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絲雨忘卻不了**母因染風寒而逝世時的可憐模樣,也忘卻不了趙步道帶給自己的恥辱。
她咬著牙,心里含恨,雙手握緊了拳頭,還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仇恨。
突然之間她感覺有人攥緊了自己的手。
是謝妃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眼神。
謝妃肯定道:“絲雨姐,你不要胡思亂想。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已經(jīng)是一個整體了,沒有人再誤會我們,也沒有人再陷害我們了?!?br/>
她的眼神之中透著溫柔。
李絲雨從她面容上看到了希望。
莞爾之間,李絲雨臉上還泛著紅潤,有些害羞。
這下子看來,李絲雨現(xiàn)在已經(jīng)釋然很多了吧?
謝妃故意偷偷摸摸地看著她,注意著她的眼神,想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出什么來。
李絲雨卻好像更加羞澀了一樣,扭頭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羞澀之意更濃了。
李泰遠慢慢走了過來,輕聲道:“絲雨,父親需要你的幫助。我們現(xiàn)在的兵力很不夠用。而且李家軍上下,人人都對你是敬佩有加啊?!?br/>
李絲雨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混得這么好的人緣。
她溫柔地笑了。
謝妃道:“絲雨姐姐來了,這個將軍的位置,就是你的了?!?br/>
自己的?
李絲雨顯然很是驚訝,突然起身來,無辜的眼神自眼中散發(fā)出來,一點生氣也沒有了。
李泰遠還嗔怪道:“怎么,你難道沒有想到嗎?做父親的現(xiàn)在能夠把這個位置交給你,我很放心了。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為父的一片心意啊。”
李絲雨搖頭苦著臉道:“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夠單獨交給我這樣一個女人來做呢?”
李泰遠皺眉,卻隱隱露出笑意來,道:“嗯?你難道沒有做到過這個位置嗎?”
當然了,當年去北伐匈奴的時候,自己就是將軍。南下平定叛亂的時候,自己也是將軍。
可是這兩次是不一樣的。
她感覺到自己身上肩負著重任。
這種責任是和之前的感覺很不一樣的。
她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幾步。
李泰遠眉頭皺得更緊了:“怎么了?你難道不愿意嗎?”
在李泰遠的心目當中,李絲雨就是一個不二人選。
他的臉上也顯出凝重之色:“絲雨,為父一直以來,都是想著要把李家軍交待給你的。你今日一定會答應為父的,對吧?”
李絲雨搖頭道:“我……我只是感覺到了害怕?!?br/>
李泰遠肯定道:“這并非是你心里害怕,只是你不愿意去承認罷了,你現(xiàn)在就是我們之間的將軍。我現(xiàn)在告訴你,外面成千上萬的兄弟都在等著你呢!”
他健壯的手臂直接砸在了李絲雨的肩膀上,很是厚實。
李絲雨看著父親的眼睛,內(nèi)心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積極的念頭來。
謝妃干脆直言道:“絲雨姐,直說吧,這幾個月以來,就是因為你沒有在,我們這里才會出現(xiàn)內(nèi)部不和的現(xiàn)象?!?br/>
李泰遠肯定道:“對,禍起蕭墻,我們這里已經(jīng)是分崩離析了。李家軍的人想要跟著我去打勝仗,可是無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年邁,再也不能夠像年輕時候那個樣子了。”
他也很是懊惱和無奈,低下頭,想著自己昔日的過往,卻又在念著自己的現(xiàn)在,無比惆悵。
李絲雨惆悵道:“父親不要害怕,絲雨……我……愿意當這個將軍?!?br/>
謝妃高興道:“將軍回來了,我們也就有救了。”
只是李絲雨的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內(nèi)心里面總也覺得有些怪怪的。
她也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本人不對勁,還是這里的環(huán)境不對勁,反正自己現(xiàn)在弄得很是不舒服。
李泰遠再次拍打著女兒的肩膀,朗聲笑道:“絲雨的臂膀簡直不輸給男人啊。像你這個樣子,今后恐怕就難逃將軍這一職位了吧?”
李絲雨笑得有些靦腆。
她也感覺到,現(xiàn)在軍營當中也有些不對勁,各種勢力也都開始了,好像人們都不是一條心。
自己要是讓人們都成了一條心,恐怕還得要做一些工作啊。
她也能夠從父親的眼中看出父親的無奈。
只是,父親為什么要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把這么重的擔子壓在了自己身上?
難不成真的是父親想要臨時推脫責任嗎?
李絲雨的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隨即在心里說道:“不,父親對我那么好,怎么會這樣害我?”
不過事實確實是這樣,父親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把這么重的擔子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泰遠卻在這個時候又肯定道:“絲雨,你不要怕,父親在你身后看著呢,我現(xiàn)在就在你的身旁,你有什么事情,我直接就可以幫你。”
這才讓李絲雨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她仿佛明白過來了,家父是在這個時候想給自己一個機會,讓自己能夠為平西王建功立業(yè),在日后平西王成功當上了皇帝了,自己也好名正言順地接管李家軍。
要不然等二十年過去了,李家軍真的就不知道落在誰的手上了。
李絲雨現(xiàn)在才明白家父的意思,感覺剛才的想法真的有些愚蠢。
家父真的對自己很好,自己不能夠質(zhì)疑他。
她臉上洋溢著笑容。
李泰遠拍了拍李絲雨的肩膀,然后肯定道:“絲雨,父親來告訴你,李家軍現(xiàn)在的軍營布置情況。”
李絲雨這次倒是肯定地回答了。
謝妃含笑說道:“絲雨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夠回來的。我們也都等著這一天呢!平西王他平時一直在念叨著你回來呢!”
平西王?
李絲雨的內(nèi)心突然又是哽咽了一下。
平西王這個詞語自己聽得怎么這么別扭呢!
總感覺這好像是坑自己的人的代名詞。
謝妃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仿佛感覺到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了。
李絲雨想了一想,旋即輕聲微笑道:“好啊?!?br/>
這兩個字,說得卻是那么的無奈。
李泰遠的笑意也頓時全無了。
他也知道,平西王對李絲雨的懷疑讓李絲雨內(nèi)心過不去這個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