么都跟他說,反正又沒什么影響。
“說到妖姬……”
云洛霞此時開口道,將之前古清月上門,以及懷疑妖姬是廚娘的事情,都簡單地說了一遍。
劉培聞言,也是想起了楊林之前請他去調(diào)查廚娘的事,回過頭來看了楊林一眼。
楊林點了點頭,確認(rèn)了云洛霞的說法。
劉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那廚娘在何處,我去看看?!?br/>
楊林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這個時間點,阿紫,應(yīng)該還在睡覺才對。
但是這難不倒劉培,身形一閃消失,很快就目睹了廚娘阿紫的真容,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過最后并沒有驚動她,一閃身又回到了大廳,看了一眼面前的楊林。
“怎么?瞧你這樣子是看出眉目了?”
楊林好奇地開口問道,云洛霞和蕭鳳兒都投來了目光。
“呃,你們確定以她的容貌,需要賣身葬父?”
老劉有些沒好氣的開口說道,看著眼前這幾人,那目光似乎是在詢問著,你們的腦袋是不是進(jìn)水了。
此話一出,倒是提醒了楊林和蕭鳳兒他們?nèi)齻€。
阿紫,可不僅僅擁有著傲人身姿,就連那面龐,也算得上是絕色。
可能比不過蕭鳳兒云洛霞,但絕對也差不了太多了。
如此美人,又怎會需要賣身葬父?
云洛霞也恍然大悟,她一直還以為,阿紫不過就是和蕭鳳兒說的那樣,只是氣質(zhì)不同尋常而已。
躲在書房的古清月,也通過感知聽到了這段話,頓時恍然,她,也一直忽略了這一點,如此說來,妖姬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只是此刻的古清月,卻不像當(dāng)初那般,那么急切地想要抓住妖姬了。
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古清月還在考慮,是否要接著留下來陪楊林。
動情,的確會改變一個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