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弦等人且打且行,慢慢的往雪山方向進發(fā)。在剛才遭遇狼群時,易弦便果斷用點了神農(nóng)術(shù)留給他的信號彈珠,只是照路途來看,就算用最快的流光速,只怕沒有幾分鐘是無法抵達了。
現(xiàn)在狼群越來越狂暴,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整整運行了一個周天,以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只怕最后只能多運行一個周天靈力就會耗盡,到時候只怕眾人兇多吉少了。
四個生物分別對付來自四個方向的暴狼,易弦的招式很簡單,倒也最有效果,就是直接纏繞靈力,拍打。
而小蛤蟆則像個劍擊者專打暴狼的眼睛,說來也奇怪,平時堅硬無比的狼皮在小蛤蟆的劍下卻如切豆腐般輕松。大樹的樹藤攻擊范圍廣,但是威力卻被徹底分散,導(dǎo)致很多樹藤都被銳利的狼爪切斷,不過至少在拖延時間方面,很大程度歸功于它。相比較其他人,豹紋的攻擊手段卻是血腥的很,撕咬。奇快無比的速度,讓它像閃電般穿梭在狼群,不過它的方向并沒有迷失,依舊堅守在自己的陣地,并且現(xiàn)在它身上的豹紋紋路似乎隱藏著奇特力量一般守護著它。
感受到身邊不同于人類的靈力波動,易弦驚異的發(fā)現(xiàn)身邊的同伴都在不知不覺間成長,一如自己三年前發(fā)誓為了找到父母而拼命修煉,它們也一定有些必須變強的理由。
突然便聽到肩上傳來靈兒的呼叫聲,“弦哥哥小心頭頂!”
只見在白皚皚的雪地的映襯下半空中狼首的獠牙顯的格外白皙,只見狼首的豎痕已經(jīng)睜開,在血紅翅膀的幫助下它的飛翔能力已經(jīng)不是普通大鳥可以比擬的了,每扇動一次仿佛空中的風(fēng)靈力便會暴漲,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狼首利爪泛著微微青光,這次沒有任何人會去懷疑這爪子的威力。
說那時遲那時快,易弦剛微微一抬頭,狼首的攻擊已經(jīng)臨頭而至,其他三方的同伴都來不及施救,唯一有反應(yīng)過來的只有靈兒,可是有什么用誰都知道靈兒的力量是多有限??墒钦l都沒預(yù)料到的是,在一陣溫柔的白光一閃而過后,易弦便從原位消失了。。
“砰。。?!钡孛姘枷乱粋€深坑,小狐等人被迫分離,地面上只留下狼首以及狼爪下的一條狼尸。每個生物,包括狼首都愣住了。
不遠處,易弦身上的白光漸漸的消失,而他本人身在小蛤蟆的身邊,一手死死的抵住小蛤蟆使用利刃的手,一手托這已經(jīng)昏迷在掌心的靈兒,白光的正是慢慢的以靈兒為中心在收斂。
“什么情況?”
易弦還來不及回答小蛤蟆的話,狼首的咆哮又再次響起,這次它沒有飛身而起,而是慢慢的用第三只豎眼盯著易弦手掌上的靈兒。眾暴狼似乎聽明白了狼首的指令,紛紛回歸到狼首身邊,剩余的三個方向都空了出來。
“靠靠靠,這也太牛了吧。”豹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雖然誰都知道這個技能的發(fā)動者是誰,可是誰也不相信,從前那個讓人看了就想要去保護的萌精靈,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狼首突然發(fā)出震天的嗷叫聲,聲音像是一種信號一般穿過雪山的層層白雪直達深處,只是在易弦聽起來確實帶著一種臣服的卑微。
這個狼首,該不會是,在向雪山里的存在報告這一切把。如果,萬一,惹出雪山深處的存在,那可是連義父都難以應(yīng)付的?,F(xiàn)在唯一的辦法便是擺脫狼群,逃出雪地,希望義父速度可以盡快趕到。
嘯聲還在綿綿傳遞的時候,狼首已經(jīng)指示狼群徹徹底底將易弦等人圍起來,沒有放過一點空隙了,但是狼群并沒有發(fā)動攻擊,而是在一邊舔爪,似乎在等待某人的到來一樣。
可是在易弦看來,他們已經(jīng)將自己還有同伴當(dāng)成是砧板上的肉了。剛想如何逃脫時,一個洪亮的男聲忽的響起,“少年郎,現(xiàn)在我并沒敵意,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誤會,我在這里向你道歉,請求你的原諒,不過請再等一下好嗎,我家主人馬上就到。哦,對了,看我急急忙忙的解釋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統(tǒng)領(lǐng)這個區(qū)域的王者,豎眼狼王?!?br/>
“什么意思?剛才還在兇殘的擊殺我們,現(xiàn)在就請求我們原諒,你當(dāng)我們傻啊!”小蛤蟆冷笑道。
豎眼狼王聽完哈哈大笑,“這位想必就是蛤蟆仙族的蛤蟆少主把,久仰大名,如雷貫耳。”
小蛤蟆聽完,用蛤蟆腿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頂,“好說好說,都是大家的謬贊,那既然狼王都這么說咯,咱就大人有大量咯,哈。。?!?br/>
“唔!”小蛤蟆笑聲未停,眾人一陣鄙視。
易弦完全不相信狼首的話,不過現(xiàn)在得以喘息片刻,回復(fù)體力,也就順著狼首的話,問道,“狼王,剛才說,王,還有區(qū)域是怎么回事呢?”
狼王眼中精光一閃,謙卑道,“哦哦,看我糊涂到這程度,我還是先介紹下雪山的情況把,雪山以雪地深處,也就是我主人的修煉處為中心點分成12個扇形,每一個扇形都會有一名王者統(tǒng)治,但是王與王之間卻并沒和平共處,而是為了地盤而拼奪。但是主人允許爭斗,卻不允許12支有任何一支消失‘或者被消滅?!?br/>
易弦看了看狼王的表情,心里半信半疑,便問道,“那你為何對我們停止攻擊?”
聽到易弦發(fā)問,狼王再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掌心的靈兒身上,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個。。。這個是因為。。。因為我主人交代過,凡是發(fā)現(xiàn)精靈族的,一律需要善待?!?br/>
聽到狼王支支吾吾的回答,易弦知道現(xiàn)在的問題出在了哪里,不過他決不相信狼王的話,剛才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見靈兒,而是在靈兒施展完那個技能之后才會有如此反應(yīng),而且剛才它的表情,易弦看出了一絲貪婪與殺氣!
“好吧,剛才的我可以不計較,但是現(xiàn)在我要帶她,”易弦指了指手里的靈兒,“去療傷,所以請你們讓開!”說完易弦先前踏了一步,其他三只生物也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狼王看到易弦竟然如此執(zhí)著,有些憤怒道,“不行!必須在這里等!”
“如果我說,我必須走呢?”易弦將靈兒交給小狐,然后慢慢的在手上纏繞靈力!
“誰敢碰我孩兒!”
“留下那個精靈,你們就可以去死了!”
一個洪亮有力聲音以及一個冰冷無比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同時響起。
易弦的心,突然緊了起來,從剛開始的那種不安直讓自己冷汗?jié)B滲,即使是神農(nóng)術(shù)的到來,這種感覺也依舊沒有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