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迷笛音樂節(jié)正式舉辦那天。
白櫻下了飛機,直接在機場坐上了前往音樂節(jié)的大巴。
跟之前在網(wǎng)上傳聞的那樣,全程免費,寬敞舒適的大巴免費坐。
車上的人也不是都差這么一點錢,主要是迷笛音樂節(jié)的這種態(tài)度,讓她們十分享受。
大巴停下,白櫻下車,檢票進場。
剛一入場,引導的工作人員離去之后,白櫻就傻眼了,這么多人?
這是白櫻第一次參加音樂節(jié),所有就有些懵,盡管已經(jīng)做了很多功課,但做的那些功課,一到現(xiàn)場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正懵著,一個大媽走了過來,十分自然的牽著白櫻的手:“你是陳牧的粉絲嗎?”
“?。渴前??!卑讬艳D頭一看,這大媽十分面熟,再仔細一看,這分明就是陳牧他媽!
“哎!阿姨!”白櫻還挺高興的,畢竟這票就是這大媽送的。
陳牧他媽一聽就樂了,拉著白櫻就往一處陰涼的地方走:“走走走,咱們團在那邊,先去休息一會,等陳牧出來咱再過去。”
“去哪?。俊?br/>
“前面?!标惸晾蠇屢恢浮?br/>
白櫻抬頭一看,前面一處巨大的棚子底下,聚集著一兩千個妹子。
沈如靜在棚子底下也有些懵,怎么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被陳牧老媽給拉了過來管理這些粉絲?
……
陳牧在后臺朝舞臺上張望著,現(xiàn)在是梁伯在舞臺上,現(xiàn)場的氣氛十分的火爆,盡管太陽依舊毒辣,但現(xiàn)場巨大的降溫設備讓觀眾可以盡情的釋放心中的激情。
而裴月則是還在練著,昨天陳牧才匆匆忙忙的寫了幾首歌,差點就讓她連練習的時間都沒有了。
這讓裴月很郁悶,怎么陳牧都快一年沒有接觸音樂了,結果一抬手又是這么好的作品?
下午六點,斷點樂隊演唱完畢,她們也沒有下臺,而是直接在舞臺上等著陳牧。
終于輪到陳牧上場了。
他看向裴月,朝她點點頭,接著兩人抱著吉他分別從舞臺的兩側上場了。
剛一上場,底下的觀眾就爆發(fā)出了無比熱烈的歡呼聲!
刷!
一幅巨大的標語展開在人群里!
“感謝陳牧他媽!!”
陳牧一個踉蹌差點沒摔臺底下去。
不用想,這肯定是那群牛子干的好事!
見陳牧差點摔倒,底下又開始起哄了。
陳牧握住麥克風,無奈的笑了笑,大聲道:“唱歌!一首太陽!”
斷點樂隊的主唱安然以及吉他手關若華開始伴奏。
裴月也在前奏中加入了進來。
底下的觀眾一聽,歡呼聲頓時又大了幾分。
新歌!
又是新歌!
不知道這次牛犢子會唱什么類型的搖滾?
陳牧緩緩開口:
“當我面對著無人的戈壁。”
“我忘了我自己。”
頭兩句一出來,觀眾都笑瘋了,這是現(xiàn)場寫的詞吧?
還面對無人的戈壁?合著這幾天撅了牛犢子不少的面子,他就這么記仇了?
“雖然已經(jīng)期待的漫長?!?br/>
“可看到你還是驚奇?!?br/>
“多少激動。”
“多少嘆息。”
“在生命中越來越?jīng)]意義?!?br/>
陳牧的聲音越來越飄,幾乎有一種破音的感覺,這首歌,又跟之前的風格完全不同。
觀眾們似乎從陳牧聲音里,看見了西北的大荒漠,那種被太陽曬了整整一天的無力狀態(tài),直接從陳牧的聲音里表現(xiàn)了出來。
此時的觀眾還以為陳牧是在搞怪,嘻嘻哈哈的笑鬧著。
“于是我開始信賴你。”
“像我們祖先一樣神秘。”
陳牧接著唱,斷點樂隊的鼓手安然,拿出一面鼓,輕輕的敲打著。
“當我面對這無人的戈壁。”
“我抬頭望見你。”
“你的安詳透過我流浪的心?!?br/>
“溶化了長存的孤寂?!?br/>
“你的存在不只是神話?!?br/>
“人們的傳說不知過了多少世紀。”
“你看到沙洲漫漫點點荒綠!”
“你看到一個人變老然后死去!”
陳牧的聲音開始變得激昂,安然的鼓點也開始變得密集。兩個吉他手加入了進來。
現(xiàn)場的情緒逐漸升溫。
這時候裴月上前一步,唱道:
“太陽——!”
“你在哪里!”
“太陽——!”
“你在哪里——!”
聲音高亢,直接點燃了底下的觀眾!
“裴月!裴月!”
底下的觀眾開始不停的呼喊著裴月的名字。
舞臺上,陳牧跟裴月對視一眼,兩人將吉他轉向鼓手,接著就是一陣瘋狂的炫技。
吉他的聲音隨著鼓點越發(fā)的激烈,隨著最后一聲長音,陳牧猛的轉身面向觀眾。
“當我面對這無人的戈壁?!?br/>
“我覺得心浪伏起?!?br/>
“告訴我!我們從哪里來?!?br/>
“我們是誰我們做什么。”
“告訴我為什么忙忙碌碌。”
“卻不知道走到哪里去?!?br/>
“看蒼天藍藍,唯你獨自占有?!?br/>
“告訴我是不是真有上帝!”
電吉他的聲音加了進來,底下的觀眾都瘋了一樣的看向舞臺。他們原本以為陳牧這一首是在惡搞,沒想到居然越唱越激昂,將他們對陳牧逗逼的印象直接推翻!
對啊!陳牧再怎么搞笑,他也是有實力的!
他再怎么逗逼,他也是個真正的音樂人!
陳牧一腳踩在音響上面,一手指著前方。
“當熾熱的紅焰吞噬大地!”
“生命沖出了軀體!”
“空擋的胸腔充滿你的火焰!”
“流淌征服的熔巖!”
“別想把黑暗放在我的面前!”
“太陽已生長在我心底!”
“不再有封閉的畏——懼——!”
一個長音拉出去,舞臺上所有人開口怒吼!
“奔騰的靈魂飛上天際——!”
“太陽!我在這里!”
“太陽!我在這里!”
底下的觀眾只覺得隨著陳牧的一聲吶喊,一股子郁氣積在了胸口,不喊出聲不行了!
紛紛大聲的跟著陳牧聲嘶力竭的唱著!
臺下沈如靜跟在陳牧老媽身邊,看向舞臺上的陳牧。
老媽老爸雖然聽不懂陳牧歌詞里的意義,但看現(xiàn)場的氣氛不錯,也就準備去別的地方休息一下了。
這里的氣氛對他們來說還是比較接受不了的。
白櫻跟著其他人又唱又跳的,完全沉浸了進去。
而陳牧也憑這一首《太陽》,讓觀眾找回了初聽陳牧歌曲時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