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再敢說話,羅琳琳狠狠瞪了楚晗一眼,臉色非常難看的背過身去。
“欒城,我的臉……”白渃璃靠在欒城肩上低聲嗚咽。
“走,我陪你去上藥,”欒城扶著白渃璃,路過楚晗身邊時,楚晗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真的看見了?!?br/>
欒城:“放手。”
“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欒城懶得再廢話,猛地甩開楚晗的手。
縱然楚晗再能忍,也禁不住接二連三的傷害,鉆心的痛感麻痹了她的神經(jīng),經(jīng)不住從嗓子眼兒里發(fā)出一絲顫音。
欒城傾斜眼角,瞥見了她右手手背紅腫不堪,手心更是嚴重可怕,原來剛才楚晗接住杯子里面大部分開水其實滾在了她的手上,只有很小一部分濺到了白渃璃。
然而二者的反應(yīng)卻有天壤之別,一個哭天搶地,一個淡然隱忍。
欒城帶著白渃璃離開,上車后,司機小李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幫她處理了傷口。
小李勸慰道:“白小姐不用擔心,這是欒總私藏的金瓶燙傷膏,縱使再嚴重的燙傷涂上去都能很快治愈,保證您臉上一絲疤痕都不會留下?!?br/>
“謝謝你,欒城,”白渃璃嬌羞的望著欒城,聲音柔軟動聽,她忽然很想依靠在欒城寬厚的肩上,但內(nèi)心也清楚這是不被允許的,之前在公司她仗著人多自己又受到驚嚇才做了那番舉動,倘若在平時,借她幾個膽她也不敢那么張揚。
白渃璃和欒城之間,只有肉體,沒有感情,又或者說,她只是欒城發(fā)泄欲火的一個工具罷了,即使白渃璃知道自己的地位是這等卑微,她還是心甘情愿的成為欒城身下的女人,這般優(yōu)秀的男人,試問誰又不想呢?哪怕是一刻的春宵一夜也是值得的!
小李將欒城、白渃璃二人送到西餐廳后,按照欒城的指示驅(qū)車到最近一家診所,把另一瓶相同的燙傷膏交給一名護士,并翻出手機照片說:“待會兒這位女生來拿燙傷藥,就把這個給她,至于價錢,按照普通藥品的價格收費即可?!?br/>
“好的,李先生?!?br/>
辦公室里楚晗盡管用冷水沖了手,還是擋不住炙熱的灼燒感,今晚又得加班,熬了好幾個小時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蘇小紅垂著腦袋走過來擋住她的去路。
“楚晗……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是……”
“我沒有。”
“你一定覺得我很沒用吧?”
楚晗沉默不語。
“你得理解我,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員工,無論如何也斗不過羅琳琳的!”
“我沒讓你跟誰斗,”楚晗并不是個喜歡挑唆愛好硝煙的女生,她也期待大家的和睦相處,“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說實話,不是么?”
蘇小紅扶了扶鼻梁上厚重的眼鏡,“你知道為什么我不近視卻要一直戴著它么?就是因為剛進公司說了實話得罪了羅琳琳,背地里遭到暗算,導(dǎo)致一直到現(xiàn)在我的右眼看東西還模糊!”
楚晗:……
“你看起來年紀很小,才剛邁入社會吧?有很多事情你還不懂,并不是正義在哪邊我們就該站在哪邊,這世上,只有有權(quán)的人呢才能有資格說實話!”
楚晗不理解,她從小生活在青云山上,除了妹妹偶爾會鬧鬧脾氣以外其他人都其樂融融,她默默的背著包怏怏的去了最近一家診所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