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幾人一剎那的臉色,誰都知道天蒼沒有冤枉他們了。
上校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殿下早知道火災(zāi),為什么不快點通知人?”如果在一開始就把火滅了,事情就不會發(fā)展成這樣了!
天蒼微笑著道:“我想去通知人來著,不過一不小心,在雨林里迷路了呢,還好剛剛嗅著燒焦的味道才走的回來?!?br/>
“……”
歌滄瀾和申屠默寒坐上越野螃蟹機器人,黑色的眼眸看了眼銀白色的機身倒映出的不遠(yuǎn)處的那抹身影,對方似乎感覺到了她在看他,笑容溫和的舉起手揮了揮,歌滄瀾撇開眼。那個男人剛剛誤導(dǎo)了所有人,烤雞的是那幾人,但是之所以會失火,其實她也有責(zé)任的……
螃蟹跑動了起來,歌滄瀾微微顛簸了一下,本就蒼白的臉色驀地泛出些許的青色,哇的一下,吐了出來,吃進去的食物、胃酸、還有仿佛夾著內(nèi)臟碎肉的血,來勢洶洶,暈過去前,女暴君難得的在心里罵了句:媽蛋!
滅的那把火耗盡了她好不容易在雨林里積攢下來的異能和氣力,之后還忍著不舒服在那邊跟那些雜碎對峙,后面還忍不住賞了其中一個雜碎兩針,結(jié)果就是,任性的女暴君自食其果了……
……
落日大學(xué)。法學(xué)院學(xué)生宿舍。
宿舍樓。
有人匆匆而來,停在了一個門前,敲了敲,然后推開進去。
“殿下?!眮砣藦澭谒呡p聲說著什么。
“哦?”美麗的鉑金色發(fā)絲微微往下滑落,“他什么時候回來的,竟然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傳出?”
“皇太子殿下做事一向沒有什么邏輯,大概是怕人打擾他?!?br/>
“不過,又被他搶先一步了……”天籟般的嗓音飄渺如煙,他斂著眸,看著手上拿著的鑲嵌著寶石的匕首,鋒利的刀鋒隨著動作,白光一下下的閃在他的臉上,偶爾泄露出,那雙碧綠如玉的眼眸徹骨的冰寒。
“叩叩叩。”門又被敲響了。
“皇兄,在嗎?”天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那人去開了門,天瑯看著天鸞,唇角勾起叫人不自覺便柔軟了心臟的笑容,“怎么了?”
天鸞扁著嘴大步的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天瑯對面的沙發(fā)上,“心煩!天鳳那個女人一直跟著我,煩得要死!看到她那張臉我就有氣,要不是母后交代,我才不樂意讓她跟著呢!”
又是過來跟天瑯抱怨的。
站在天瑯身后的人見怪不怪的退出去了。
天瑯安慰似的給她倒了杯檸檬茶,“討厭她是一回事,不過可別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她哥哥回來了?!?br/>
“什么?!”天鸞吃了一驚,隨后厭棄的擰眉,“有沒有搞錯!討厭的家伙怎么一個個都我面前湊!”先是天鳳和歌滄瀾,然后是好不容易到了實習(xí)期的天琊,現(xiàn)在連常年游學(xué)在外的天蒼都回來了,天鸞懷疑自己就是那塊香噴噴的肉,以上那些人就是煩人的蒼蠅,天天圍著她轉(zhuǎn),煩人!
“你打算怎么對付歌滄瀾?”天瑯隨意的問道。
“還沒想到,那個女人囂張的很,竟然跑到軍事學(xué)院去踹了教官,還揚言不去上課不聽話!她那么囂張,我都不知道怎么設(shè)計才能讓她無法拒絕……”
天瑯失笑,伸出手寵溺的揉揉她的發(fā),“好了,別老是把精力花費在不重要的人身上,你還是想想過段時間的入學(xué)模擬考吧,你可是科技學(xué)院的尖子生呢,隊伍人選可要好好挑,否則很容易被拖后腿啊?!?br/>
落日學(xué)院每年開學(xué)后幾天都會有一場模擬考,這個模擬考很有趣,是為了讓學(xué)生們更快熟悉彼此以及培養(yǎng)對學(xué)習(xí)的熱情而存在的,由學(xué)生們自行組合,一個學(xué)院一個,組成一個擁有各方面專長的隊伍,然后抽簽來進行各種比賽,很有效的調(diào)動一些懶散到不想交朋友沒有學(xué)習(xí)熱情的學(xué)生的積極性,而且有多個項目,比如駕駛飛行器比賽、制作武器比賽等等,成績都是會記錄到各個學(xué)生的學(xué)籍卡上的。
天鸞頓時眼睛一亮,狠狠的扯了扯嘴角,“是了,在這種公開賽事上弄死她,似乎是個不錯的方法!”誰讓歌滄瀾有個那么脆弱的身體?在武器制作上,動點手腳,讓她把自己炸死或者毒死什么的,也是不錯的……
一巴掌輕輕的拍在她額頭上,“又在想這個,別忘了她可能不會參加的。”
“那怎么辦?”
“別想了,歌滄瀾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十分冷漠的,她不是會輕易妥協(xié)的人,除非你利用一些跟歌滄瀾有點交情的人來逼她,不過大概是沒有的,你還是別想這個了……”
天瑯這樣說著,天鸞卻心里有了打算,很快便起身帶著滿心得意離開了。
天瑯看著天鸞消失在門后的背影,微微的斂下眼眸,唇角似有若無的,劃過一抹冷笑……
……
“嘔……天啊,好恐怖……”晚了申屠默寒半天才到彩虹島來的威廉一進申屠默寒的屋子,迎面而來的就是一件沾滿血跡和污穢物的白袍,差點沒讓威廉瘋掉,連去洗了個澡,都還忍不住頭皮陣陣發(fā)麻,“這女人都這樣了,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白色的房間里,東西很少,最顯眼的莫過于那張白色的大床了,此時歌滄瀾正躺在床上,那么纖細(xì)的身子蓋著被子在那里,如果不是那頭烏黑的秀發(fā)露在外面,那點凸起,真容易叫人忽略掉床上躺著個人的事。
白色的毛巾擰出水,申屠默寒坐在歌滄瀾床邊,把手上的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然后低頭看著手上的掌上電腦,看著上面的數(shù)據(jù)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說實在的,他也很懷疑,歌滄瀾到底是怎么拖著這樣一幅身子活下來的,說是奇跡大概也不為過了。
房門又一次打開,慕容云絕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的粥和兩碟小菜,叫威廉瞬間眼睛放光,口水沿著嘴角嘩嘩往下掉。
申屠默寒見食物端過來了,便準(zhǔn)備把人叫起來了,歌滄瀾是不能昏迷太長時間的,她的胃不能空過兩小時,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她的體質(zhì)注定如此。
好在,大概是歌滄瀾自己潛意識里也知道自己不能睡太久,要在昏迷中把人叫醒并不是一件難事。
“起來吃點東西再睡?!鄙晖滥娝⑽⒈犙郏謴乃难麓┻^,輕易便把人不失溫柔的托起,歌滄瀾沒有多少力,突然被托起,身子便往后靠去,申屠默寒下意識的身子往前傾了些,于是歌滄瀾就靠進了他懷里。
威廉瞬間把眼睛從食物上移開,瞪著兩人,一副“臥槽我要瞎掉了”的表情。
慕容云絕淡定的把差點被他失手丟地上的碗重新拿好。
這畫面真美,病美人柔弱萬分的靠在俊美無雙的男人懷里,端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如果不是威廉和慕容云絕跟著申屠默寒太久了,清楚這家伙的本性如何,估計就不會在這種唯美的畫面里產(chǎn)生那種不可思議到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了,怎么說呢?就好像看到了黃鼠狼在給雞拜年。