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后,厲湛臉色都變了變。
他擰了下眉,似乎有些生氣,雙手環(huán)胸,哼了一聲:“原來我在你心里的排名竟然是第二啊,誰是第一?”
我笑著逗他:“清清?!?br/>
“顧一書!”
“我在呢?!?br/>
我捏了捏他的臉,說:“你吃清清的醋做什么?你們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樣的,都是唯一。”
男人嘛,還是要盡量哄一哄的。
果然厲湛一句話就哄好了。
他不生氣后,過了一會,到了下班時間,蔡清清過來找我約飯。
女孩子下班后就是吃吃吃,買買買,然后做做保養(yǎng)之類的。
逛街的時候,我買了不少母嬰用品,一進到母嬰店就不想走。
蔡清清還是對首飾那些更感興趣,之后就拉著我一頭栽進專柜店。
只是她試了幾個后,忽然對我招手:“一書,一書,你快過來,你看那是不是厲瑤瑤和方晨?!?br/>
我走到她跟前,順著她的視線往那邊看。
果不其然看到了厲瑤瑤和方晨正在逛街。
蔡清清奇怪的說:“這倆人的關(guān)系竟然還這么好,我以為早就鬧掰了?!?br/>
之前在厲家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有方晨在中間各種搗亂,按理說,厲瑤瑤是不應(yīng)該再對她有什么好感的。
可是厲瑤瑤的心思,誰能猜的準(zhǔn)?
我嘖了一聲:“算了,很咱兩沒什么關(guān)系,我們不管,避開她們就好?!?br/>
哦,厲湛和霍雅勻在一旁的咖啡店里坐著喝咖啡,距離我們并不遠(yuǎn),我不知道他們看沒看到厲瑤瑤和方晨。
厲湛若是看到了,怕是會被氣炸。
我現(xiàn)在只能說,厲瑤瑤和方晨的感情,確實挺好的。
還好商場很大,我們之后沒有再碰到,我也沒有跟厲湛說這件事情,主要是覺得沒必要。
而且,厲瑤瑤的身邊還有裴格,裴格應(yīng)該會給厲湛匯報她的情況。
我倒是根本不擔(dān)心厲瑤瑤的身體狀況。
與其擔(dān)心她,我不如擔(dān)心我自己呢。
回到家后,厲湛跟我說起了厲瑤瑤的生日,詢問我要不要給她大辦一下。
他很認(rèn)真的在問我的意見,我歪頭,有些茫然的看著他,說:“妹妹的生日,你想要辦就辦唄,問我做什么?”
“我記得從厲瑤瑤生病蘇醒后,好像也并沒有給她辦過什么宴會之類的?!?br/>
“上一次阿姨給我辦生日晚宴,她也沒有出現(xiàn)。”
“她是不是還是有些害怕見到很多人?”
厲湛搖頭,說:“我聽裴格說,她應(yīng)該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你。”
我:“……”
我白了厲湛一眼。
他笑著抱起我,語調(diào)很認(rèn)真:“我給他辦生日晚宴,你若是不想去,那咱們就不去了,也不去找那個不痛快,生日禮物到了就行?!?br/>
“嗯?!蔽尹c點頭,繼續(xù)補充:“我和你妹妹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真的要是見了面,怕不是要在她的生日晚宴上開撕?!?br/>
想想也是覺得有些可笑了。
不過距離厲瑤瑤的生日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倒是都不著急。
睡覺之前我問他:“厲瑤瑤的生日晚宴,你會邀請方晨嗎?”
厲湛很嚴(yán)肅,又很認(rèn)真的看著我:“我跟方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我不會邀請她的?!?br/>
“你很介意她?”
“你不介意周子勝嗎?”
“假如周子勝現(xiàn)在從監(jiān)獄里面出來了,還糾纏我,你該如何呢?”
我眨巴著眼,笑看著他,希望得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厲湛:“我閹了他?!?br/>
我給他豎起大拇指:“流弊。”
之后我跟著厲湛和霍雅勻出席了幾次重要的商業(yè)晚宴,之前我是沒有什么資格來這種級別的晚宴的,在和厲湛確定關(guān)系后,我便沾了他的光。
雖然是給霍雅勻打工,但也確實讓我得到不少好處。
我在想,如果別人硬要說我被包養(yǎng),吃軟飯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挽著厲湛胳膊的手松了松。
他感覺到了,忽然伸手摟住了我的腰,直接讓我貼著他:“我是你老公,你躲什么呀?”
我嘴角抽抽:“大家肯定都覺得我是利用你的關(guān)系……”
“你是我老婆,利用我的關(guān)系不是很正常嗎?”
“難道你還想利用別人的關(guān)系嗎?”厲湛危險的看著我。
我額上劃下幾道黑線,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這家伙最近真是越來越愛吃醋了。
我無奈著搖了搖頭。
這個晚宴對我的幫助挺大的,有時候在工作上預(yù)約不到的商業(yè)精英,在這里幾乎都能碰到。
所以在我進入工作狀態(tài)后,直接就把厲湛給甩開了。
他也被商業(yè)大佬們圍了起來,觥籌交錯,旁邊還有美女相伴,根本抽不開身,比我還忙,我直接就走了。
我畢竟在霍雅勻手底下工作,還是要為公司的利益著想的,不過大家都知道我和厲湛的關(guān)系,還是給幾分薄面的。
我也是怕他們礙于我和厲湛的關(guān)系,看也不看合同就跟我們合作,所以我都是直接把合同內(nèi)容簡短的說出來,讓他們知道自己可以獲利多少。
直到我碰到了趙瑞禾。
她也正在跟別人說話,我聽到她對面的人說:“我聽說趙總的生意被自己的兒子拿走了,其實你們是一家人,倒也不用在意這些,對不對?”
這話不就是在趙瑞禾的心窩子上插刀嗎?
和霍雅勻合作失敗,趙瑞禾的瑞盛集團不知道賠了多少錢,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和厲湛關(guān)系不合。
還說什么母子,聽著就覺得很可笑了。
我本來并不打算搭理的,可那個男人看到我了,竟然招呼我過去。
我想扭頭就走的,可是趙瑞禾也出聲了。
我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笑著叫了她一聲:“阿姨,好巧?!?br/>
趙瑞禾皮笑肉不笑:“嗯。”
然后三個人湊一塊,尷尬死了,我是和他們沒有話題的,趙瑞禾也不屑跟我說話,所以我兩的目光只能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像是在控訴他,你把我們湊在一起,你倒是說話呀。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訥訥的開口:“額……兩位何必這么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