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行人又出發(fā)了,只是多了一個蒙面的嗲聲嗲氣的女人。三木知道她是在裝蒜,也怕她暗算那些不知道她底細的人。于是就將她抱于懷中,掌握在自己手里,刻意的侮辱她。還一路和丫頭有說有笑,要不然冷落了丫頭,可又要被丫頭‘哼’好幾天。
正所謂,橫眉冷對千夫指,這就是丫頭不高興時對三木的表情。三木不知道那女子能忍到什么時候,只是想盡了辦法,讓她現(xiàn)出原形。
方法一:坐于靈駝之上,軒開她的裙子,用小兄弟去頂她個肺;方法二:將面沙軒起來,也不看她的平凡的容貌,只是舌吻;雖然三木也不明白為什么用天眼看去,傾國傾城,軒開面沙之后,卻又如此平凡,也想到了可能是易容之術;
方法三:用手將她身上摸了個遍,才知道她一身魔鬼,暗夜留香!用手在指間上一聞,郁金香經久不散……但是,出乎三木意料,那女子只是羞怒,卻不露出任何破綻。三木名不正言不順,硬是不能將她怎樣。到了最后,三木怕了,也不敢再動手動腳,只能好好抱著她一路上天山。
西域之地,定然是少不了沙漠。盡管三木選擇了一條沙漠最少的路,但是想要帶著九鼎穿過去,也還是要一天。并不是所以的馬與駱駝都可以與靈駝相比,靈駝那可是億萬中不出一只的。
進入沙漠,紅葉鏢局的人都有些擔心,畢竟沙漠他們不熟,運氣不好,那就會要了他們的命。但是丫頭卻是例外的,她除了生三木的氣,要不然不會對任何事情生氣,顯于人前的就是只有高興。
她不時再靈駝之上,跳來跳去,一會上,一會下。看到紅葉鏢局的那些人走不動了,她還會去幫忙拿拿水袋啊,什么的。紅葉鏢局的人,上上下下,對丫頭都十分尊重,十分喜歡,有她一路,那就充滿了歡笑。
于是一路人放下對沙漠的警畏,對前路充滿了信心。又到晚上,星光滿天。眾人將九鼎放了下來,圍在了一起,也將馬啊,駱駝啊什么的,拴在了一起,以測安全。只有丫頭與三木不按常理,就于沙漠之上,鋪起了自己的熊皮,搭起了帳篷。
三木當晚就正要和那妖女斗法,卻見丫頭也躺在熊皮之上看著他們。那熊皮一展開來,五六米寬大,就算是一只腳上的皮給丫頭做了內衣,也還剩下了太多。丫頭能有多大個人,能與無極熊的個頭相比,所以就算是做幾件衣服都可以,更不要說是內衣了。
三木道:“丫頭?。∧悴皇钦f,捉下了這個俘虜然后晚上讓我打嗎?這個……”言下之意,任意是誰那能不明白。
但是丫頭一點眼色都無,卻道:“我知道啊,你打你的,我看我的!要不然我很無聊,睡都睡不著。就像在雙嬌宮中一樣,你去打她們的時候,我就很無聊,睡不著。還好有小傲雪和我一起玩,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過來。都怪你,讓我練什么陰陽真氣,這下練得我都不想睡覺了!”
三木只有道歉道:“真是沒有想到,練功還有這個副作用。其實我也被其苦惱了好多年了。不過萬事就是這樣,有一利就有一弊,最多十全九美?!?br/>
然后見丫頭還是不為所動,睜著眼看著,三木頭大了。知道丫頭就是這樣,你不要想給他個暗示啊什么的,就讓她明白,要直來直去的說,要不然她才不去管那許多。
咳咳,二聲之后,三木道:“丫頭啊,你去看看其他的人,有沒有什么問題。你也知道,你是大人了嘛,也是鏢局的鏢師,也應該盡一份自己的力。”丫頭點了點頭,認為三木說的有理,于是就出去了。
三木見她向外而去,就道:“最好是慢慢地看,多看一會,看清楚一些?”丫頭道:“知道了!”然后就頭也不回的去查看去了。
三木大喜,就一邊摸著那蒙面女子一邊道:“你還真能忍吶?說吧,這里又沒有外人!你是誰,從那里來,想干什么?如果你不說,我認得你,小弟弟可不認得你!到時候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發(fā)起瘋來,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怕,我告訴你?”
蒙面女心中一驚,雖然懷疑三木知道了自己的不凡,但是也沒有想到三木如此肯定。但是她那里會承認,她這一生什么可能怕,就是不會怕男人的小弟弟。
她早就從三木那動作,與說話的語氣里面聽出來了小弟弟是什么意思!只裝道:“少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奴家不明白!”
三木譏諷道:“還想裝可憐騙我,你知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你剛開始說的那些狠話呢?你不說我不敢么,我讓你看看我敢不敢?”于是一把就撕掉了她的底褲,將手指扣在陰門上道:“說不說實話!”
蒙面女,臉上表情不斷變幻,想翻臉卻又不敢。她自從得到翠玉螳螂以來,陰門就是她最強的地方,也是她最弱的地方。因為她的極陰迷姹玉女**,就是要用陰門吸住男人的身體的一部份,然后吸盡他們的功力。
平常男人,只要身體一接觸到那里,就自然而然控不住身體真氣流失。但是這林三木非同一般,己是先天,如果不能吸住他最軟弱的地方。不僅不能吸到他的一身功力不說,反要為其所害,所以心中害怕。
她不知道三木的為人如何,所以也不知道三木會不會撕開她的陰門。卻是對自己今天的行為后悔無比,為了想得到三木一身的功力,居然以身犯險。明知道他可能己經懷疑了自己,卻還是忍不住自動上前而來。
也委實是他一身本領太過強大,如果得到之后,那么自己將天下無敵。但是自己以前卻沒有吸食過先天高手的本領,卻不知道第一次出手就出了意外。
自己將自己送上了門來,而且也將自己最軟弱處,露在他的面前。唉,就算是真刀真槍的動手,也不一定不是他的對手??上Я耍约盒奶?,失了計較,將自己置于了危險的邊緣。
于是嚇得一身顫抖,只希望著三木不要辣手摧花。嘴上咬著玉牙,求饒道:“我那時說狠話,也不過是有左右法王給我撐腰!要不然,我絕對不敢如此與少俠說話的,絕對不敢!”
三木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也覺得這樣做,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太過份了一些。于是點點頭,就將手拿了出來道:“我希望你說真話,要不然我讓你尸骨無存!”蒙面女見三木放下了陰門之上的手,心下大定,也不怕與三木翻臉。
正要發(fā)作,卻身子一緊,心中大寒。三木譏笑道:“想翻臉嗎?我敢打賭,自要你一運真氣,你就會一下子分成十二塊,尸骨無全。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子,敢不敢賭!”
三木并沒有開玩笑,如意天蠶絲早就將妖女周身纏了幾周,她一翻臉,三木定然會下手,就算不要她命,也會讓她九死一生。
妖女無法,只得服軟,后悔也己經晚了,現(xiàn)在己經被人所制,不能輕舉妄動。害怕道:“奴家不賭,也不敢賭。奴家不明白少俠的意思。我只是會一些簡單的武功的普通人,那里敢于少俠面前賣弄,那里會是少俠的對手?”
三木從來都是用天眼看她,也知道她易了容,見那絕美的臉上顯出無邊的恨意。三木就知道她如果有機會,定然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即然己經如此,那這資源可不浪費。
多好的一塊白菜啊,自己不拱遲早也會被其它豬給拱了;多好的一塊田啊,自己不耕也遲早被別人耕了。于是理所當然的道:“你不說實話,就是犯了錯。犯了錯,那自然就是要受懲罰。我代表滿天的星星懲罰你,如果你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要不然的話?你不是我殺的第一個人。
你知道嗎?如果你早些就翻臉,我只當你是個有些隱忍的女人罷了,我也不將你如何,就會放了你。也許我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但是你犯了一個大錯,像你如此能隱忍的女人,那里會是一個普通人,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女人。
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什么心理障礙!哈哈哈哈……想我一生多智,如果不是我想被別人騙,別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可以騙過我?”
妖女更后悔了,本以為三木年輕氣盛,定然是個狂妄之人,那知道卻是如此老辣,竟然比一般的那些江湖人物,高明了不知凡幾。
但是她打死也不能承認,只是裝可憐道:“少俠神威,是奴家仰慕的人,奴家決不敢有其它心思!如果實在要懲罰我,還希望少俠輕些?!?br/>
三木笑道:“你說你仰慕我是不是?那就乖乖的!”于是慢慢解下自己的褲子,就用小弟弟去插她。那知道妖女見此卻是心下大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今日這般卻是你自尋死路,事后卻也怪不得我!”
心中一喜,泉水四溢,郁金香午夜夢回,三木神情一震。小弟弟早己濕身,找到入口,正要一槍進洞,卻見一張笑臉從賬外鉆了進來。三木也自歡喜,妖女也自喜歡,一見丫頭面,化喜成悲。
三木心中一涼,小弟弟一下就軟了下去,驚成松軟。妖女也沒有想到,剛要成事,居然被人破壞,功虧一簣,欲哭無淚之下呆了。在她的腦子里,從來也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
丫頭毫不知趣道:“叔叔,我看完了,都沒什么事,我就回來了!”三木嘆氣道:“丫頭乖???好!我不是讓你多看一會嗎?”丫頭點頭道:“我己經多看了一會了!叔叔我對你不錯吧,還給你抓個俘虜讓你打。唉,事情如何了?”
三木點頭道:“丫頭千萬不要誤會,想我這么正派的人,決對不會無緣無故就打人家的!我正和她談正事呢?要不,你先去化叔叔那里去看一會?”丫頭點點頭,有些戀戀不舍,卻還是轉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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